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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第2页）

月华下她的肌肤白嫩胜雪，细软得不可思议。

他挪到无法再退一步的床沿边角，强忍下心头喷涌而出的、想要将人死死地按在怀里的欲望，叹息着别过头，“不好。温扶棠，我还要修仙，我不会为了你破戒的。你还没有那样的本事。”

他也不是一窍不通，只是不想深陷其中罢了。

爱是瘾，欲是瘾，她也是瘾。

而他忌讳所有会让人上瘾的东西，他想保持一颗清明的心，清明到伸手就能碰到九重宫阙。

说到底，比之对待温扶棠滋生出来的那点念头，他还是更想能顺利成仙。

温扶棠倒也没恼，只是笑眯眯地问了一句，“你怕你一动心就收不住，是不是？封衍，你在害怕自己对我动心。”

这次封衍承认得很爽快，“是。”

也变相地承认了也的确对她有意。

温扶棠被噎得呼吸一滞，“你是个懦夫。”

“是。所以你别靠近这样的懦夫。”他目光笃然，“现在你既然已经从北昭的皇宫里逃了出来，不想再继续去灵鹫山，也没人会阻拦你。到时候天高海阔，任由你找谁去排遣你的寂寞，就是不要来缠着我。”

一字一句，无比决绝，丝毫的情面也不留给她。

温扶棠听后倒默了良久。

其实她早就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了。

她没有那么无心，做不到心中揣着一个人，还能那么肆无忌惮地去寻欢作乐。

她故意说这么多贬损自己的话，把自己放到那么轻挑甚至有些下贱的地位，只是因为心中的封衍实在太高不可攀。

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寂寞，只是因为枕边的人是他，是以才会因此生出诸多欲望与渴求。

可显然封衍并不理解她。

气氛瞬间凝固了下来。

他以为这下子人总算老实了，没想到消停一阵儿后，她依旧不死心，径直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你修的是道法，又不是佛经，怎么就非得清心寡欲了？试一下也不耽误你修仙，你怕什么？难不成怕我因此缠上你？你知道我根本不是这样的人。”

“……”

“我对你很有兴趣，这兴趣的来源就是我始终没能得到你。整日看得见却吃不着，我都要被憋出病来了。”

封衍被她的歪理搞无奈了，这哪像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

她笑得莞尔，“试一次嘛，试过一次了却夙愿，说不定我对你就没有什么执念了。我们也好善始善终。”

柔软的指尖勾上来，一点点摩挲着他颈间的肌肤。

薄纱般的中衣悉数褪落，她俯下身来与他相贴，封衍终于忍无可忍，绷直的脖颈上满布青筋，他攥拳将忍片刻，而后蓦地翻身直接把人压回了被褥里。

眼看着吻就要落了下来，温扶棠在自己剧烈的心跳中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最终，他的呼吸在她上方不足半寸的地方堪堪停了下来。

下一刻，身上忽而一轻，温扶棠皱眉睁开眼，发现封衍已经踉跄着起身了。

他从一堆脏碎的衣服堆中勉强挑出了一件还算干净完整的，抬手披在了身上，“你先睡，我去外面坐会儿。”

温扶棠看着人有些仓皇落跑的背影，翻过身拢起半落的衣物，仰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终究还是没有选择放纵自己。

对她和自己，他都苛刻到近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