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脏了
关于叶洛遭受的事情,言司铭花了不少功夫压下了所有消息。
当初参与欺负叶洛的几个流氓,为首的直接被打死了,剩下的几个言司铭在他们进入审判之前都暗地里直接派人解决了。
如果进了警局,最多也只不过是判个几年,可是只是这样子怎么能让他消气,他恨不得将这群碰过叶洛的手脚都一起砍断了,看过叶洛的眼珠子全部都挖了出来,才能解气。
正因为这样,言司铭头一次派人去联系了城南的另外一个帮派,帮助他们直接出手灭掉了蓝水娜叫来的人所在的帮派,全军覆没,现场血流成河,就连看到的警察都觉得太过于惨烈了。
但这都属于黑吃黑,灰色地带只有弱肉强食,这种事情尽管惨烈也是见多不怪了。
叶洛回到了家里,刚开始的两天将自己一个人锁在了房间里什么东西都不吃,无论是谁来敲门都是不理不睬的状态。
没有人知道叶洛在里面究竟会不会什么事情,一开始众人还想着留给她一点私人空间冷静一下,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除了自己想通扛过去,别人的安慰也用处不大。可是随着叶洛呆的时间越来越久,大家就越来越担心了。
尤其是周锦宣,在客厅里也守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想要用钥匙直接强行打开房门,却被守在旁边的言司铭给拦了下来。
“你拦着我干什么?洛洛已经这么久不吃不喝了,你竟然还要拦着我?”
周锦宣愤怒之下,直接甩了言司铭一个耳光。
“要不是你没有保护我的洛洛,她至于会受到这么大的委屈吗?”
言司铭没有躲开,硬生生地挨了这一下。
如果可以将时光倒流回事情发生之前,无论周锦宣想要怎么打他,言司铭都是心甘情愿的。
可是,可是,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如果这一个说法能够成为现实的。
“对不起。”
言司铭的脸上除了深深的愧疚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但是阿姨,你要相信叶洛,她是个坚强的人,如果现在我们闯进去,就是在打断她自我疗愈的过程。”
言司铭比周锦宣更想到冲进去,早就在看到叶洛受委屈的那一刻,他就恨不得自己去替代对方受罪,甚至想要造一个坚固的心理城堡,将叶洛保护起来,可是叶洛在得救了之后,默默推开了他,一个人进入了房间。
他知道,她想要自己慢慢消化,慢慢面对,去和这些伤害作和解。
这是一个痛苦无比的过程,她需要一个人用力地掀开伤疤,然后重新愈合,如果不能完全愈合,这样的过程也许还要重复几十遍。
直面痛苦的方法,只能是不恐惧不害怕。
没有人能够帮忙自己,最坚强的人只是能自己。
言司铭充分了解叶洛,知道她不愿意让大家用怜悯悲伤的眼光看着自己,只能选择在一旁默默地陪伴,在门口放一段叶洛最喜欢听的音乐,或者放一些他们在大学时期一起看过的电影桥段。
他用这些没有声音的举动在表达着自己的陪伴,希望叶洛能够在撑不下来的时候,感受到周围的温暖。
“你在胡说些什么?难道你比我还要了解我的女儿吗?”
周锦宣指着言司铭的鼻子大骂道。
“你要是还拦着我,就给我滚出这里,这不是你的家,是我女儿的家。”
言司铭知道盛怒之下的周锦宣是没有办法冷静思考自己的意思的,只能选择沉默。
“你,你。”
周锦宣一气之下,拿起茶几上的果盘朝着言司铭丢了过去。
“妈,妈,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