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日内瓦,万国宫旧址旁的一栋独立别墅。这里曾是十九世纪某位银行家的私宅,如今被临时改造成四方谈判的会场。三楼的主会议室里,一张二十米长的红木桌横贯中央,桌面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四套简单的文具和铭牌。上午九点整,四方代表同时入场。龙国代表团坐在东侧,首席代表是外交部的资深副部长周明远。封言作为技术顾问坐在他左侧,右侧是军方的雷劲东少将和王浩。后者是被硬塞进来的,理由是“需要有人现场解释技术条款”。对面坐着三拨人:脚盆鸡代表团在最北侧,脸色最难看;白象代表团在中间,表情僵硬;鹰国代表团在最南侧,试图保持镇定但眼神闪烁。周明远六十五岁,头发花白但腰杆依旧笔直。他打开文件夹,没有寒暄,直接开口:“根据四方达成的临时停火协议,今天我们在此就本次冲突的后续处理进行谈判。”“我方的立场很明确,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这也是对以前的历史清算。”他用的是中文,但同声传译将这句话精准地送到每个人耳中。“清算什么?”脚盆鸡首席代表、外务省副大臣小野寺沉声问。“清算三笔账。”周明远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历史旧账。第二,本次冲突的损失。第三,未来安全的保障。”他看向小野寺:“从你们开始。”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声音。“这是本次冲突中,贵方非法侵入我国海域、领空的详细记录。”周明远推过去一个平板。上面是“烛龙”系统整理的时间轴、坐标、影像证据。“包括六艘舰艇、十二架战机、一艘伪装侦察船,以及四百名武装人员非法入境的数据链。”“根据国际法和战争惯例,这些行为构成侵略。”小野寺想反驳,但看着平板上那些清晰到可怕的证据,甚至连舰艇内部通讯录音都有。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所以,我方对脚盆鸡方面的要求如下。”周明远开始念清单。“第一,就历史侵华战争及殖民罪行,向我国政府及人民正式、书面道歉,并由首相在国会公开宣读。”“这不可能!”小野寺脱口而出,“那是上世纪的——”“第二,”周明远打断他,声音平稳但不容置疑。“赔偿本次冲突的全部损失。”“包括我方海警船维修费、弹药消耗、激光防御系统运行成本……具体金额由我们的技术团队核算。”王浩适时地递过去一份账单:“喏,算好了。”“六艘舰艇的拖航费、港口占用费、九架战机的残骸打捞费……哦对,还有那四百套外骨骼的‘无害化处理费’。”“总共……我看看啊,一百二十七亿美元。零头我们抹了,算一百二吧。”小野寺脸都绿了。“第三,”周明远继续。“归还所有非法占有的历史档案和文物。”“包括但不限于南亰大屠杀的原始记录、战时掠夺的文物清单、以及所有尚未公开的战争罪行证据。”“第四,限制军备。”“贵方自卫队规模削减至专守防卫所需最低限度,不得拥有进攻性武器,不得发展航母、远程导弹、战略轰炸机等力量投送手段。”“第五——”周明远顿了顿。“执行《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中尚未履行的条款。”“包括对战争责任人的彻底清算,以及对我国在相关岛屿合法权益的最终确认。”一条比一条重。小野寺额头的汗滴到桌面上。他知道这些条款传回国,内阁会集体崩溃。但更可怕的是,他知道龙国现在有实力强制执行,如果谈判破裂,那些机甲和激光,可能下次就不是在海上了。“这些……我们需要时间研究。”小野寺艰难道。“可以。”周明远看了看表。“给你们三十分钟。现在,我们先谈白象方面。”白象代表、外交秘书辛格(和那个被俘的旅长同姓但没关系)坐直了身体。