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有点尴尬,他是真的慌了。如果说之前只有“拉刻西斯”一个人,他还能硬着头皮怀疑一下。可现在,连命运三女神之首的克洛托都亲自现身了!两位货真价实的命运女神站在面前,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总不可能两位都是假的吧?!“难道……她是真的?她手里真的有这件长袍?”雅典娜看着克洛托空荡荡的双手也懵了。这位智慧女神的脑子此刻一片混乱,完全理不出头绪。赫拉和赫尔墨斯也从之前的惶恐中,慢慢回过味来。他们看着宙斯那副强作镇定却又掩饰不住心虚的样子,一个念头逐渐清晰——伟大的众神之王,奥林匹斯的主宰,他们的父神或夫君……他居然……也看不见那件“命运长袍”?!赫拉心里先是一惊,随即竟然莫名地松了口气,甚至有点……诡异的平衡感。“还好……原来我的夫君,也是个‘愚蠢’的神王。”她暗自想着:“这样看来,我们俩倒是挺般配的……”而赫尔墨斯,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心里涌起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失望。“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他在心里呐喊:“我英明神武的父神,众神之王,竟然也是个愚蠢的神?!”“一个愚蠢的神,怎么能统领奥林匹斯?怎么能带领我们希腊神系?!”就在这时,一道细微的声音,直接传入了赫尔墨斯的脑海。是“拉刻西斯”的神念传音。“赫尔墨斯,你果然是位聪明的神只,心思敏捷,洞察力强。”“这里这么多神,就你一个人猜……答对了呢。”赫尔墨斯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他眼睛瞬间亮了,差点忍不住跳起来。“啊?!拉……拉刻西斯大人!您是说我猜……哦不,我蒙……也不对!我答对了吗?!我真的答对了吗?!”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在脑海中急促地回应。“拉刻西斯”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肯定:“当然,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很有潜力,也很有远见。”她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味道:“像你这样聪明又有潜力的年轻神只……就真的甘心,将奥林匹斯神系的未来,交到一位愚蠢的神王手中吗?”赫尔墨斯被这话问得一怔。他下意识地、偷偷地瞪了还在那里绞尽脑汁想借口的宙斯一眼。不甘心?当然不甘心!“拉刻西斯”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继续在他脑海中响起:“你比你父神更年轻,更强壮,更有想法……难道,你就甘心当他的儿子吗?”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赫尔墨斯心里最敏感的地方。一股压抑已久的、对权力的渴望和对现状的不满,瞬间被点燃!“不!”赫尔墨斯在脑海中几乎是怒吼着回应,“我不甘心!我当然不甘心!”“好!说得好!有志气!”“拉刻西斯”的声音充满赞赏,随即话锋又是一转,问出了一个让赫尔墨斯脑子差点宕机的问题:“那么……你就甘心,你美丽的母亲,继续做别人的女人吗?嗯?”“不!我绝不甘……哎?!等等!”赫尔墨斯下意识地就要跟着怒吼,可话到一半,猛然刹住。他眨了眨眼,总觉得这问题……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这逻辑……怎么跳得这么奇怪?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哪里不对,广场中央的宙斯,终于在两位命运女神似笑非笑的注视下,憋出了一句话。“我……我是说!我怀疑这件‘命运长袍’跟我根本不合身!”“对!不合身!所以我才犹豫!”克洛托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不合身?怎么会呢,神王大人?”她双手虚托着那件“无形长袍”,语气轻柔:“这件‘命运长袍’,我可是完全按照您的神躯尺寸、命运轨迹,用最上等的命运丝线亲自纺织而成,每一寸都与您完美契合呢。”她上前一步,笑容更盛:“要不……您现在就穿上试试?穿上之后,您就能感受到它的玄妙了。”宙斯看着克洛托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还有旁边“拉刻西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背的冷汗都快下来了。穿?穿什么啊!他连根线头都看不见!宙斯连忙后退半步,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不不不!不用了!这么珍贵的长袍,还是……还是先收起来为好!”“当务之急,还是先把那个胆大包天、潜入我希腊神域的龙国神只揪出来再说!”“拉刻西斯”和克洛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拉刻西斯”点了点头:“神王大人顾虑得是,揪出奸细确实更重要。”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呢……要找出那个长着三只眼睛又猴精的家伙,光靠一件命运长袍可能还不够。”克洛托立刻默契地接话,语气带着神秘:“是啊,我这里……还有一个方法!”宙斯听后,眉头忍不住跳了一下。只见克洛托优雅地抬起手,掌心光芒汇聚。一柄造型古朴、却散发着恐怖锋芒的巨大斧头,在她手中缓缓凝聚成形。斧刃雪亮,寒光逼人,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皮肤刺痛。四大主神都盯着那把斧头,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赫尔墨斯:“克洛托大人……这又是个啥?”克洛托邪魅一笑,伸手轻轻抚过冰凉的斧刃。“这是‘命运神斧’,是我用最纯粹的命运之力,凝聚而成的神器。”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赫尔墨斯,看得他心头一阵发毛。“这把斧头呢……很认人。”“它不伤我们希腊本土的神只,只对域外神只有反应。”她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所以呢,只要你们排好队,让我们砍一斧子就行!”这一刻,宙斯脸色终于变了。“你们……敢耍我?”:()西方神话入侵?我来唤醒洪荒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