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非觉得这定然是与长乐卫尉带来的太皇太后的话语有关,从而引发了某种紧急状况!萧非赶忙郑重拱手回道:“臣,领旨!”谒者见萧非领旨后,低声补充道:“我们领命之时,见中书谒者令神色凝重,似乎确有紧要之事!”萧非闻言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神情严肃转头对侍立在一旁的行人吩咐道:“你现在就去,快去让洗马备车!要快!”行人见萧非神色严肃,不敢怠慢,立刻应声:“诺!”紧接着便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出去找洗马安排了。萧非见行人走去,对家丞道:“你按我刚刚安排的速速去办!”说完也不等家丞应下,接着就对谒者道:“走!我们这就出发!前去面圣!”说着,便率先向外走去。一边快步往府门走着,萧非一边仍不死心,再次向跟在身旁的谒者发声探询道:“谒者从宫中来,你可知陛下突然召见,究竟所为何事?另外就是,除了召见本侯,可还召见了其他人?”那谒者跟着萧非身旁轻声回道:“回酂侯,陛下召见酂侯具体何事,我这等身份,实在不知。只知只知道陛下是在召见完长乐卫尉程将军之后,没过多久,便让中书谒者令派出数路使者,分别传旨召见。我是第一个出来的,在出来时,只听到了召见建章监卫青将军、中大夫韩嫣,还有没有其他人被召见我就不知道了。”萧非一听,心中想到:这刘彻突然召见的,全都是他的核心亲信,这绝对是要商议紧急且机密的大事啊!而且,是在长乐卫尉走后派出的人,看来此事定然与,程不识带来的太皇太后传给刘彻的话语,脱不开干系啊!萧非想到这里心中焦急,对众人说了一句,“快!再快些!”随即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来到府门外,洗马已经将马车准备好,正牵着马在一旁等候,见萧非到来赶忙迎了上来。萧非也顾不上对洗马说些什么,只是对谒者说了一句,“有劳你来传旨引路了。”说完便在洗马搀扶下迅速登上了马车。谒者则翻身上了随行带来的马匹。随着洗马一声“出发!”马车车轮滚滚,在谒者的陪同下,向着未央宫,疾驰而去。没多久随着洗马一声,“君侯,未央宫到了!”马车便在未央宫巍峨的宫门前停了下来。车轮卷起的淡淡烟尘尚未完全平息,萧非就几乎是在马车停下的同时便立刻撩开车帘,动作略显急促地下了马车。萧非正想与那位前来传旨的谒者一同快步进入宫门,就听身后却骤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萧非见未央宫前守卫羽林毫无动作,便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一骑快马正风驰电掣般向着宫门方向奔来。只见那快马背上之人,身形挺拔,不是别人,正是建章监卫青!卫青远远看到了站在宫门前的萧非,控马便向萧非而来。转眼间,卫青已控马奔至萧非近前。在还有一段距离时立刻一勒缰绳,卫青胯下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稳稳地停下。卫青紧跟便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这一系列的动作,无不显示出卫青那精湛的骑术。卫青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因疾驰而略显急促,但卫青顾不得擦拭,立刻对着萧非拱手施礼:“酂侯”萧非连忙拱手还礼,“卫将军。”叫了一声后。迅速看了一眼身旁那位引路的谒者,对其说道:“有劳传旨引路了,不过还请你先行一步入宫禀报,本侯与卫将军说两句话,随后便至。”那谒者见此也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搁,对着萧非和卫青拱手一礼道:“那我就先行一步。”说罢,便转身快步去进行入宫查验,在查验后进入宫门,向宫内走去。待谒者离开,萧非用疑惑的目光投向卫青,忍不住问道:“仲卿兄,你的府邸距离未央宫比我的侯府要远上不少,虽然我是坐马车,那也不应该我这前脚刚到,你这后脚就跟着来了啊!还有就是给你传旨的谒者呢?”卫青闻言,转头向着来路望了一眼,脸上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表情,用理所当然但是语气回答道:“那谒者骑马太慢,跟不上我的速度,已被我甩在后面了。陛下口谕既言迅速。我岂敢耽搁?自然是快马加鞭而来。”萧非听了卫青这话,不由得哑然失笑,同时也对卫青的雷厉风行深感佩服。萧非刚刚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还没来得及就此事发表看法,卫青却已经满脸凝重迫不及待地抢先问道:“你可知陛下如此急切地召见我等,究竟所为何事?我这一路思前想后,怎么也想不明白,有什么事能让陛下用迅速这个词来召见我们啊!”萧非见卫青问起此事,虽然自己有所猜测但不敢肯定,只能连忙摆手,“我可不知道,我还想问你知不知道呢!”说完萧非脸上充满困惑接着道:“按理说,你作为建章监常在宫中,这消息应当比我更为灵通才是?我还以为你能知道点风声呢!我这刚刚才回府,连口热饭都没来得及吃完,传旨的谒者就到了,只说是陛下急召,具体缘由,我去哪里知道啊!”卫青见萧非也是一无所知,眉头皱得更紧了,摇了摇头道:“我亦是刚刚回府不久,你好赖还吃了几口饭,我这连饭还未吃,这传旨之人便到了。我问问他,他除了陛下口谕,其他一概不知。”萧非闻言,下意识关切地问了一句:“那么仲卿兄你真的还未曾用饭?”卫青没想到萧非会突然问起这个,“额”无语的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萧非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心思一转,又想到了谒者提到的另一个人,低声对卫青问道:“韩嫣呢?我刚刚听谒者说,也派人去给他传旨了啊!他会不会知道些什么?”:()在汉武帝手下当官,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