“姓乔的,你是不是故意想吵架?”阮歆艾凌厉的视线打在乔煜舟的脸上,心里的怒意已经燃到嗓子眼了。
乔煜舟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样我能随时待命。”
“待你妹!”阮歆艾余怒未消地低吼了一句。
按照变化,乔煜舟在两分钟之后就把阮歆艾抱回了**,“冷吗?”
阮歆艾翻了个白眼。
看不见我火气正大吗?你现在问我冷不冷,是想找刺激?
“我找到热水袋了,要不然拿过来给你暖暖肚子?”虽然阮歆艾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但乔煜舟还是腆着脸百般讨好。
细想一下人家也是好心办了坏事,阮歆艾在心里这样劝说着自己,最后也那么生气了。
“乔煜舟,你都不用上班的吗?”
“钟叔又不在,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乔煜舟知道,自己又被老婆给嫌弃了。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看你最近都没去公司,真的没问题吗?”这也是阮歆艾所担心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乔厉丰明里暗里的针对乔煜舟,他这么长时间不去公司,就算有爷爷护着,恐怕也不好说。
再说了,这爷孙俩前些日子还闹矛盾来着。
乔煜舟沉默了一会儿,抬眸问道“阮歆艾,你是不是很不想看见我?”
“啊?我······不是。”阮歆艾解释着,“我只是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耽误了自己的正事。”
感觉到阮歆艾眼里的真诚,乔煜舟阴沉的脸色才缓和一点,“你就是我的正事,公司有我没我都一个样。”
阮歆艾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天啦,这家伙不会是沈亦然二号吧?
“那个,你把热水袋给我吧,我想休息了。”阮歆艾觉得自己只要乖乖听话了,他就不会在眼前晃悠了吧,而且她好像真的有点累了。
“好。”难得老婆肯乖乖听话,乔煜舟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
他把热水袋塞进被窝里,看见阮歆艾卷翘的睫毛如蝴蝶微憩般不时颤动着,不由自主地抬手把她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
“阮阮,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当然,这句话睡着的阮歆艾是听不到的,以前,多一个人在身边,她还有点不习惯,总是睡不踏实,而现在,阮歆艾似乎已经习惯了乔煜舟找各种理由留在自己的房间里,有时候乔煜舟因为工作晚一点回房间,她心里总是感觉差点什么。
感觉阮歆艾睡熟了,乔煜舟才轻手轻脚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跟陈队长说,不要阻止任何人探视胡俊山。”
“明白,煜哥。”南渊不愧是最了解乔煜舟的人,说到底,胡俊山只是一个跳梁小丑,真正的幕后真凶,还没有浮出水面。
“还有,城东那块地,大哥玩得够久的了,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
南渊明显的有过短暂的沉默,许久,他才**澎湃地回答:“好的,我马上做相应的准备!”
晋州城东,向来都是一块炙手可热的聚宝盆,这些年,乔厉丰光是在这块地皮上敛的财都不计其数。
外界只知道这块地是乔家的原始产业,却不知道这块地是当年老太爷给乔煜舟母子俩的补偿,乔家二爷,向来精明能干,当初也是一门心思的帮着老太爷把乔家给撑了起来。
只可惜天妒英才,在他三十多岁的时候,就疾病缠身,连宋家都没有办法医治,老太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只能把这份思念寄托在乔煜舟身上。
怎奈白箐看似柔弱,实际上却是一个要强的人,没有了丈夫的乔家,她不愿意继续呆下去,就带着儿子搬去了郊区小院,老太爷也没有阻拦,只是每每家宴的时候,会特意派司机过去接他们母子。
后来老太爷把城东这块地当作十岁生日礼物送给了乔煜舟,白箐因为他年纪尚小,还不懂这些事情,又把这块地交还给老太爷代为管理,这一来二去的,倒快成了乔厉丰的私人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