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板着脸,不甚在意地道:“这有什么稀奇?福康公主不是老叫他去诵经吗?”
“哦,哦。”东福适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出,“所以说娘娘就是个福大命大的,那么老远的距离,寂心师父昨夜偏偏从这走,还正好撞上了歹人企图对您作祟,这就是神仙转世来救您于水火之中的呀!”
“……”
好了东福,多说多错,不要再继续欲盖弥彰了好吗?
温扶棠听得直头疼,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什么,这事上报给摄政王了吗?”
东福立刻就被引走了,“哦,报了。晨起时老奴等着殿下一下朝,就马上过去把这事和他说了。”
她面色凝重下来,“那他怎么说?”
东福仔细回想了一下,“无甚多言,只说严查。”
这八个字落在了她的心头,倒是引起了她的一番纠结和思量。
因为最近实在是与温子成太过交恶,所以她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温老那头。
却忽略了这件事或许也会有卫岁的算计在里头。
温扶棠越想越荒唐,“真的是服气了,还以为自己只要老老实实地趴在和宁宫就不会有什么坏事来。结果现在才发现居然连和宁宫都不算是一片净土了。我在自己的宫殿里都会被刺杀,你说这天下可还有什么能让我清静的地方?”
东福看她情绪有些激动,赶紧出声安慰她,“歹人虽多,但娘娘一贯是个有福气的。您看这次的危机,不就不费吹灰之力地就化解了吗?您自有天神保佑着呢,再说此番已经报给了殿下,他必定会想办法给和宁宫加派人手和护卫队,料想之后是不会再有人敢对和宁宫动什么歪心思了。”
温扶棠并没有被安慰到什么,只觉得头疼欲裂,“但愿罢。你先下去忙罢东福,出去的时候记得把含陶给我叫进来。”
“是。”
下一刻,含陶得令进来了。
她问含陶,“你也看到那人了吗?昨夜那个潜进宫的刺客。”
含陶点点头,“看到了的,主子。”
“那太好了。”她眼前一亮,凑到她跟前小声道,“你快和我说说,他大致有什么特征。”
含陶一贯是个心细的,她若是看到了人,必然能仔细地打量一番。
温扶棠觉得,自己应该能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有用的消息。
含陶回忆道:“那个男的皮肤偏黑、身形高大,脸上带着厚重的面具,被逮到的时候寂心师父想揭了他头上的面具,却发现面具似乎是粘在了那人的脸上,根本撕不下来。”
无脸面具男?
温扶棠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心想着还好没欠欠地想过去看一眼。
不然妥妥要被吓到。
温扶棠抑制不住地深吸了口气,“那寂心师父有没有受什么伤?”
含陶看了一眼四下禁闭的殿门,转过头来和她笑了笑,“放心罢,他什么身手,你还不清楚?一个人的话,轻易是没人能伤到他的。”
紧悬着的心适才微微放了下来,温扶棠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