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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厂提督落山成狗（第1页）

总厂提督，落山成狗

含陶彻底可算清醒了，跑出去找人过来把这几个大家伙弄走。

封衍站在原地偏头躲避着她的爪子，有点生气地立起眼睛，“没什么事的话，娘娘还是早点回去罢，留在这给人添乱都不够。”

温扶棠收起那副运筹帷幄的从容姿态，笑得有点心虚，“刚才那是个意外，我保证不会再睡着了。”

封衍冷哼一声，默默地别过头去。

温扶棠支起身子凑过去仔细打量人几眼，瞧他面色红润了过来，嘴唇也不僵得发青了，心下稍稍松了口气。

转头又倒了杯热水塞到他手里，“方才东福把你扛回来的时候，我要吓死了。第一反应是不是你那个蛊有什么问题，教咱俩只能活一个。”

封衍接过水捂在手里，抿唇笑了笑，“要是真有那种秘法只能保我俩其中的一个，我肯定是要选自己的。我可没那么无私。”

“啧。”温扶棠感慨着摇了摇头，“以身护主的美德看来你是学不会了。”

封衍看她一眼，忽而想到了什么，掀开被子就打算翻身下床。

温扶棠抬手挡下人，“干嘛去？”

“取纸笔，画点东西。”

温扶棠想了想，“你就趴这儿画罢，等我去给你把东西拿过来。”

一面走过去，嘴上一面不经意地问：“你要画什么？”

封衍仔细道：“是画一个人的画像。方才人进出过陛下的寝宫，是个生面孔，看起来不像是皇宫里来的人。我怕打草惊蛇，没敢贸然去问，想回来以后画下来让你查查。”

温扶棠把纸笔拿过来，封衍支起身准备作画，抬手却发现整只手都开始疯狂地抖动，手指一点力气也提不出来。

看得温扶棠有点发懵，“你手怎么了？”

他深吸口气，颓然地垂下手臂，“使不上力。”

“啊，那怎么办？”她有点慌了，“是不是天太冷，你在外面待太久，所以冻得手指不回血了？要不再叫御医过来看看？”

温扶棠猜对大半，封衍的手的确是冷得不回血了。

只是这个冷却不是在外冻的，而是为她渡气所消耗的。

这毛病御医可医不好，“不用叫了，不是什么大毛病，说不准明日就能好了。”

说着，封衍脑袋转了个弯，抬手把笔递给了她，“你来。”

“……什么？”

他重复道：“我来说，你来画。”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可我不会画画啊，笔都拿不好。”

封衍当她玩笑，冷着脸把笔塞到她手里，“这种时候就别瞎谦逊了，谁不晓得你未出阁时也是京中一等一的才女。”

没瞎谦逊，名动京城的才女温扶棠真的不是她啊喂！

可惜他不想听她的狡辩，她只好硬着头皮接下了软毫，“事先说好，我画功有限，画不像别怨我嗷。”

“嗯。”他还当她是自谦，皱着眉头开始回想那个宫女的形貌特征，“高不足五尺，身形偏瘦，头上梳的双环髻，眉毛很重，眼睛不大且眼角下垂……”

温扶棠听着他的描述，伏在床边开始仔细地勾勒起那宫女的面貌。

封衍描述完了，也没听她提问，便低头看向她。

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躬身跪在床边的第二层榻脚上，如雪般绵实的裙摆又堆叠了一地。

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