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弄丢你的
犹豫的说:“那个沈姑娘,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在逃亡,不好暴露身份,现在药堂和医馆肯定是官府重点摸査的区域,所以你有没有办法让人看不住这些药是做什么用的?”
即使补元气的方子不比治伤的方子显眼,还是小心点为妙。
沈柚萱想了想,没再给他说方子,而是道:“最稳妥的办法自然是自己去抓药,我知道雍城有几处私人种植的药圃,如果你担心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药圃抓药,顺便借那里的药炉熬完了拿回来。”
宋堑眼睛一亮:“如此甚好!”
于是宋堑带着沈柚萱一起出门,没有注意到沈柚萱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
昨晚醉红颜发作时的剧痛让她记忆犹新,没有压制的药物那疼痛简直犹如灭顶之灾,且这毒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这两次她侥幸都挺过来了,可之后呢?
下次她还会这么幸运吗?
沈柚萱不敢赌,即使现在的条件不允许她配置能够压制醉红颜的解药,至少她可以借此机会做些止疼的药丸随身带着,多少能起到点缓解的作用。
因为两人身份敏感,现在大街上到处都贴的他们三人的通缉画像,所以出门在外的时候他们都会易容,沈柚萱还在外面多戴了顶幕篱,遮挡住旁人的视线。
她虽不曾来过雍城,但她在雍城是有药圃的,凭她的玉佩可随意进出使用,而且雍城的地图杨子毅也拿给她看过,大致的路线她还是能记住的。
沈柚萱带着宋堑七拐八绕来到外城一个小巷子里,穿过巷子视野顿时开阔,入目是一望无际的药圃,药圃周围围着五米多高的围栏,上面绑着尖刺,防止有人偷入。
药圃一侧有一排不起眼的房子,正是杨子毅请来照顾药圃的人起居的地方,再往里则是熬药的地方。
沈柚萱走过去亮了玉佩,对方虽不认识沈柚萱却认得这块玉佩,所以很痛快的放了他们进去,不仅让他们随意采摘草药,没有半点阻拦窥探,还会在得到允许时热情帮忙。
“就这些吧!”沈柚萱将需要的药草摘齐,一共起了两个药炉,她自己那个让药圃里的人帮忙看着,至于宋堑那个他非要自己看着,寸步不
肯离开,生怕一错眼别人放进不干净的东西,沈柚萱理解他的谨慎没说什么,兀自转身出去了。
嗯,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她就干脆再买两套衣裳带着,她身上这件实在太过粗糙,刚才她掀开衣袖看了一眼,皮肤都被磨的红肿了,隐隐还有轻微过敏的迹象,她实在是忍受不了。
就在她走在街上找适合她的成衣铺时,忽然从街边蹿出来一个巨大的白影,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地,迎面而来的血腥味让她本能的皱起眉头,做出抵御的动作,手中银针朝对方逼近,却没等碰到对方就听到一声小兽般委屈的呜咽,她动作下意识凝滞了一瞬,抬眸朝身上看去。
就见一只巨大的白虎趴在她身上,虎头低垂竖瞳冰冷没有人类的感情,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刚刚那声呜咽……是这个大家伙发出来的?
沈柚萱觉得自己可能幻听了。
这么一大只虎,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娇娇的动静?
“下去!”她并没有收手,而是继续将银针抵在白虎的死穴上,毕竟不论对方长得再好看,都不能掩盖它是一只凶兽的事实。
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发狂,咬她一口?
动物对危险的直觉是最敏锐的,它刚刚朝这个人类女人扑过来只是因为在她身上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慌不择路所以扑了上来。
然而现在它不仅从这个人类女人身上闻到熟悉的气息,还感觉到了极其恐怖的危险,好像只要它有一点伤害对方的行为,就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一般。
白虎冰冷的竖瞳一眨不眨的紧盯着沈柚萱,似是在犹豫,也没有逞凶的意思,整只虎都呆呆的。
沈柚萱见它不动也不攻击她,还以为它是听懂了,撑着手臂正想试探着起身,就被白虎一爪子按着肩膀重新按回了地上。
“吼!”不许跑!
沈柚萱蹙眉,眼底也浮起恼意,手中银针逼近白虎,甚至已经抵上对方的皮肤,语气冷然透着浓重的威胁:“放开,不然我可就要动手了!”
或许她无法全身而退,但受点伤制服这头白虎还是有把握的。
白虎察觉到冰凉的东西抵在自己的皮肤上,惊的浑身毛都炸开了,朝沈柚萱愤怒的大吼一声,竖瞳浮起焦躁的情绪,粗壮蓬松的大尾巴在地上一扫一扫的,表达着它的愤怒和焦灼。
“吼!”
“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