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不放心,司机大哥将原依依拉到一边,又求证了一遍:“闺女,你别怕,跟我说实话,他真是你老公?”
原依依心虚点头,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别的说词能够解决这个困境,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这回轮到司机大哥尴尬了,他挠了挠头,连忙松开原依依的手,大步走到莫寒珹跟前,伸手跟他握了握。
“大兄弟,你瞧我,热心过了头,整出这出乌龙,你别见怪。”
话才落,他又语重心长地教育起他:“虽然你是她老公,但是哥是过来人,你得听我的,夫妻有事要好好沟通,别老是整这么暴力的一出,看着多让人误会。”
莫寒珹听到这,深深的看了原依依一眼,黑幽幽的眸子深不见底。
夫妻,老公?
她倒是开了一回窍。
莫寒珹心里暗爽,可面上看不出半点端倪,原依依逐渐开始社死。
这大哥未免热心的太过了头,还要到莫寒珹面前再说一遍?
虽然只是权宜之计,可是老公两个字被那大哥复述出来,她恨不得立刻找个缝自己钻进去。
莫寒珹也是,平常不是性子最不好?不是应该早就不耐烦的打断那大哥的说教?
这回怎么就跟闷棍一样,站在原地听着大哥啰嗦?
终于,大哥看他态度良好,放过了他,帮着疏散了人群,这才上了车开着出租车扬长而去。
原依依看事情解决,正要走,手突然被莫寒珹拽住。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拦她,哪怕是泥人,此时也有了三分脾气。
原依依正要当场发飙,莫寒珹抢在她之前解释。
“我跟叶清秋来音乐会,是因为她说只要陪她看了这场音乐会,她就打电话给他爸妈,问清楚他们为什么突然针对莫氏。”
他神色真挚,这一回坦诚的将所有事都告诉她,没有隐瞒:“上次,我提前从餐厅离开,就是因为这事,叶家和莫氏之间的官司牵扯的太大,高虔已经两天两夜没有闭眼。”
他还是头一次说的这么详尽,原依依心里不受控制的生出些触动。
但心里的气还没有消,闭着嘴没说话。
莫寒珹看出她的态度有所软化,忽然伸手抱住了她,声音低沉疲惫。
“要只是我和叶清秋之间,我自然不会搭理她,可现在事关莫氏,这么多的员工在为莫氏工作,我不能辜负他们,还有高虔……”
原依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气已经消了大半,她头一回体会到他也是人,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表面上是光鲜亮丽的莫总,风光无限,可人身上承载着多少的荣耀,就背负着多大的压力和责任。
莫寒珹声音暗哑:“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她,我和她不可能,她说只是一场音乐会,我知道她心里打什么小算盘,可是现在她是我们莫氏能唯一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的突破口。”
他知道这么做对原依依不公平,可是他没有别的选择。
原依依微微叹了一口气,她又在闹什么脾气呢?归根结底,不过是在暧昧期,她是什么身份?
莫寒珹和谁看音乐会,原本就不该她管,可他还是追了出来。
“花言巧语,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