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脑子有病呢?”温扶棠气得就要捶他,“你才脑子有病,你个糟老头子你一点也不讲点良心啊你!”
封衍在后面死死地搂着她,老郎中闲庭信步地走到了栅栏跟前,摇晃着栅栏就朝着街上巡逻的侍卫喊,“有人吗?来个人啊。”
侍卫闻声过来,老郎中卷起袖子和他一顿慷慨激昂的描述,温扶棠在旁边也跟着正着反着地来回搭腔,翻来覆去总结出来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赶紧放这个老郎中出去。
结果哪里想到根本没用。
侍卫无动于衷地看了他们一眼,而后转身直接就走开了。
理都不理的。
无果的老郎中垂头耷脑地回去了自己的小厢房,而后紧闭上了大门,似乎是对这样的结果在表示无声的抗议。
温扶棠指着他的屋门忍不住大声喊起来,“他不满意,我还不满意呢!”
封衍在后面紧紧地抱着她,生怕她说的激动了就冲进去把人给打一顿。
怎么说也是老胳膊老腿的人了,可是经不住她折腾。
他从后面一手压着她的脑袋,一边低声安抚她,“别和他置气,你就当他不在,不看他不就得了。”
“你知道癞蛤蟆吗?”她翻着白眼转过头来看他,“癞蛤蟆它不咬人,但会跳到你的脚背上来膈应你。”
说着激动地抬手点了点那扇紧闭的门,“这就是癞蛤蟆,癞蛤蟆你懂吗?!”
封衍被她说得有点想笑,“好了,我晓得了。你好端端的一个人,为什么非要和癞蛤蟆置气?你下次绕着它走不就好了?”
温扶棠还想说话,却被他抬手一把给捂住了嘴巴,“好了,不气不气,我们这就回去看看书、吃个饭,好不好?”
她嘟着嘴巴,偏头妥协似的看了人一眼,“哼,好罢……”
本以为事情到了这里总算是能告一段落,谁想到才过了半天,那个老郎中又起幺蛾子了。
这个色厉内荏的老家伙,还专是逮到了封衍不在的时候——缔结同心契后,他们身上附生契的功效经过调和已经消失了,两个人不必时时刻刻地绑在一起,平日里的自由度也是提高了不少。
没想到这居然还给了有心人以可乘之机。
那时她正在院中拾掇野菜,老郎中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摸瞎黑地直接蹿到了她跟前,吓得她显得丢掉了手中的菜叶。
毕竟他这个遮掩严实的造型,看上去实在太像是个猥琐贼人了。
她后撤半步,满脸戒备地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我观察你一整天了。”老郎中的眼神十分神秘,“你可不简单呐小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