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
其实大家都忙着应付蛇群,哪里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向。
温扶棠微微咬唇一脸得逞地坏笑,笑得梨涡都陷进去了,“好嘛,不逗你了。别生气。”
封衍并不受用她的撒娇,闻言只是目光冷漠地瞪着她,视线活脱脱要将她洞穿。
毕竟还有仰仗人的地方,温扶棠缩着脖子不敢再呛着他。
消停半晌,他擦了擦唇角的血污,直起身来打量她,“现在有没有好些?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她摇了摇头,忐忑地往外看了一眼,“内殿一直关着门,里面应当没进蛇。我不想待在这了,你扶我回去罢。”
封衍俯身去拉她,她瞄了眼鞋上盘绕的蛇群,心突突直跳,“我腿软,走不动……”
她花招百出,一步比一步咄咄逼人,偏偏面上不显山不露水,让人瞧不出她是真怕还是有意捉弄于他。
但因着理亏,只好任由人威逼至此,俯身无奈地将人扛到了肩上,摇头叹气,“温扶棠,你才最会拿人七寸。”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些什么,视线便已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耷拉下来的脑袋贴在他的后背上,被他的肩胛骨硌得险些要吐出来,于是冒火地捶了下他的脊背,“你抗麻袋呢?我胸前还有伤呢,你想扣死我不成?”
“……那要怎样?”
她咬牙踢了踢他的大腿,“憨死了,当然是给我翻个面。”
“……”
他深吸口气,将人重新放回榻上,俯身拦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回慈心殿的路因着蛇群盘绕而变得格外漫长,偏生她天生就是记吃不记打的死性子,早忘了半刻钟前他是如何的怒不可遏,便百无聊赖地顺势将手环上他的脖颈,“最近吃得不少,你掂掂我重了没?”
“……”
话问得简直让人没头脑,他一直也不知道她多重好吗?
没得到满意的回答,她有些不安分地扭了扭,追问道:“腰呢?环环哀家的腰,是不是还细着?”
“烦不死人,你心有不甘?”一双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肩,“温扶棠,你再乱折腾我马上松手。有那个能耐你就自己爬回去。”
吞吐间,他的火气几乎要烧伤她的脸上了,她适才彻底消停了下来。
小腿也不敢乱晃了,乖顺地蜷着身子,有些讨好地抚平他衣衫上的褶皱,“稍安勿躁嘛,我不多嘴就是了。”
呛声拌嘴中,两人已经到了慈心殿的内殿。
封衍把人抱进了内殿,来回服侍着她上榻歇息。
她一躺下,顿时又觉得头晕目眩,“哎不行不行,躺着可能控血,我感觉毒有点上头,还是让我坐着罢。”
“……”
禁军队在御医之前赶到,进殿拜过太后安康,转头开始处理宫里各处蔓延的蛇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