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珹也没跟她客气,接通了高虔的电话。
“寒珹,和叶氏的官司有了重大的发现,你现在在哪,有空的话过来一趟。”
电话里头高虔的声音难掩兴奋,甚至连原依依都听到了他的话。
莫寒珹瞥了对面的原依依一眼,神色犹疑。
原依依连忙识趣的开口:“莫总,你先去忙,庆功宴什么时候吃都不迟。”
她可不想再让他和叶清秋牵扯不清,如果官司的事能够解决,对她们两个来说都不失为一件好事。
一顿饭而已,而且她也不是头一次被放鸽子了,习惯成自然。
莫寒珹薄唇抿紧,坚毅的眉眼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他好不容易才将原依依约出来,气氛大好,可是官司的事,要是处理不好,麻烦不断。
“抱歉,这一桌子会从我的卡上划钱,明天我会给你一天假做补偿。”
最终莫寒珹还是挂断电话,起身拿了外套,眼含歉疚的跟原依依告别。
原依依朝他笑了笑,示意他不用在意。
莫寒珹走后,原依依看着满桌的佳肴,忽然失了食欲。
一桌子的菜,除了她动了两块面前的牛排,其他的一块未动。
她招了招手,叫来了服务生:“打包。”
“原小姐,真是巧啊,在这又碰上了。”
这声音娇滴滴的,柔弱又无辜,原依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晦气。
她没有回头,自顾自的端了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叶小姐,还真是冤家路窄。”
她倒是会装,两人都这模样了,她还在装作没事人的模样,跟她一口一个原小姐的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个人有多亲近呢。
她不给她面子,叶清秋就算再能装,也不由得变了脸色。
愤愤不平的瞪着原依依的背影,叶清秋眼神恶毒,但还是自然的坐在了她的对面。
她盯了原依依许久,忽然展眉一笑:“你还真是可怜,点了这么一大桌,是寒珹付的款吧?打包回去,是要跟你那个穷酸朋友和三个孩子一块吃?”
叶清秋双手枕在桌上,笑容满面,嘴里的话却极尽恶毒。
“穷酸?”原依依双手抱胸,斜乜着她,眼神蔑视又嘲讽:“你知道我一幅画卖多少钱吗?酸我可能会酸,但穷这个字,还真跟我沾不上边。”
她说完,嘴角嗤笑一声,视线上下扫视了她一圈:“叶清秋,没见识就出去多长长见识,别总说这些逻辑不通的话惹别人笑话,丢人知道不!”
“你!”
“而且论酸,我没有你酸吧?瞧瞧你这副嘴脸,心里对我和莫总走得近嫉妒的面目全非吧?”
“原依依!你胡说什么?”叶清秋气的发抖。
原依依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并不因为她的情绪过激而停止。
“自己没本事得到男人的心就来搞雌竞这一套,叶清秋,别人活成了个人,你倒好,活成了个笑话。”
原依依怼了个痛快,正好这时服务员将打包好的食物提了过来,她也起身,还不忘回头怼她一句:“多长长脑子吧,要外在没外在,内在也没有,你指望谁能看得上你?”
叶清秋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眼看原依依要走人,她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原依依,你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