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辜负
今日的交谈实在触及到了很多深层次的问题,给封衍说得有些抓心。
他隐忍地吸了口气,抬手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但无论如何,你要相信我是不会丢下你的。”
既然选择了抓住她的手,那么从此余生他的责任里就承载了一份她的重量。
“兼顾苍生,还要兼顾我。好累的。”温扶棠也不想他那么心焦,于是抬手故作打趣地环住了他的脖颈,“看在你这么棒的份上,奖励一个亲亲,好不好?”
封衍失笑,而后微微俯身,顺从地等待着她的亲吻。
“这么怎么乖。”亲完她摇头如是感慨了一句。
真是软得她直想把他揣进兜里才好。
缠绵了一会儿,封衍就要回去藏书阁继续弄他没完成的经书了。
温扶棠想着人要离开,心中的怨念更深了,“都怪那个狗东西非要放把火,可给我的宝贝烧出了多少罗烂事。”
就因为卫岁那一把火,封衍这半个多月都要泡在藏书阁里抄断手了。
但封衍关注的点显然不是这个。
“宝贝?”封衍挑眉看她,“你是说我吗?”
“当然咯。”温扶棠被他有些憨傻的呆软模样逗得心软成一片,低着脑袋摇头用头顶蹭着他的脖颈,“你就是我唯一的大宝贝。”
此时有花,月也很好,可以说是一个花前月下。
所以他实在不想开口说什么煞风景的话,便只好强忍下了心中的疑惑,抬手剐蹭了一把她的鼻尖,“那就姑且当作你说得都是夸我的好话了。”
“嗯哼。”她笑得甜滋滋。
“我要走了。”
一句话瞬间就把陷入热恋甜蜜的温扶棠拉回了现实。
她换上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那、那你要记得明天还来找我啊。”
封衍失笑,“不行,阖宫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不能老是出入长公主的寝宫,对她的声誉不好。”
温扶棠想想也是这么个理,道理她都懂,但是还是抑制不住地垮下了脸来,“这都不好,那岂不是说等我搬回了和宁宫,你更不好来找我了?”
封衍还没怎么样呢,温扶棠这就已经把自己说得彻底不开心了,“所以你今日来找我就是给我喂个糖块,安抚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好见面的愤怒吗?”
这话说得,纯粹有些无理取闹。
见不了面,心急得岂止她一个人?
他也是抓心至极。
他十分诚恳地摇了摇头,“不,只是因为太想你了,所以明知不好,还是忍不住跑过来见你了。”
心经文法对他来说从来不管用,他从未想过踏出红尘,自然也无心那些禅道。
尤其是在昨夜与她定情之后。
他愈发抓心挠肝,如坐针毡。
只觉满目的经文禅道都在嘲笑他的假正经。
情话被封衍说得如此无师自通、得心应手,温扶棠的心也跟泡进了蜜罐子里一样,整个人都透着甜滋滋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