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阎解成就被主任喊去办公室,“小阎啊,你的申请通过了,今天中午你去财务处结清工资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上午出发。”回到工位,刘海中忙凑了过来问道:“解成,主任找你啥事啊?”阎解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随口胡诌道,“师傅,主任问我您每天晚上政策分析的成果呢,说想了解了解。”刘海中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板,叮嘱起来,“那你可不能告诉他!这可是我辛苦研究出来的成果,哪能随便让人知道?”他脸上带着几分得意,完全没察觉徒弟是在糊弄他。阎解成忙连声应下,等到中午休息,阎解成偷偷摸摸的来到了财务处结清了工钱。翌日一早,阎解成走到半路,突然捂着肚子说身体不舒服,让刘海中帮他请一天假。刘海中不疑有他,点头同意,带着贾东旭继续往厂里走去。等师傅走远,阎解成立刻转身回家。趁着母亲杨瑞华出门买菜的功夫,他溜回屋里,把自己的那几件衣服和铺盖快速收拾好。又摸进父母房间找到户口本和那个小铁盒,从里面数出一百八十块钱,这差不多是他一整年上交的工资。正要离开时,发现小妹阎解娣正睁大眼睛望着他。阎解成犹豫片刻,抽出三十块钱塞给妹妹。“这三十块藏好了,和你两个哥哥平分,解娣啊,哥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你以后要是有困难,就来找哥。”才几岁大的阎解娣懵懂地点点头,完全不明白大哥这话是什么意思。阎解成说完,背起行李,最后看了眼这个只有算计的家,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胡同。杨瑞华买完菜回来,在胡同口和一群大妈扯了会闲篇。回到家躺回床上休息,毕竟老阎家向来只吃中午和晚上两顿饭,得节省体力。等到中午喝完稀粥,杨瑞华收拾屋子时推开儿子房门,发现床铺空荡荡的,铺盖卷不见了。她急忙追问一直在家的小女儿,“解娣,今天有谁来过?”阎解娣怯生生的说,“大哥早上回来了一趟,他说要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杨瑞华冲进屋里翻衣柜,发现大儿子的衣服全不见了。她眼前一黑,直接瘫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阎解娣被母亲吓得也跟着大哭。前院一个大妈听到杨瑞华的哭嚎,忙跑去中院宣传。“哎呀,不好了!咱们院出大事了!”院里的大妈们闻声围过来。“出啥事了?”“好像是阎家儿子没了。”众人一听调整了下表情开始干嚎了起来,“哎呦,解放诶,你怎么就没了啊!”一个大妈忙提醒,“错啦,错啦,解放还在读书,没的应该是解成。”“哦哦,”众人忙换了个名字,”哎呦,解成啊,你怎么年纪轻轻人就没了啊。”众人一路嚎到了阎家,把杨瑞华嚎的一脸懵逼,“你们这是咋啦?谁没了?”“不是你家解成没了么?阎家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咱们先把灵棚搭起来吧。”“啊,对对对。”杨瑞华被这话气的脸红脖子粗,“解成带着行李跑了!不是死了!这个死没良心的!”众人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觉得索然无味,听杨瑞华哭怎么这么走了,他们还以为是阎解成在厂里出工伤没了呢。不过阎解成离家出走倒也算个劲爆消息,几个大妈假惺惺地围上来安慰。“孩子大了由不得娘啊”“说不定过两天就回来了”杨瑞华猛地抓住一个大妈的手,带着哭腔喊道,“找老阎!得赶紧把老阎找回来!”这个大妈也是无奈接下了这个差事,还好黑芝麻胡同小学离着不远,不一会就带着阎富贵回来了。阎富贵进门也没来得及安慰妻子闺女,直接冲进里屋。当看到那个小铁盒里只剩下一百多块钱时,他气得“嘎”的一声,直接背过气去,昏死在地上。众大妈见状忙围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好一阵忙活,阎埠贵才悠悠醒来。他睁眼第一句话就是捶胸顿足地哭嚎。“没了!全没了啊!我的钱!这个孽障啊!畜生啊!”阎富贵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推上那辆二手自行车,就往院外冲。阎埠贵这次骑车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一路疯踩脚蹬子冲到轧钢厂门口,气都没喘匀就被门卫拦了下来。他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道,“同志!我找人!锻工车间的阎解成是我儿子,他师傅是刘海中!我是黑芝麻胡同小学的老师,有急事!”门卫核查完信息后,便进去通报了,没一会刘海中带着车间主任快步走了出来。阎富贵一把抓住了刘海中,“老刘,我儿子呢?”刘海中被整一头雾水,“解成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了么?”,!这时车间主任赶来解释,“你是阎解成同志的父亲是吧?我是锻工一车间主任。你儿子前天主动填报了前往湘潭钢厂支援建设的申请表,现在已经随队出发了。”阎富贵一听,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了主任的衣领子,“你还我儿子!谁让你批准他去的!”主任一把拍开阎富贵的手,脸色严肃起来,“你这位老同志!阎解成同志能主动要求去支援兄弟钢厂,这是他的思想觉悟高!怎么?你想破坏国家生产任务?这可是原则问题!”这话像一盆冷水,把阎富贵浇了个透心凉,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刘海中这时也急了,阎解成去支援那他的学习小组不就少了一个人了么?忙说了起来,“主任这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车间主任也是拿准了刘海中的脾气,故意祸水东引,“刘师傅啊,你徒弟能主动去兄弟厂支援这是好事啊!还得是你这个师傅教的好,思想觉悟高!”刘海中听到这话,立刻挺起胸脯,满脸得意,“那是!我刘海中的徒弟就没有思想觉悟差的!这都是我平时严格要求的结果!”阎富贵听到这话彻底红温了,直接对着刘海中拳打脚踢起来,“特么的刘海中,劳资让你瞎教我儿子!还钱!把我儿子的钱还来!”刘海中一开始还念在阎富贵丧子之痛,只是躲闪。但阎富贵越来越过分,一拳打在刘海中脸上,打的刘海中鼻血直流。:()四合院,中海你哭什么?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