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狗见嫌
温扶棠还在怂恿着,“那、那就继续嘛。反正含陶不是喊了,还有半个时辰——”
封衍的眼神已经很暗了,“不够。”
她一时没怎么反应过来,“……啊?”
经过一阵的沉淀,封衍总算能彻底平心静气下来。他随手戴上佛珠,转头来看她的目光里依旧带了点热切的余味,但声音已经恢复冷静了。
他一本正经地重复道:“半个时辰,我不够。”
温扶棠忍不住想笑,“你连女人都没碰过,凭什么这么有自信啊?”
封衍俯身慢慢凑近她,目光深处蕴藏着一些隐约可见的野性,“因为足够了解自己。”
倘若这话是在卫岁嘴里说出来的,温扶棠一定会极为不屑一顾。
但眼前的人可是说话掷地有声的封衍,所以一切的自信听起来都没有那么的盲目。
因为他素来言行合一。
“这次就暂且放过你。”封衍的视线忍不住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再敢有下次……”
他是指她有意引诱自己的事,温扶棠当然也听懂了,于是脸上的表情愈发乖张猖狂,“下次还敢。”
顶烟上这种事,她素来得心应手。
封衍微微一笑,“好。好得很。”
如果他没咬紧牙根,这话听起来应该会更有说服力。
说完,他负手转身阔步地走出了慈心殿。
含陶护送着人一路出了和宁宫,适才转身颠颠地跑回了殿内,邀功似的在温扶棠跟前打转,“怎么样主子,您心情可好些了?”
温扶棠犹在回味着刚才未尽的野事,一只手支在头后,懒散地半倚在床栏边上,声音有些感慨,“含陶啊,我觉得我要完了。”
憋太久会触底反弹,封衍被打断了那么多次,万一等到哪天他想动真格了,自己怕不是真的要歇菜。
而含陶完全不解其意,她随手端过桌边的果盘,有点傻乎乎地捧到她跟前,“什么完了?怎么完了?来,先吃个果子罢主子。”
温扶棠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推开她的手,“不用了含陶,我要歇息了,你还是先下去罢。”
比起封衍,眼前这个呆头鹅更气人。
完全没有坏了人家好事的自知,而更气人的是,偏偏自己还不能借题发挥。
这实在让温扶棠感觉有点憋屈。
索性让人离开得好。
转日到了马球赛当天。
震天的锣鼓声拉开了球赛的序幕,温扶棠一袭盛装,从高台的尽头雍容入场。
刹那间,当时所有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