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戴因这句话说的确实好,很好的讲出了娜维娅给人的感觉,一朵带刺的玫瑰。她犹如玫瑰一般美艳、阳光、热情,但她从不是脆弱的。想想娜维娅的遭遇,前面的故事里也有人与她遭遇相似,比如卡维、胡桃、迪卢克等人。但是迪卢克和卡维都是被严重影响的,反倒是胡桃和娜维娅这两人要更看得开一些。当然,看得开不等于没心没肺,她们都是细心又多情的人。好了,属于娜维娅的故事开始了,故事的开头就是她看到旅行者,然后过来搭话。白淞镇的重建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她也是难得放松,来枫丹完成一些采购任务,没想到正好遇到了旅行者。她这次来枫丹廷要完成的事还是挺多的,所以她记了一个小本本,学的是迈勒斯的记录方式,她自己又发明创造了一下,加了些小巧思。这记录方式太简洁了,比如‘木棒上面裹海带’、‘盒子里面装着猪’之类的。其意为确认渔获的尾款,品尝新出的汉堡,这谁看得懂啊,连娜维娅自己都因为记得越来越多而有些看不懂了。记录不止这两个,但她还能看得懂就剩这两个了。剩下的已经看不懂了,等之后想起来再说吧,大不了再跑一趟。娜维娅的这种情况创作者还是很理解的,各国作者、画家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晚上更有灵感,尤其是睡觉前的时候。这时候一旦有灵感就会记录下来,心想明天就用到自己的作品里,然后第二天起来一看,咦?写的是啥啊?而普通人平时不怎么记录这种‘灵光一现’的东西,所以没那么多的感触,只觉得:诶呀,还怪可爱的,搞得大家都有些想应聘娜维娅的贴身侍从了。不过这个想法还是免了吧,现实中的迈勒斯和西尔弗并没有死,谁能从他们手里抢走这个位置啊,应聘老公的成功率都能更高些。总之,相当娜维娅的老公起码要适应白淞镇的生活,所以荧跟着娜维娅去了白淞镇。搭档嘛,是这样的,刺玫会的搭档变夫妻算是传统。不开玩笑,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枫丹的巡轨船航线是刺玫会出钱修的,但是众多线路里并没有去往白淞镇的线路,娜维娅是坐自家船来的,而开船的人叫:莱斯利,哦~,莱斯利。至于娜维娅她爹为什么不修这么一条水路娜维娅也不知道。反正他爹很固执,认准的事情也不听别人的。唯一能管住她爹的就是她妈,但是她妈又因为难产死了聊到这种话题娜维娅的目光看向了远方的‘克莱门汀线路’。假如母亲没有死,那刺玫会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了吧?再看看线路下的海水,娜维娅又想起了迈勒斯与西尔弗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现在这样,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自打迈勒斯和西尔弗牺牲之后,娜维娅变得不那么爱外露自身的情绪了。原因也很简单,她现在是‘实打实’的刺玫会老板,整个刺玫会和白淞镇都需要她来主持,已经没有迈勒斯和西尔弗来辅佐她了。所以她要让自己变得更加坚强,就和当初枫丹遇难后大家所需求的也是一个强硬的神明一样。只是娜维娅这个样子叫迈勒斯和西尔弗看了着实心疼。来到白淞镇遇到了弗洛朗,派蒙问他现在是不是你在照顾娜维娅?【娜维娅说:“怎么是照顾,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的,暂时不需要跟班了。”】良好的观众已经学会自己找刀子了,看到娜维娅说‘不需要跟班了’就已经开始刀自己了,大脑在回想迈勒斯与西尔弗将她托起的画面。观众在自己找刀子吃,但故事还在继续。娜维娅和弗洛朗在聊着重建白淞镇的事宜,以及修建娜维娅父母雕像的事情。本来白淞镇的大家就挺想修的,但之前卡雷斯是‘不义的卡雷斯’,修雕像不好,现在平反了,正好又在重建白淞镇,趁这个机会一起修。现在的问题是‘姿势’,雕像和画画总归是需要参考的,要让雕像摆什么姿势呢?【娜维娅对旅行者道:“来摆姿势。你是卡雷斯,我是克莱门汀,来吧。”】她的意思是由她和旅行者来摆姿势让工匠参考。【派蒙:“这是不是有点”】虽然派蒙的情商不怎么高,但卡雷斯和克莱门汀是夫妻这事她还是知道的。:()原神:剧透未来给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