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刘宗周不是很清楚这一切。老刘同志只是有些不明白秦王殿下和李首相,为何对于控制豪格为何抱有那么大自信。蕺山先生对于满清深恶痛绝,压根就不相信。朱时桦很明白老刘是出于担忧和好心,只是这种阴暗的事情由他来做就行。反正他朱时桦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这种恶毒之事,如果后世有圣母声讨。这骂名由他一人承担便可,老刘是大儒,这种恶事还是不让他掺和进来便可。见朱时桦很自信,刘宗周虽有疑惑,但也选择相信朱时桦。只好点点头道:“殿下既然有信心掌控豪格,那老臣也不便多言,只是,那豪格乃建虏夷类,毫无信用,殿下不可不察啊!”朱时桦笑道:“刘先生放心吧,本王有分寸,豪格掀不起什么大风浪!”说罢,朱时桦和李岩对视一笑,用阿芙蓉控制豪格的事情,只有他和李岩、李过、顾顺知晓。对于具体执行人的李岩来说,用阿芙蓉控制豪格对他来说毫无负担。李岩对于此事非常支持,认为算不得什么大事。反正没有用到大明自己人身上,在李岩看来,豪格只是个工具。李岩道:“蕺山先生,您大可放心,就如殿下所言,针对豪格,已经有万全之策,我们还是继续说西域之事可好?”高宏图也用责怪的眼神看着刘宗周道:“刘蕺山啊,刘蕺山,军务之事,你我不懂,就不要参与进去了,既然殿下和李相都有十足把握,肯定有周密计划。”“我们还是听殿下说西域可好,老夫还等着殿下继续讲呐!”刘宗周尴尬一笑道:“我这不是也是担心吧,建虏狼子野心,西域既然如此重要,还是谨慎为上!”朱时桦见此,出言道:“高阁老,刘先生也是忠心为国,豪格之事,暂且放下,那本王继续讲西域之事可好?”高宏图着急道:“好好,殿下继续讲,老臣都有些等不及了!”朱时桦笑着点点头,拿起遥控器点了一下。幕布上跳换一张新图,上面标注了各种矿产资源。朱时桦用指挥棒在地图上划了一道线道:“诸位,刚才本王画的这条线,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正是天山山脉走向!”朱时桦继续道:“诸位爱卿,你们可知道这条线又叫什么?”除了李岩等人,其他人皆是茫然的看着朱时桦。不就是天山吗,这可是自古以来的名字,叫了几千年。难道天山莫非还有别的名字不成?也没听说过啊!众人不知朱时桦具体想要说什么,皆是茫然的看着朱时桦。朱时桦笑了笑道:“刚才本王沿着天山划的这条线,又叫天山金腰带!”“为什么叫金腰带这个名字,因为这条线下面储藏着海量金矿,保守估计储量最少有上万吨!”哗!朱时桦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全部哗然。吨这个重量单位,众人已经接受,自然知道万吨是什么意思。朱时桦对大明复杂的度量单位做了重新规定,一吨就是两千斤,一斤就是十两,取消了一斤十六两的旧规。经过简单计算,高宏图呼吸粗重道:“按照新制,万吨那岂不是有两万斤,相当于旧制两亿七千万两?”吼!高宏图此话一出,再次引爆了全场。两亿七千万两?还是黄金?我的太祖老爷子哦!嘶!嘶!嘶!满场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全大明才多少黄金。神宗嘉靖帝和朝臣们斗智斗勇,不过就是为了几百万两白银。两亿两黄金,这什么概念!这哪是什么天山,这是金山啊!难怪秦王殿下会放着江南不管,死盯着西域。不毛之地?这明明是宝地!要说之前说几千万亩耕地只是开胃菜,那这上亿两的黄金就是大肘子。能把人噎死的大肘子!见到众人震惊和贪婪的表情,朱时桦和李岩宋应星相视一笑。朱时桦其实算是耍了一个心眼,储量是储量,和发掘出来作成金条元宝摆在桌面上,还是有所不同。可,这有什么关系。黄金动人心,面对巨额黄金,众人自然忽略了储量这个词。连一向淡然的黄道周,此时也不能免俗。他盯着朱时桦道:“殿下,真有如此之多的黄金吗,为何之前无人知晓?”朱时桦笑道:“石斋先生,这就是发展科学技术的原因,前人不知,是因为他们勘探技术不足而已。”“本王曾经说过,这投影仪啊,飞机啊,电话啊,不是什么神物,乃是科学技术发展所致!”“和这些一样,探矿也是一门科技学问,只要科技发展,埋在地下不易勘探的矿物,也能被看到!”朱时桦再次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他是打来了新的技术。不过时间太短,还没有真正培养出大批的勘探采矿人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再者,秦藩的势力也没有达到天山沿线。朱时桦能知道西域的资源,也是直接在现代网络上查到的资料。但也不算什么,只要能引起大明朝野民间重视西域就行。让他们知道,西域不是不毛之地,而是蕴含了无数资源的宝地。黄道周见过朱时桦的神奇,都能上天遁地了,找点黄金那是小菜一碟。黄道周点点头郑重道:“殿下,臣老迈不堪,不能像高阁老和蕺山先生为大明开拓西域。”“纵使身无缚鸡之力,老臣亦当以文墨为刃,为新学破迷开雾,为正道涤荡尘嚣!”“必叫天下人皆知此学乃经世致用之根本、强国富民之良策,纵使千夫所指,亦不敢辞其责!”黄道周可是天下闻名的大儒,与刘宗周并称为二周。这样的鸿儒能改变思想,为科学站台。朱时桦知道,自己到大明之后所做的事情,终于是取得了成果。看着黄道周诚挚的眼神,朱时桦向这位老先生行了一礼。“石斋先生一片丹忱,为国为民,发于肺腑!”“辅钰代大明社稷、天下万民,谢先生忠肝义胆、力挺正道,此恩当铭于肺腑,不敢或忘!”黄道周忙道:“殿下,为国为民乃是为臣本份,如何当得殿下如此大礼啊!”朱时桦郑重道:“先生大儒之名,播于四海,能破除陈规,为科学正道张目,洞悉本王为大明,为万民谋福之深意。”“这般胸襟远见,实乃国之瑰宝,当得辅钰此拜,社稷倚重!”李岩、宋应星、张煌言等改革派,见此,也站了起来。一起躬身向黄道周行礼,想要让科学真正在大明推行开来。没有黄道周这样的大儒真正诚心支持,定然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阻碍。他们作为改革派,如何不能诚心鸣谢石斋先生。““先生高义薄云,深合正道,晚辈等心悦诚服、敬慕万分!”“敢请先生台鉴,受晚辈等一拜,以表敬佩之忱!”黄道周见此感慨道:“老臣穷毕生之力治学修身,本欲辅社稷,安黎元,却只能坐视社稷沉沦,生民涂炭,此身此心,愧对先帝,愧对列祖列宗,枉活数十载矣!”“所幸天不绝大明!殿下起于三秦,光复中原,还我旧都!”“今若有机会扶大明于将倾,救万民于水火,纵使打破毕生所学之桎梏,抛却所有学问成见,又算得什么?”“只要能换得江山稳固,老臣甘之如饴!”:()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