“贵方在西南边境非法越境十五公里,建立军事据点,并首先开炮。”周明远调出卫星图像。“这是炮击前后对比。根据‘烛龙’系统监测,贵方共发射各类炮弹、火箭弹一千四百余发,造成我方边境设施损毁,以及……心理创伤。”他故意停顿,让翻译把“心理创伤”这个词强调出来。“对此,我方要求:第一,正式承认当前实际控制线,撤回所有争议主张,拆除越境建设的所有军事设施。”辛格咬牙:“那是我们的传统——”“第二,”周明远再次打断。“赔偿本次冲突损失。包括我方机甲部队的能源消耗、弹药损耗、以及对高原生态环境的破坏治理费用。”王浩又递过去一张单子:“喏,这个便宜点。”,!“主要是聚变堆的燃料费,虽然一克氘氚就能用很久,但毕竟用了嘛。”“还有‘静默之墙’系统的折旧费、机械蜘蛛的补充成本……哦对,还有你们那四十八辆火箭炮发射车还有那些小玩意,我们都收缴了,但得花运费拉回来。”“总共……八十三亿美元。”辛格的手都在抖。“第三,移交所有被俘的鹰国顾问及相关通讯记录。这是证明本次冲突由外部势力挑唆的关键证据。”“第四,在边境建立非军事区,贵方在该区域驻军不得超过一个边防团规模,且不得部署重型武器。”“第五,”周明远看着辛格。“以资源补偿部分赔款。我国需要锂、稀土、铬等战略矿产,按国际市价七折计算,折抵三十亿美元。”辛格闭上眼睛。他知道,这些条件签了,他回国政治生命就结束了。但不签……那些机甲可能就不只是在边境转转了。最后是鹰国。鹰国代表、副国务卿威廉姆斯试图保持风度:“周部长,我想提醒您,我国与贵国有着广泛的共同利益,这次事件只是一次……误解。”“误解?”雷劲东少将第一次开口,声音像刀子。“派航母战斗群到我家门口,发射四十八枚巡航导弹,派潜艇潜伏攻击,你说这是误解?”威廉姆斯噎住了。“鹰国方面的责任有三。”周明远翻开新的一页。“第一,煽动并策划本次三线冲突,提供情报、装备、战术指导。我们有完整的通讯截获记录。”“第二,直接参战。卡尔文森号航母战斗群的攻击行为,以及‘夏洛特’号潜艇的鱼雷发射,均已构成战争行为。”“第三,长期以来的技术封锁和遏制政策,对我国发展权构成严重侵害。”威廉姆斯想辩解,但周明远不给他机会。“所以,我方要求:第一,承诺不再在亚太地区进行所谓‘航行自由’挑衅,不得在龙国周边一千公里内部署攻击性军事力量。”“第二,赔偿本次冲突损失。包括拦截导弹的激光系统损耗、水下机甲维护费、以及‘夸父-2’试验弹的发射成本。”王浩递上第三张单子,笑得特别灿烂:“这个贵点。激光炮的镜片寿命有限,打一次少一次;‘蛟龙’机甲抓潜艇那几下,关节磨损得重新镀膜;”“最关键的是‘夸父-2’,那可是浩哥我的心血,发射一次得全面检修……这样,算个整,二百亿美元。不过——”他眨眨眼:“可以用技术抵债。”威廉姆斯警惕:“什么技术?”“名单在这里。”封言终于开口,推过去一张纸。“包括但不限于:euv光刻机全套技术、f-135发动机的复合材料工艺、俄亥俄级潜艇的静音技术、以及宙斯盾系统的部分源代码。”“这不可能!”威廉姆斯站起来,“这些都是我们国家核心机密!”“那就给钱。”王浩摊手,“二百亿,现金。或者等值的黄金、矿产、粮食也行。我们好说话。”威廉姆斯脸色铁青地坐回去。“第三,”周明远继续。“缩减在脚盆鸡、白象的军事存在。关闭在两国的一半军事基地,撤回部署的战术核武器。”“第四,承诺不干涉后续我方与脚盆鸡的历史问题解决。”“第五,”他合上文件夹,“加入我方主导的‘亚太安全新框架’,遵守我方制定的技术标准和军控规则。”会议室里一片死寂。三拨代表都在快速记录、计算、权衡。封言看着这一幕,想起几天前在指挥中心,团队熬夜核算这些数据时,王浩说的话:“封哥,咱们这账算得是不是太细了?连机甲走路磨掉的漆面都要算钱?”他当时回答:“要算。不仅要算,还要算到他们肉疼。”“要让他们记住,挑衅我们的每一颗子弹、每一枚导弹、每一个士兵,都要付出百倍代价。”现在,代价清单就摆在桌上。小野寺最先开口,声音沙哑:“周部长,这些条款……尤其是历史道歉和军备限制,我们需要国内审议。”