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到庄颜楼下,他们就惊呆了。
好家伙,竟然有专门的教务人员等在那里迎接庄颜。
这待遇,看得其他几位同来上课的中国留学生眼睛都直了,羡慕嫉妒恨。
张逢春板起脸,告诫大家:“咱们是来求学的,要成熟点,别像巨婴一样什么都攀比。”
但这话说得他自己都底气不足。
众人也只能自我安慰。
“谁让庄颜年纪小呢?”
“对,咱们这批公派留学生里,女性本就寥寥无几,组织上出于安全考虑,多照顾一些,也是理所应当。”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还是说,国内笃定庄颜能在这里学到比他们所有人更重要的东西,所以才格外优待?
几位原本就憋着劲的留学生,心中更是燃起了一团火,暗下决心一定要加倍努力,绝不能落后。
庄颜倒没引起什么内心波动。
天才,被优待不是理所当然吗?
她平静地走进教室,按照指引在靠前的位置坐下。
很快,就有几个苏联学生注意到了她这个明显过于年轻、且带着东方面孔的新面孔,投来好奇目光。
甚至有人低声,觉得她大概是哪个教授带来旁听的小孩。
课堂正式开始。
即便是数学系,开学第一课也难免俗套,自我介绍环节。
每个人需要上台,简要说明自己的姓名、来自哪里,还会竞选班级干部。
庄颜听着,这流程,怎么感觉和上辈子的大学相似?
系统在她脑海中悠悠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就是一脉相承?】
庄颜想了想,还真有可能。
后来现代化教育体系,很大程度吸收苏联模式优点。
轮到她了。
庄颜的自我介绍刚开了个头,就被一阵茫然的嘀咕声打断。
“谁在说话?”
“声音从哪来的?”
“怎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闹鬼了?”
几个坐在后排的高大苏联男生左右张望,满脸困惑。
庄颜忍耐地闭了闭眼睛。
这时,坐在她斜前方的奥莉加,冷着脸,插了一句:“低头,蠢货们。说话的人在这里。”
众人这才恍然,齐刷刷转头,终于看到庄颜。
霎时间,各种惊诧议论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