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
姜磊笑了笑,“得票数最高的两组能够成功晋级,票数低的两组就地淘汰。全场两千名观众代表两千票,台上几位评委老师一票代表一百票,且每人只有两次投票机会,并不会切实影响投票结果,所以最终结果如何还要看各位观众朋友。”
说清楚规则终于请出第一组。
第一个出场的是一对三线演员,虽然不火但还是有演技的,但两人之间不太熟排练出来的片段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但台上的几名评委老师还是颇有些严厉,作为开场表演这明显不合格,没有人拿到四位评委老师的票,台下观众有些对他们有印象,但票数并不多,两千名观众总票数四百三十二票,实在有些低。
封瑾已经换好衣服,偷偷在幕后看台上宣布的结果,“才四百三十多票?这票数实在是有些感人。”
靳冉和封瑾抽到的是第二个出场,她也怕出场前怼封瑾会让他发挥不好,就没吱声。
两人身上穿着的都是国内经典蓝白校服款式,封瑾痞里痞气衣裳松松垮垮穿身上,那股子校霸气息遮都遮不住,精致的脸上还自带几分桀骜。
靳冉长发梳成高马尾,妆容很淡眉眼弯弯,好像台上站的真的只是两名高中生。
两人颜值高也有热度,台下已经有人喊起两人的名字,甚至还有《未来女团》的粉大喊着“梦回女团”!
姜磊笑呵呵把两人带到舞台正中央,“果然是梦回女团啊,靳冉突然穿这么一身我还真有种自己还在主持另一档节目的错觉。想不到吧,你姜哥又回来了。”
靳冉笑笑,姜磊看看封瑾又看看靳冉满脸都是了不得的表情,他也不多耽误时间,跟观众简单介绍了下就下场将舞台交给靳冉封瑾。
舞台上的灯光骤然全灭,只听台上传来拨号的声音,然后就是“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几次反复,女生不气馁的继续拨号,这次接通后不等她开口询问,对面传来男生不耐烦的低喝,“打错了!”
台上一束光打到舞台角落,那名少年校服外套搭在肩上倚在栏杆边挂断电话。
女生自言自语呢喃,“怎么……怎么能打错了呢。”
她惴惴不安撇撇嘴像是打了个小小的哭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自我告诫,“再打一个,就最后一个了。”等了一会儿电话终于被人接通。
那束光也打到她身上,舞台小小角落里一个缩成一团可怜楚楚的少女捧着手机声音哑哑的哼着喊男生的名字,“歪……你是……你是封封嘛……”。
那小心翼翼的试探摸索像是担心惹恼他一样,不由的让台下观众看得揪心想喊一句小可怜。
舞台另一头角落的少年烦躁粗声粗气,“苏暖,你到底想干嘛!”
镜头对准两人的脸拍着,大屏幕上都是两人的微表情,一个暴躁一个被凶的一怔呆呆的,眼眶红了一片,声音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她手紧张的揪着衣袖,“封封……封封,我刚刚给你打电话。”她抱着手机像是抱着个宝贝,声音带着哭腔颤音,“他们,他们说我打错了,我才没有打错,就是你的号码,就是你的号码……”
她声音越来越软,像是讨好又像是担心自己惹他不高兴不敢大声说话。
舞台上,少年沉默了,他粗重的喘息传到每个人的耳中,直到女孩奶乎乎带着颤音,“你,你还在吗。”
少年嗯了一声脸上的不耐少了几分,“你在哪,身边有人吗。”
靳冉怯生生乖巧听话的四处张望,“我也不知道我在哪里哎,我身边没有其他人,我不要其他人,我只要你好不好。”她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声音里的哭腔更明显,对面的少年呼吸一顿,“你喝酒了?”这话带点急切。
靳冉唔了一声不敢吱声,少年握紧手机咬牙,“在哪。”又一想这是个醉鬼压根不知道这是哪儿,“挂断电话点开微信发位置给我!”
靳冉哼哼着不肯依,“我不要,你好不容易肯接我电话的,我想听你的声音。”她右手在地上拍了拍一副小无赖模样。
少年被气到了,“知不知道接电话时是没有网络的状态,微信没办法共享位置,你不挂电话我怎么找你?”
靳冉不说话,就吹气,呼呼的吹气。
少年败下阵来,却还是磨着牙,“你听不听话,不听话我就不管你了,让别人把你捡回家去。”
靳冉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又带上哭腔,台下已经有观众骂他,“你别凶她啊。”,显然已经代入这故事片段了。
少年对着观众席位呲了呲牙,靳冉却小声“啊”了一声,嘟囔,“那我乖,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
大屏幕上出现的是她茫然中带着乖巧的脸,那双本来黯淡无光的桃花眼在这一刻“砰”的发出亮光,熠熠生辉。
台下观众席里有忍不住摇晃着同伴的手臂小声尖叫“啊啊啊靳冉也太可爱了吧怎么能这么可爱,好想揉啊啊啊!”
她们很想揉的靳冉在台上乖乖等着封瑾的回答,封瑾啧了一声最终还是嗯了一声,“我接你回家。”
靳冉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她好像蹲太久腿麻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掰着手指数数,“一个封封,两个封封,三个封封,四个封封……好多好多个封封!”她喜笑颜开,双手像真的捧了许多个“封封”,“封封,都是我的~”
封瑾跑到她身边,跑的太急双手撑着膝盖喘息,正看到靳冉嘴巴里一直喊着“封封”,心不由软化,望着她的眼神是抹不开的温柔,好像那只暴躁的凶兽了无踪影被驯化。
封瑾走过去向她伸出手,“跟我回家。”
靳冉抬起头,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突然溢满泪光,好像看到这个人眼泪顷刻间夺眶而出,“封封……”她擦去眼泪却又不受控制的流出更多泪水,“封封。”她语无伦次的只会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