“能否……宽限一些时间?”“可以。”周明远点头。“但临时停火协议的有效期只有三十天。三十天后若未签署正式条约,视同贵方放弃和平解决途径。”他顿了顿,补充道:“届时,我们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扞卫国家利益,包括但不限于武力执行上述条款。”赤裸裸的威胁。但没人敢反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说到做到,而且也已经有了这个实力。休会三十分钟。龙国代表团在休息室里,王浩灌了一大口水,擦擦嘴:“周部长,您刚才那气势,绝了!我看那帮孙子脸都白了!”雷劲东少将却皱眉:“他们不会轻易就范。尤其是脚盆鸡,那些历史条款会要了他们政治家的命。”,!“那就换一批政治家。”周明远平静地说。“国内已经启动了对脚盆鸡战犯后代和右翼势力的制裁清单。”“经济上,稀土出口配额、半导体材料供应、甚至旅游签证……我们有太多牌可以打。”封言看向窗外,日内瓦湖在阳光下波光粼粼。这座以和平谈判闻名的城市,见证过太多不平等的条约。但今天,不一样了。“他们拖延,是在等国内反应和国际调停。”他说。“所以我们要加一把火。”“怎么加?”封言打开平板,调出一份刚收到的报告:“国内网络舆情监测显示,群众对谈判的期望很高。”“‘历史旧账必须算清’这个话题,二十四小时内有四亿讨论量。”“我们可以……适度公开部分谈判内容,让民意成为我们的助力。”周明远沉吟:“外交惯例是谈判内容保密……”“惯例是弱者的规矩。”雷劲东接话,“现在我们强,规矩我们定。”十分钟后,龙国代表团官方账号在国内外社交媒体同步发布简短声明:“四方谈判正在进行中。我方立场明确:历史必须正视,正义必须伸张,未来必须保障。”“任何企图拖延、模糊、逃避责任的行为,都将被视为缺乏诚意。”声明没提具体条款,但配了一张图:会议室长桌的俯拍镜头,龙国代表坐姿端正,对面三方代表低头记录。评论区瞬间爆炸:“就该这样!硬气!”“百年屈辱,一朝清算!”“看到那张图了吗?他们在记我们的条件!”“哭了,爷爷当年签《南亰条约》时,肯定想不到有今天。”国际媒体迅速转载,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龙国开出天价战争账单”“历史清算时刻来临”“新秩序从日内瓦开始”复会后,三方的态度明显软化。白象代表辛格首先表态:“关于实际控制线和边境非军事化,我们可以……原则上同意。但资源补偿的额度需要再议。”鹰国威廉姆斯也松口:“技术转让不可能,但我们可以以其他方式补偿——比如取消部分对华技术禁令,开放某些市场准入。”只有脚盆鸡小野寺还在硬撑:“历史问题涉及国民感情,需要更长时间……”“那就给你们时间。”周明远站起来。“今天的会谈到此为止。明天同一时间,我们继续。希望届时,贵方能拿出实质性回应。”他收起文件夹,龙国代表团集体起身离席。走出别墅时,日内瓦的阳光正好。王浩伸了个懒腰:“封哥,你说他们明天会签吗?”“有些人会,有些人不会。”封言看向远处湖面。“脚盆鸡不会甘心的,他们还有幻想,幻想鹰国会全力保他们,幻想国际舆论会施压,幻想我们不敢真打。”“那怎么办?”“那就打破他们的幻想。”封言声音平静,“用他们最害怕的方式。”他拿出加密通讯器,发出指令:“命令东海舰队,明日开始在脚盆鸡周边海域进行‘例行训练’。”“命令西南机甲部队,明日向前推进五公里,建立新的观察哨。命令‘夸父-2’二号试验弹,做好发射准备。”王浩眼睛亮了:“要动手?”“不。”封言摇头,“是让他们看着,我们随时可以动手。”他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这一次,属于我们的,都要拿回来。”“一分一毫,都不能少。”:()别卷了,我直接上交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