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耶也是清楚了,那就是自己也不是一个‘好女儿’。她的离家出走其实也是一种施压,赌父亲爱不爱自己,会不会为了让自己回家而做出让步。而现在,她还是在用这点来进行施压。【阿娜耶:“我坦白说,这是我们准备的最后一个论据。你只要不再承认我是你的女儿,就可以赢得辩论的胜利。”】‘人情’这个论点是舍利夫挑起的,可到了最后他反而败在了这里。他不是一个‘好父亲’,但他也不是六亲不认的人,这种话他没法说出口。最后舍利夫放弃了,不光是放弃拆除祖拜尔剧场,也放弃了对自己女儿的高期待。在放弃了心中那过分的期许后舍利夫反倒松了口气,这样也好这样就好。还记得小时候只是希望她健康长大,怎么在她长大后要求越来越多了呢。他算是多少表现出了自己的‘父爱’,看得出阿娜耶在他心中是有分量的。但是读者们可不买账,这在大家看来就是没反转,高低还是能骂上两句的。何必要如此对孩子施压呢?到了最后孩子也用‘同样’的方式施压你,闹得大家都不愉快。而且还害得我们白做心理准备了,本来是做好了有反转的心理准备,结果竟然没反转!还好不愉快的插曲结束了,故事的最后是旅行者和妮露的私房话,不知道她们俩的约会还能不能继续?两人聊得也算是贴己话了,妮露在和旅行者说着自己过去的经历。不是普通的经历,是改变了她一生的经历。那是匆匆一眼,瞥见了人间的精灵。像向日葵发现了太阳,妮露被对方的舞蹈吸引。舞蹈是什么?花神大人跳过,所以是神明的赐福?那个姐姐告诉她不是,舞蹈,是属于人类的艺术,是劳动后的庆祝,是生活中微小的幸福。人与舞蹈,就像雨水置于植物,或许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获取其中的价值,但它依旧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大家也是想不到,妮露对舞蹈的理解竟然是一种人文主义。她为神明舞蹈,舞的却是人类的‘精气神’。她明明是神明的信徒,结果对自己人生艺术的追求竟然是一种人文主义,还真是有够反差。更想不到的是在后面的表演时舍利夫又来了,这次是以私人的名义。他是来看自己女儿的,但他不承认。看到这里的读者直骂人,玛德,你倒是把你的关心表现出来啊,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当我们是小草神啊。天天藏着掖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须弥关心孩子犯法呢。你一个、库塞拉一个、塔杰一个,全都是这样。一个个的明明都很关心孩子,为什么就是不说呢?相较之下库塞拉算是最好的那个了,起码写了个‘日记’。看的读者们是真的生闷气啊,须弥的故事到底怎么回事,主题是‘记忆’、‘遗忘’我们能理解。但是为什么都不把爱说出来啊?能不能学学雷电家的优良传统啊。看看人家雷电影,都不用开口,‘爱’这个字都写脑门上了,活活一个我爱罗。就她的表现,全世界都知道她想她姐姐了,想姐姐、朋友想到自闭,想的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呐。你们须弥人怎么就不能学点好的呢?还是说在你们须弥把爱说出口真的是违法行为?纳西妲看了都迷糊,不记得须弥有过这种法律啊。这种莫名其妙的法律,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应该是枫丹才对。不过说不准还真是违法呢,塔杰和库塞拉说完‘爱’就死了,连大慈树王也是说了个她很爱子民和纳西妲后就被彻底遗忘了。搞不好在须弥说‘爱’真的是‘违法’的,违的是天道法则。没看散兵转户籍到须弥后嘴巴都严了不少,这是何等的法则之力啊,连雷电家都可以约束。除了雷电家外,劳伦斯家的优菈看这次的故事应该是感触最深的人,因为她也离家出走了。不过有所不同,优菈并非是想要以此‘施压’家人,她知道她的家人不会为此妥协。她的离家出走只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想要的是生活方式。怎么说呢,优菈确实是受不了家人的‘压力’选择的离开,但这个压力来源不是高期待,而是优菈无法接受的观念。要论期待的话,优菈的外貌形象和个人能力都是顶尖,完全符合劳伦斯家的要求。反倒是劳伦斯家的人不符合优菈的要求,有高期待的反而是优菈。但优菈也不觉得自己的期待很高,她只希望家人能当个正常的蒙德人,可这对他们来说就是高期待了啊。优菈咂舌:“啧。”这次的故事的确没什么刀子,但是它让大家想起了自己家庭关系中的不顺心。沉默或许是看完这个故事后大家最多的反应。故事看起来磕磕绊绊,每一段都可能勾起大家的回忆,直到晃晃头才继续阅读。优菈亦是如此,一想到家里的事情她就烦,这次故事里的阿娜耶也算是和父亲和解了,可她却没机会和家人和解。她也想和家人和解啊,她的确不:()原神:剧透未来给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