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作祟
封衍没猜错,还真是又来了一拨人来追他们。
不过好在现在这群人还没对他们起杀心。
他们想要温扶棠的活口,那么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黑衣人瞧见她目光闪躲飘忽,含笑抬手招呼着上面的弟兄,“来,都下来,让咱们温小姐好好看看。”
众人得令一个接一个地落了地,不大的屋子很快就被填满了。
温扶棠紧张得不行,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什么意思?今日我要是不走,你还要动手不成?”
黑衣人微微一笑,“临行前,主子告诉我们,使命必达。这四个字的意思就是,倘若想达成目的,就可以使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哟……”
温扶棠和黑衣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地来回拉扯着,另一边,在旁人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封衍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脚步挪到了半开的窗棂旁边。
“吱呀——”
窗板被推动的吱呀声引来了在场人的目光,封衍看到视线全都集中了过来,立刻从袖中飞出一把细粉猛地扬在了屋内。
行走江湖,总要有一点小伎俩傍身以备不时之需。
众人没有防备,猝不及防间全都中招了,连带着温扶棠在内也被误伤了。
她胡乱地叫喊起来,室内也整个陷入了一片混乱。
“谁撞我?”
“哎,别打……”
趁此良机,封衍赶紧抄起温扶棠的膝弯,抱起人后翻身从打开的窗户处一跃而下。
三楼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容易把控的高度。
于是乎在被迷了视线的黑衣人犹自混乱时,两人早已经在黑夜里飞快地跑开了。
仓促的行路途中,温扶棠紧闭着微微刺痛的眼,搂紧他的脖子小声埋怨,“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下啊?我这都被你误伤了,你这药到底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啊?我不会瞎了罢?”
他又自责又心疼,连忙低声安抚她,“对不起阿棠,我也是一时情急。这东西没有什么太大的坏处,过一会儿自己就能好,你不要怕。真的对不起……”
她也不是成心要责备他,耳听他的辩解声都急促起来,赶紧试探着抬手摸到他的耳垂处,安抚似的来回揉了揉,“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有诚心要怪你的意思。别太自责,专心找路。”
“好。”
封衍稳稳地抱着她,脚下却越走越急。
被剥夺了视觉的温扶棠感觉自己的听力似乎被放大了,她感受到传进耳朵里的声音愈发幽静沉寂,随口就问了一句,“我们这是出城了吗?”
“是。”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我一时情急,就顺路跑出城了。现在我们马上要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