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礼
温扶棠是被下药,又不是醉酒,昨夜发生的种种,她可是一个细节都没忘。
封衍是怎么推开她的,又是怎么假意凑近她,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她一手刀给砍倒的,她全都历历在目。
被怼了的封衍一时有点语塞,眨眨眼看向她,半天才干巴巴地吐了一句,“还行,还有记忆就行,说明这药不伤脑子哈。”
温扶棠听他说这话,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翻了个身从**爬起来,居高临下地与他对峙,“我宁可我没记忆,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愤怒窘迫!”
封衍赶紧张开手护着,生怕人一个激动摔下来,眼睛里亦是盛满了一片真诚地困惑,“为什么会窘迫?”
“你说呢?”她的舌头还疼得厉害,此刻简直是从牙缝里一点点往外挤字了,“你觉得我为什么窘迫?”
“……”
他设身代入了一下,也略显尴尬地干咳了一声,而后立刻转移话题道:“好了,别瞎闹了,你先坐下罢,晃得我直心慌。”
说完,自己又转身回到了桌边,开始调制起刻意为她准备的羹汤。
封衍明显是一副拒绝和自己交流的态度,温扶棠对此感到有点无奈,倒身重新躺回被褥里,仰头看着头顶层层叠叠的软帐,有点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这是哪里?”
封衍道:“是城郊一个郎中的家里。”
昨夜他拖着昏沉的她走了大半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费力摸索到了这个郎中的家门口。
彼时郎中刚好准备要出门义诊,推门撞上了他们两个,立刻热心地将人迎进了自家大门
封衍简单地跟她叙述了一下两个人来到这户人家的经过,但温扶棠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她还陷在昨夜没成事的不甘心里,烦躁地翻了个身,皱眉出声直接打断了他,“哎,你先别说那些了,你过来,我有话想问你。”
封衍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乖顺地端起已经调好的清粥慢慢走到她床边。
还顺道拉过一旁的凳子,倾身坐了下来。
“我怎么觉着,你好像很害怕碰我似的?”她拢了一把头发,略显锋芒的眼神不断在他身上游走,眼底亦是戏谑混着疑惑,“花前月下,大好良机,你到底为什么非要打晕我了事呢?嗯?”
“……”
封衍不大能理解她怎么会对这事如此怨念。他没接话,只默默地抬手,舀起一勺温粥递到她唇边,“把粥喝了先。”
温扶棠偏头错开了他的手腕,有些别扭地哼了一声,“今日你不回答我,我是不会听你话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语气中带上了些安抚的意味,“这是药膳,对你的舌头有好处。乖乖喝了,我就告诉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