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地面折腾好,祁柔在吸尘器的背景音里突兀的开口:“哥哥,莫哥哥是不是真的喜欢原依依?我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祁之筠正将一个倒下的花瓶扶好,听到这话手部动作一顿,迟疑了会儿还是说了实话。
“柔柔,事已至此,你放过你莫哥哥,也放过你自己吧。”
如果柔柔喜欢的是别人,他会千方百计的撮合他们,成全柔柔。
可偏偏她喜欢的,是莫寒珹。
他和寒珹认识这么多年,对彼此的性子知道的一清二楚,莫寒珹绝不是会受挟制的性子。
他喜欢一个人会把人捧到天上,他要是不喜欢一个人,做再多自我牺牲也没用,他不会看你一眼。
柔柔喜欢了他这么多年,要是能有用,早就成了,怎么会等到现在这个时候?
他说完,心里的后悔滋生出来。
柔柔的性子脆弱,他把话说的这么直,要是再刺激到她,下次可就不是离家出走这么简单。
身后没有动静,只有吸尘器的声音在响,祁之筠更加慌乱,正要问问情况,就听到祁柔低低的嗯了一声。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静,祁之筠更加摸不着头脑,看她专注的在吸尘,祁之筠几乎怀疑过去二十年不懂事到处惹祸的祁柔只是他的一场梦一场幻境,而现在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才是他真正的妹妹。
终于将地上的灰尘拖干净,地板重新变得一尘不染,祁柔才停下来,顺手关了吸尘器,无力的坐在地板上,仰头看向祁之筠。
脸上笑着,双眼却红的跟兔子似的:“哥哥,你说的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柔柔……你真的想通了?”祁之筠还是不敢相信。
这么多年来他劝也劝过,骂也骂过,半点没见到成效,怎么今天忽然之间就明白过来了?
这醒悟的着实有些诡异……
祁柔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低头笑了笑,神色疲惫:“我就是觉得有点累了……可能放下了,可能没放下,哥哥我不想了,随便吧,我真的好累……”
祁之筠心里的猜测瞬间烟消云散,彻底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心疼。
放下不放下的,又有什么要紧?柔柔喜欢莫寒珹喜欢了这么多年,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能起了离开的心思就好,总有一天,她会长大的。
“哥哥去给你煮醒酒汤。”
想通后,祁之筠不再就这个话题纠结,转身进了厨房。
而此时,二楼卧室,原依依脸红的跟上了色似的。
“莫总,你做什么,放开我?”
她只是摔了一跤,又没什么大事,他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抱到了二楼,待会儿她下次怎么面对他们的视线?
莫寒珹无视她的挣扎,将她稳稳的放到了**,强势的将她的裤脚掀了上去,看到她膝盖上的伤,脸色沉了下来。
屋子里气氛顿时冷了好几度,原依依也不敢再说话,乖乖的坐好,让他给她上药。
心里忍不住嘀咕,是她受伤又不是他受伤,他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
这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莫寒珹脸色看着凶,可手上动作轻柔,上药上了有半小时才上好。
半跪着关上药箱,看着原依依敷了纱布的膝盖,莫寒珹没好气的讽刺:“自己都站不稳,还去救人,原依依,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再去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