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护士打听过了,这个王贞妮人前对郭茂表现的夫妻情深,体贴备至,可在人后,护士不止一次看到她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玩手机,对躺在**的郭茂没有半分担心模样。”
祁之筠听完,对王贞妮的疑心更重:“这个女人,身上披着的浓雾真是够重的。”
宁溪也觉得奇怪:“要不,把人叫过来问问?能不能让她露出马脚?”
祁之筠正有此意,点了点头,让宁溪去将人喊过来。
三分钟后,王贞妮来到祁之筠面前。
“祁总,您是来劝我放弃控诉莫氏集团吗?如果是为了这个,我劝您还是别白费功夫了。”
王贞妮一进门就直入主题,态度坚决。
祁之筠凝视着她,手里转着手机,并没有急着开口。
这种沉默反而给了王贞妮莫大的压力,她抿着唇,紧张的站着。
祁之筠轻笑了一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坐,今天就是例行惯例,随便谈谈,不要紧张。”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祁之筠低头,就看到屏幕上多了一条短信。
“郭茂的妻子王贞妮早就在半年前去世。”
祁之筠抬头,看向眼前这位早该在半年前就死去的女人,眼神半眯,牵了牵嘴角弧度。
“王女士,您应该清楚,打官司需要投进去不少的钱,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和精力。”
王贞妮想也不想直接怼了他:“我当然知道,但是祁总,现在时代不同了,打官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艰难,国家会给我们一个公道,司法也会给我们一个交代。”
祁之筠手指有规律地在手机屏幕上轻敲,笑了:“既然如此,那么王女士,我尊重你的意愿,请回吧。”
王贞妮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祁之筠就放她走,愣了一下才起身离开。
这时候,一直在外面守着的宁溪走了进来。
“怎么样?问出来什么没?”
祁之筠捏了捏眉心,有些头疼:“没有。”
宁溪也皱了皱眉头:“什么都没问出来?难道是我们多虑了?”
祁之筠这时候摇了摇头,睁开了眼,目光如炬:“什么都没问出来,这才是问题所在。”
“郭茂和他的妻子王贞妮都是农村人,大字不识,怎么可能回答的这么缜密,滴水不漏?”
宁溪被他这么一提醒,瞬间也反应过来,后背爬上一股寒意。
祁家没有长辈,祁之筠十几岁时就开始挑大梁,他探人口风,哪怕是商场的老狐狸,也有不少着了他道的,一个农村妇女怎么可能把话说的这么圆滑利落?
“那现在该怎么办?”
“先静观其变,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咱们只要耐心点,总能等到她露出马脚的时候。”
从医院离开之后,祁之筠和宁溪本以为要等上两三天,才能等到结果,可没想到,当天晚上,王贞妮就有了动作。
看着监控视频王贞妮鬼鬼祟祟的从医院溜出来,祁之筠嗤笑。
“这么沉不住气,看来是我高估她了。”
宁溪也很是无语,他们两个前脚离开,王贞妮后脚就有动作,实在是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