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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裂（第1页）

决裂

卫岁看着趴在地上的封衍，心中纳闷至极，“就你这么个狗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就入了温扶棠的眼的？”

他大胆揣摩，“是不是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功夫藏在见不得人的地方了？嗯？”

封衍依旧没说话。

卫岁来回在人身边打了几个转，结合最近朝中掀起的风浪，脑海里突然很合时宜地闪过了一个荒诞的念头，“又或者你压根就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太监……”

他的目光开始朝着封衍的下三路瞥去，“是靠着一身不可言说的功夫，才哄得温扶棠晕头转向？”

封衍唇角抽了抽，还是没有说话。

看着他的脸，卫岁越发坐实了心中荒诞的念头。阖宫内的内侍这么多，保不齐就有一个两个没阉干净的漏网之鱼。

封衍也保不齐就是其中的一条。

他蹲下身扯住人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脱了就知道了，来，本王今日就纡尊一次，亲自过眼给你验验。”

“……”

事情突然走向了奇怪的方面，始料不及的封衍有些抗拒地后退了半步，眼中终于流露出除了淡漠之外的神情。

卫岁薄唇微启，嘴里凶狠下令，“脱。”

进宫门外，驶向温家的马车内一片死寂。

温老靠在车壁上合眼养神，温扶棠坐在对面不敢出声，忽而听到温老沉声开口，“最近后宫中，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温扶棠没想到温老首先不是问自己今日离经叛道的行径，而是先问的这种不相干的事。

是以愣了好半天，适才恍惚地摇了摇头，“没有。”

“真没有？”温老如是重复了一遍。

温扶棠不晓得为什么这个老头总能给人一种极度压抑的感觉。仅是和他待在一个马车里，她就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

她深吸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弱势，皱眉反问了一句，“您到底想知道些什么？温大人不妨直言。”

一句温大人，瞬间就把两个人的关系摘得干净。

温老也没想到她敢这么和自己说话，微微错愕地睁开了眼。

“呵，现在和为父说话都如此硬气了。怎么，入宫之后是真找到新的靠山了？”

被嘲讽了的温扶棠抿唇没有接话，温老的脸色便在她的沉默中变得无比差劲，“今日在朝堂上，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做？”

他终于开始质问自己这件事了。

温扶棠正低头想着回答的措辞，那头温老又道：“老鼠还知道偷了腥就跑呢，你倒好，挣扎都不挣扎一下，直接钻进了人家给你设的圈套里去。”

听这话的意思，温老是早就知道她在撒谎了？

又或者说，他其实心里已经不肯相信她是清白的了吗？

她微微怔住，“看来您知道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