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嫌疑不大,那何人的嫌疑大?
“啊?皇上?你们快看看本宫的脸现在怎么样了?快打盆清水来让本宫洗洗脸!”
宋韵没想到皇上这回竟然要过来看她,所以一听到这个消息便赶忙将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就担心脸上还有什么地儿没恢复好,到时候让皇上看了嫌弃。
“主子放心,您的脸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些微红。要不奴才给您找面纱过来,这样既能面见皇上,又不容易出差错。”
“那,快点快点,皇上马上就要来了!”
宋韵说着便赶忙点了点头,然后催着盛忠找面纱,总算是赶在景离进门之前,将自己的脸遮挡了起来,然后一副受惊虚弱地模样斜躺在软塌之上。
“皇上……”
宋韵刚躺下没多久就看到景离进来了,便挣扎着扶着肚子想要起身行礼,不过她开口叫了一声,就被景离的抬手示意给拦住了。
“可查清究竟是何人在胭脂里动了手脚?”
景离扫视了殿内的几个人一眼之后,最终将目光放在了宋韵身上。
“回皇上的话,还未查清。臣妾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所为的,臣妾到现在心里都还有些后怕,幸亏这回没伤着腹中的皇嗣,否则臣妾……”
宋韵说着便用帕子小心擦拭眼角,语气中也添了一丝哭腔,说着便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拉景离的衣袖。
但就在她的手即将要碰到景离衣袖的时候,景离却一个转身走到了春桃和盛忠的面前,冷冷地看了眼这二人。
“你们是怎么照顾婕妤的!胭脂乃是直接接触你们主子肌肤之物,竟然被人动了手脚都不知道,还是说这胭脂里的东西,就是你们所为!”
景离的怒斥声一下就把春桃和盛忠这二人吓懵了,都来不及反应腿就已经软了,赶忙跪在地上不断求饶。
宋韵没想到景离会把注意力放在盛忠和春桃的身上,心中也便不由有些着急。
“皇上,这并不关他们二人的事情,盛忠与春桃一直对臣妾忠心耿耿,此事一定是另有人所为!”
眼看着皇上就要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怪到盛忠和春桃身上了,宋韵着急之余还有了一份担忧。
她就怕盛忠和春桃二人扛不住刑罚,到时候将她之前所做的事情全部供了出来,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完了。
“那你是有怀疑之人了?不妨与朕说说,朕派人好好细查一番。”
景离对于宋韵的求情没有丝毫的动容,而是转头淡淡看了眼,然后又将视线放回到了盛忠与春桃身上。
“臣妾,臣妾也不知道这回究竟是何人所为。
或许是与之前害皇后娘娘的是同一人,说不定只要查出究竟是何人想要害皇后娘娘,就能知晓今日之事究竟是何人所为了……”
宋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些不太敢看景离的眼睛,方才对方转头看她的时候,总让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
“香囊一事,明显是有不正心思之人钻了公主不慎遗失的空子所为。
然而你的胭脂确实一直都放在寝殿内的梳妆台上,能进入你的寝殿并且接触到梳妆台的人,就只有你宫中这么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