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围着篝火坐一圈,开始听派蒙吹旅行者的冒险经历。蒙德荣誉骑士,璃月的大英雄,稻妻的拯救者,须弥的贤者,虽然派蒙说的很夸张,但都是实话。对于旅行者这般精彩的人生经历提尔扎德还是很羡慕的,也想有这种精彩的冒险。但是他很丧,不敢忤逆家中的安排,也不敢去冒险体验没有保证的人生,因为沉没成本太高了。所以他只会老老实实的选择家里安排的人生。对于他的想法大家还是能理解的,毕竟敢于冒险的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更加平常的度过自己的一生。提尔扎德很失落,婕德则是劝他不要想太多,他的家族里不就有人选择了自己的人生嘛?【“说不定,她现在正在这沙漠的某处,和我们一样,被牛奶一样的月光照着,迎着干燥的晚风,回顾自己幸福的一日呢。”】听得这话的哲博莱勒微微抬头看向天空的月亮。回顾自己的幸福吗?哲博莱勒将目光看向婕德,或许就在这了。婕德笑容很甜,但夜色让沙漠更显孤寂,几人围在篝火旁讲着人生故事,氛围感拉满。篝火的光照射在提尔扎德的脸上,夜色与火光的光影交汇仿佛是他内心的起伏,忽明忽暗。【提尔扎德叹气:“唉,要是我能有她片鳞的勇气…”】后悔也已经迟了,因为他已不再年轻,没有了弥足珍贵的时间成本。【婕德感慨:“真没想到,做决定居然是这么困难的事,我之前都没怎么考虑过呢。好像打从记事起,就一直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镜头再次给到了哲博莱勒,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很显然,这个镜头想要告诉大家,婕德的随心所欲靠的是有人在遮风挡雨。【旅行者说道:“选择总是很困难的。因为选择其中之一意味着放弃其他全部。”】大家很少见到旅行者能说出这么高深的话语,可能有在学习的不止是派蒙,荧妹也偷偷报班了。【派蒙:“意思是说有十样美食放在眼前,选择其中一个剩下九个就都会消失…?唔…要是能有十个派蒙然后各选一个就好了!”】派蒙的理解简单直接,这没什么脑子的比喻,反倒让大家好理解。不过以旅行者对派蒙的了解,如果有十个派蒙的话就不是各选一个,而是每一个都幻想有十样美食,最后直接变百道了。旅行者是了解派蒙的,在吃上她可不太知足。相较于派蒙那浅显易懂的话语,哲博莱勒的话就要难懂多了。【“我放弃了避世的路,不是因为那是不正确的,只是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路。婕德,我希望你能走上那条有光的路。”】看到这里的读者哪里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只有看到后面再回来看才会有所感慨,这和迪希雅的境况太像了。此时别说是观众了,就连婕德也不太理解老爹的话。哲博莱勒也未多做解释,只是轻声吟唱着不知从哪流传来的歌谣:群星升起在荒原之上,夜莺也厌倦了时日的无穷,是时候摘下蔷薇的冠冕,洗去俗世的尘土,用葡萄的酒浆。睡吧,睡吧,黄金的梦乡在召唤流浪的沙子,在这里不必将那苦涩的盐水掬饮,在这里不会再有明日的愁肠。这段歌谣在男人的口中哼出,他的声音沉闷让这睡前歌谣显得不那么‘安眠’。但同样的,他的声音磁性,又让人不自觉的陷了进去,将歌谣听完。第二天醒来提尔扎德又在抱怨了,作为‘室内派学者’的他无法适应在沙漠中露营的感觉。【婕德吐槽:“提尔扎德还真是娇生惯养呀,是不是十层软垫之下放一粒豆子也会被硌得睡不着?”】提瓦特并没有豌豆公主的故事,这是婕德损人的天赋。这倒是给了一些童话作者灵感,或许豌豆公主的故事不远了。故事里婕德询问提尔扎德是否要原路返回,反正提尔扎德也是一路都在说丧气话。既然觉得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话,那继续受罪又何苦呢。提尔扎德的确娇弱了些,但他并不想就这么返回须弥,毕竟‘奔奔’这么好的研究目标就在眼前。所以他的选择是继续前进。金主都这么说了,那就继续前进呗,目的地是新的遗迹,「秘仪圣殿」。「秘仪圣殿」的大门两边也有两个戴着蝇头的雕像,只是其中一个的头没了。可能在旅行者等人来之前大英,我是说盗宝团先来过了,头现在在博物馆展览呢。虽然石像少了一个头,但起码大门还是紧锁的,里面应该是没人进去过得,提尔扎德的课题或许保住了。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门要怎么打开呢?上次靠着石板打开了一些本来无法打开的门,或许这次也可以?画面里旅行者掏出了石板,婕德看到后奇道:【“咦,提尔扎德的石板怎么到了旅行者的手上?”】提尔扎德不善交际,一被问就慌了,毕竟他心里有鬼,把石板交给旅行者是因为他不信任婕德他们。最后还是哲博莱勒帮着他解围,说道:【“旅行者是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对各种遗迹机关一定比提尔扎德更熟悉,重要的道具交给她保管更能发挥作用。”】哲博莱勒这么说倒不是为了维护提尔扎德,他其实是想保护婕德的心情。毕竟婕德已经把大家当做是好朋友了,一直觉得大家应该‘别开生面’一些。要是让她知道提尔扎德一直在戒备他们的话,婕德会伤心的。不得不说婕德能有现在这开朗的性格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哲博莱勒。他看起来像是个肌肉糙汉,但实际上心思细腻的很,很多事情都看得透彻。然而旅行者这边拉胯了,她根本看不懂这个石板。【荧:“去教令院苦修十年的话…”】她的意思是:我看不懂,现学可以吗?:()原神:剧透未来给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