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希雅看着眼前的一切似是自语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呢?一瘸一拐地躲开看守,潜入这里放火。”】【“你们说,他既然这么灵活,就算这里着火,也能顺利逃出去吧?”】她虽然一直说自己的老爹幼稚,但此刻的迪希雅也是不由的产生了‘幼稚’的想法。这场火太大了,库塞拉本就行动不便又怎么可能逃的出去呢。迪希雅也知道不可能,只是她还是忍不住抱有幼稚的幻想。在废墟中找寻,最后也只找到库塞拉的拐杖。迪希雅的身姿挺拔,但在抚摸拐杖时也是泄出一丝颤抖。拐杖里似乎藏着东西,拔出一看里面是迪希雅小时候的玩具剑,剑刃的部分有些被烧黑了。这其实有些奇怪,因为这是把没有开封的玩具剑,理应没有被拔出来的理由才对。但现在剑刃上的焦黑证明这把剑在大火中是出鞘的状态,也就是说——在一切尘埃落地后库塞拉拔出了这把剑,他以童话为刃,劈开囚笼;剑锋所指并非血肉,而是枷锁。库塞拉将剑高举着、庄严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插画里是库塞拉,他被大火吞没却是笑着的,灼烧的剧痛压不弯他的脊梁,在大火之中男人高举手中的玩具剑,仿佛童话里的英雄。另一张插画是迪希雅,她的表情透露着悲伤,眼中尽是不舍,她在废墟中高举玩具剑,却是被拯救的人。两人都在说着同一句话:【“「我在此…宣告胜利…」”】此刻父女的形象重合,以前的迪希雅不愿意说出这最后的胜利宣言,因为她觉得幼稚。故事幼稚、父亲更幼稚,明明是这种童话他却演的那么投入。曾经的迪希雅嗤笑这份幼稚,如今才懂——所谓童话,不过是绝望者攥紧的最后一丝星光。现在迪希雅见识到了父亲的‘投入’,他把童话变成了现实。女儿的玩具剑没有开刃,但它依旧能够斩杀‘恶龙’。所以现在迪希雅的声音温柔又颤抖,她抚摸着手中的玩具剑,说道:【“「没有恶龙了,老爹…」”】这一刻众人的悲伤涌上心头,无论如何都抑制不住。瘸着腿放火、举着玩具剑喊胜利,这是一个幼稚的故事。可是就有那么一个男人把故事变成了现实,幼稚的故事变成了英雄史诗。迪希雅的故事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库塞拉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完美的好人,但就是这样的故事让大家的情绪抑制不住。这是最沉重的感情,它简单、朴实,却像推土机一般一往无前的推平了大家的心理防线。上一个赛诺的故事讲的是父子,这次迪希雅的故事则是父女。他们的身份是截然相反的,一位风纪官、一位雇佣兵。但是他们的身份又是相同的,一位伟大的父亲。女儿的玩具剑、儿子的实验本,在父亲眼中都是如此珍贵。这下读者们算是知道林秋为什么要把这两个故事放在一起发了,这简直是共鸣伤害啊。不管是先看哪本后看哪本,这都是一种互相‘磨刀’的辅助。读者们擦擦泪,实在是受不住这种亲情刀。读者表示,我们向来受不了亲情刀、寿命刀、友情刀、童话刀、热血刀、be刀和圆满刀。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故事还有后续,到这里已经是情绪高潮,却不想后面还有一次劲爆尾杀。在解决了「神王之遗」的问题后众人返回雨林,「神王之遗」被「三十人团」逮捕,而「阿赫马尔之须」的大家选择了自首。「神王之遗」的结局算是在预料之内,让大家没想到的是「阿赫马尔之须」的自首。库塞拉所做的一切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永远不会接触到这份黑暗,同时解救‘受困’的佣兵。「阿赫马尔之须」的人被解救了,但他们没有选择自由而是选择了赎罪。或许他们早就想这么做了,但是在「神王之遗」的压迫下他们失去了逃跑和自首的勇气。库塞拉的牺牲不光拯救了他们,同时也赋予他们勇气。就像他们自己说的‘故事里不就是这样?主角的精神感染了被拯救者,越来越多的人挺身而出。’这份挺身而出不光在反抗上,也在承担上。这些佣兵自首时估计还在想‘得站直点,不能给团长丢份儿。’故事里另一位被拯救者迪希雅此时坐在酒馆内情绪低落。她的情绪低沉是必然的,迪希雅一直以为自己如今的人生路与父亲没有关系,是她自己闯出来的。可现在真相是,她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路都被父亲保护的很好。更让迪希雅难受的是,那个保护自己的父亲不在了,她甚至没有机会见他最后一面。书中写到派蒙看出了迪希雅的难过,主动给点了很多很多好吃的。要知道派蒙这个人可是很舍不得在吃上给别人花钱的,此时能给迪希雅买好吃的可见她心中是很:()原神:剧透未来给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