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蒙簪的余威
戒备确如含陶所说般森严。
禁军看到来人是温扶棠,脸色也没有好转多少,“太后娘娘漏夜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温扶棠端得从容,“哀家找慧可大师谈些要事。”
“可有殿下的手谕?”
温扶棠摇头,“没有。”
禁军冷着脸,“那恕卑职无法放行。”
“你什么意思?”
禁军面不改色,“太后娘娘恕罪。现下院中有妖僧作祟,殿下下令没有他的手谕,任何人不得轻易入内。”
温扶棠气急,“一派胡言!哪里来的妖僧?昨日宴席上殿下还在庆贺圣僧们的到来,你再敢胡言乱语,小心哀家拔了你的舌头!”
禁军的态度装得很端正,但语气却冷冰冰的,“殿下今日之令,我等不敢不从。太后娘娘还是切莫要为难卑职们了。”
宫内的禁军被**得只听摄政王的调遣,她这个太后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温扶棠和人纠缠了一会儿也没能顺利地进院,只好调转方位去别的门看看。
令人惊喜的是,西门是李从风当值把守。
“可有摄政王手谕?”李从风朝她使了个眼色。
温扶棠面不改色地从怀中掏出一张早上开屁股用剩下的宣纸,包着一张手帕递到李从风眼前。
“喏。手谕。”
而李从风也十分配合她,装模作样地看了几眼,转头便下令让身后的人移开了长枪,放温扶棠进去了。
“最多一个时辰。”
擦肩时李从风如是提醒道。
温扶棠了然地点了点头。
主仆两人小心翼翼地摸索进了院子,甫一进去,就听到了各个屋子里传出了阵阵的木鱼诵经声。
里面的人们似乎没有被门口的森严所骇到,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活计。
高僧的境界大抵如此。
温扶棠敲了好几扇窗才顺利摸到了寂心的住处,她探头探脑地从窗口往里望,正对上封衍在换衣服的场景。
她虎着脸命令身边的含陶背过身去,自己却托腮津津有味地趴在床边看。
而屋内的封衍换着换着只觉背后一凉,莫名地转过身来,正对上了她亮晶晶的大眼睛。
吓得他立刻拉紧了领子,“你怎么来了?”
他有些慌乱地将人拽进了屋内,含陶蹲守在外面给他们望风,心里慌得上下打鼓。
门内,温扶棠转着圈来回打量他好几眼,“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封衍有点莫名其妙,“我自然好好的。”
气色看起来也挺不错,看来卫岁还没有对他发难。
温扶棠一想到这事眉头就忍不住皱起来,“听说你今日和卫岁在宣德殿上吵起来了?”
封衍没想瞒她,拢着衣服在桌边坐下,随手给她倒了杯茶,“嗯,他非说我和封衍长得像,不信我是个和尚要扒我裤子验身。我脑子一热,就和他干起来了。”
温扶棠一想到两个人拉扯的那个画面,顿时忍不住想笑,“他怎么又犯老毛病,非要和你的**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