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洲的办事效率再次让朱时桦刮目相看,是个不可多得的综合型人才。“李总旗真干才,简单汇报一下吧。”见朱时桦对李连洲评价这么高,老太监刘纯宪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李总旗无视了老太监的表情,再次抱拳:“禀殿下,这批人是建奴巴牙喇营的精锐,装备精良,此次共缴获棉甲九十副,各种甲胄四十余副,白银一千余两、黄金二百余两,还有其他珠宝若干,珠宝马肉一万余斤,请殿下示下,缴获如何分配。”战利品竟然如此丰厚,这支建奴骑兵到底是什么人?朱时桦暗恨,留下一两个活口,问问情况就好了。这么多东西,指着这几百的老弱病残全部运走不现实。自己是要跑路,东西带的多了反而是累赘。朱时桦静静思索了片刻,马肉直接扔了不就行了。不过这上万斤的优质蛋白就这么扔了,实在可惜。这个时代,一辈子没吃过肉见过荤腥大有人在。衡量一下利弊,朱时桦还是准备放弃掉马肉,大不了自己再从现代弄些。想到这里,朱时桦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自己有储物空间还怕,直接全部收进去即可。这么好的金手指不用可惜了,而且这正是公开展示神迹的好时机。朱时桦大手一挥:“走,刘伴伴李总旗,我带你们去看看眼!”刘纯宪和李连洲不明所以,相顾一视,都不知道殿下所谓的看看眼是什么意思。不过,短短一日,这个殿下给他们的惊喜实在太多。两人心中充满了期待,跟着朱时桦,准备瞧新奇。李连洲确实是个干才,缴获的战利品被分门别类,一件件堆在一起。征发的男女力役在护卫们的组织下,一个个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见朱时桦走过来,有些胆大的好奇地偷瞄着这个身材高挑,有些英武的所谓殿下。朱时桦站在人群前,整理了下衣服。“各位乡亲,征调你们,也是无奈之举,希望你们不要怨愤。”“此次参与清扫的乡亲,每人回去一罐可乐,两根火腿,一人一两银子,对了还有这马肉,以后你们敞开吃!”憨厚的岁蛋压不住话,发现了一个问题,马上说话。“殿下,咱们又没车,如何运走这么多肉啊!”李连洲恨不得上去踢岁蛋两脚,没见殿下就收买人心吗?当众给领导找麻烦,是不是要扫殿下的兴。“问的好!”朱时桦笑了,神助攻啊,憨厚的人就是这么可爱。“来,大家都抬起头,我给大家耍个戏法。”百姓们纷纷好奇的抬起头,身份这么高贵的大人,竟然要给他们这些泥腿子们表演戏法。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岁蛋,带几个人把火把举得近些,让乡亲们看个清楚。”朱时桦装模作样,口中念念有词。用手指指了一下马肉堆,百姓们惊奇的发现,马肉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哗!”百姓们一个个瞠目结舌,难道见鬼了?其实这就是朱时桦正在用意念往宝印里搬马肉,一次两千斤。其实这也是朱时桦借机来实验一下,宝印一次最高能搬多重的物品。尝试了几遍,终于试探出来,最重只能搬运两千斤,也就是一吨。朱时桦一直以来的困惑得到了解决,不过也有些失落。他还准备从现代弄些车辆过来,这下是没希望了。一万来斤马肉,也就五六个来回,就搬完了,朱时桦摆了一个很神棍的造型。有的百姓已经跪倒在地,口称神仙。刘伴伴和李连洲以及秦王府护卫等一干人等,因为见识过朱时桦凭空消失出现,虚空取物。不免已经有了免疫力,顿觉比百姓泥腿子们见识多。朱时桦装神棍装出了效果,原秦王府的人个个脸上与有荣焉。鄙夷地看着跪倒在地的百姓,脸上非常神气,仿佛神迹是他们做出来的。“乡亲们都起来吧,可能大家都知道了,我是秦王世子,太祖老人家见各位乡亲们过得太苦,又见闯贼肆虐、建奴跋扈,特教授我一些本事。”“以期救苍生黎民于水火之中!”朱时桦也很无奈,自己一个落魄的世子,只能通过装神弄鬼,快速得到百姓们的信任。这样,百姓们才能跟着自己,自己才能尽最大可能来帮助他们。而且,这是五百年前的明末,老百姓们就信这个。任何方式都没有装神弄鬼管用!还有老朱在民间的威信加持,事半功倍。从百姓敬畏的眼神中,朱时桦知道,事情成功了,效果非常不错。“好了,乡亲们,建奴大军还在城中,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得赶紧走。”“别的话以后再说,你们要是相信我,相信太祖陛下,就听我的。”,!现在一分一秒都很珍贵,朱时桦不敢耽搁,赶紧让李连洲组织人手往西跑。百姓中那些青壮都被朱时桦征调起来,和秦王府护卫整编,组成了自己手中的第一支武装力量。发给他们兵器,带着百姓们沿着渭河往西走。十八匹战马被用来载着手脚不便的伤员,崔璟就是其中之一,被安排到一匹马上,马屁股上还绑着一个腿脚不便的老汉。甲胄和金银财宝被朱时桦暂时收在宝印中,现在是逃命,穿甲反而是累赘。朱时桦还让人制作了一些简易担架,抬着伤员,这样还能加快速度。孩童被父母背着,孤儿则由护卫队背着。三百多号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慢慢西去。西安城里的多铎这时住在原秦王府里打着盹,突然他梦见自己的戈什哈额森和哈儿哈一脸鲜血的站在床前看着自己。多铎被这个噩梦惊醒,冷汗直流。一旁侍候的侍女赶紧拿来毛巾,服侍多铎擦脸。“现在什么时辰了?”多铎闭着眼睛,心中一阵烦躁,用满语问道。侍女是个刚在西安抢到的侍女,听不懂多铎说什么,只能默默站着。多铎等了半天不见回话,猛地睁开眼睛,细长的眼睛从侍女身上瞟过去。侍女被吓得后退了两步,多铎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用的满话。看着侍女一副恐惧的模样,多铎笑了,换了汉话又问了一遍。“回王爷,现在亥时三刻!”侍女哆哆嗦嗦说道。“你出去吧,把尼满叫进来!”汉女听见多铎这么说,如逢大赦,慢慢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壮汉走了进来,行了一个打千礼,单膝跪地。“奴才觐见主子爷!”“起来回话。”“喳!”多铎端起已经有些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这个侍女本王不太:()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