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独目前剩余的寿元不足千年,即便施展了燃命术也难以将修为提升至金丹期。其实杜独也想过到底具体燃烧多少寿元,才能将修为提升至金丹期,可由于他恢复寿元的速度不够快,一直未能干这种玩命的事。如今,他不能将修为提升至金丹期,他想要对付金丹修士,最好的方式自然是祭出范复。范复作为三阶中品凶藤,有上万条水桶粗的藤蔓,每一根藤蔓都能发挥出三阶的力量,上万条藤蔓同时发动攻击,一般的金丹后期修士都难以抵挡。上万条墨绿色藤蔓,遮天蔽日,藤蔓上的狰狞倒刺,宛如精铁浇筑而成,散发着森寒的光芒,令人胆寒。黑袍金丹修士见杜独居然能唤出一个三阶中品凶藤,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他心中震惊道:“我一个金丹修士都没能收服一头三阶妖兽,你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居然敢收服一个三阶中品凶藤。”“筑基后期修士的神魂,能驾驭的住三阶中品凶藤吗?”“他到底是如何在三阶中品凶藤上种下烙印的?”“这个筑基后期修士,一定有莫大的机缘。”“只要我杀了他,这个机缘就是我的了。”“我得了这个机缘,是不是就能掌握这个三阶中品凶藤了?”“不过有凶藤护着他,我想杀他,绝对不容易,可我若将凶藤调离他的身边,他虽然能有三阶下品的天级灵火,可他只能施展出此灵火的一部分力量,只要我全力进攻,他挡不住我的。”“难的是,我该如何将凶藤调离他身边。”黑袍金丹修士思考时,范复的上万条藤蔓如同上万条巨鞭向他挥来,挥鞭声不绝于耳。呜呜呜耳畔环绕着挥鞭声,黑袍金丹修士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同时还有浓郁的贪婪之色,他眼神森寒道:“我的。”“这株三阶中品凶藤是我的。”“只要我契约了它,一般的金丹后期修士我也不怕。”“可我一个金丹初期修士,该如何对付这株凶藤呢?”目光流转间,黑袍金丹修士敲定了主意,他暗道:“好在凶藤没有灵智,即便领悟了天赋神通,也掌握不了,只能用它那上万条藤蔓对付我,可这上万条藤蔓也够我喝一壶的了。”“看来今天要把压箱底的手段用出来了。”话落,黑袍金丹修士将周身磅礴的法力不要命地输送到身前的土黄色小印内。顿时,黄色小印表面散发出璀璨的土黄色光晕,印身也瞬间暴涨至二十多丈高,好似一座小山。“疾!”黑袍金丹修士爆喝一声,小山一般的黄印悬浮在他头顶。黄印的印边,向下洒落一道道土黄色灵光,土黄色灵光凝聚成一圈半透明的光壁,将黑袍金丹修士护住。黑袍修士瞅了眼厚实的光壁,轻吁一口气。可片刻间,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脸惊愕道:“怎么可能?”“一击。”“仅仅一击,这些光壁就碎了。”上万条藤蔓摧枯拉朽般击碎光壁后,如同上万条索命的毒蛇,向黑袍金丹修士绞杀而来。黑袍修士望着密密麻麻的藤蔓,眼底掠过一丝惧怕之色,他一扬手,三张符篆脱手而出。眨眼间,三张符篆化为了三柄四十丈长的巨剑,巨剑的剑身上翻滚着熊熊火焰,刺向铺天盖地的藤蔓。噼里啪啦。火克木,烈焰巨剑将藤蔓轻松砍断,刹那间,三柄巨剑便在密密麻麻的藤蔓中开辟出一条通道。黑袍金丹修士当然注意到了这条通道,他眸底泛现出一抹庆幸之色,他手一招,巨印化为巴掌大小,落于其掌心。托着小印,黑袍金丹修士身形一晃,化为一道流光,飞入了通道中。黑袍金丹修士在通道中飞,一根根藤蔓跟在他屁股后面追。飞行中,黑袍金丹修士回头瞅了眼如同无数触手的藤蔓,瞳孔猛地一缩,他心底道:“绝对不能让这些粗壮的藤蔓追上我。”接下来。黑袍金丹修士,凭借着十几张三阶符篆和范复周旋,而二者的身形也渐渐远离了杜独。杜独施展灵睛术,望着在层层藤蔓包围下的黑袍金丹修士,心中诧异道:“范复的上万条藤蔓,编织成了一个数千层的藤蔓囚牢,将黑袍金丹修士困在其中。”“他纵然有通天手段,也冲不出数千层重围吧!”“黑袍金丹修士,死定了。”在杜独料定黑袍金丹修士必死无疑时,他眉梢一扬,眼底充满了惊讶之色,他难以置信道:“黑袍金丹修士掏出了一张青蒙蒙的符篆,继而将这张符篆贴在他身上,其身上散发出璀璨的青光。”“他周身裹挟着这些青光,穿过了一层层藤蔓编织而成的牢笼。”“这张符篆难道是木遁符?”黑袍金丹修士凭借着木遁符,穿过了范复编织的所有牢笼。范复意识到黑袍修士逃脱,它挥动上万条藤蔓攻击对方。黑袍修士歪嘴一笑,一脸得意地对范复扔出一张符篆。这张符篆表面泛着赤红色火光,密布繁复的纹路,纹路中,浮现出一朵朵火焰。刹那间,这些火焰暴涨,蔓延,化为一片滔天火海。火海横空,如同红云压顶般落在了范复的藤蔓上。滋滋滋赤红色火焰挂满了,范复的所有藤蔓,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滋滋”的灼烧声。墨绿色的汁液沸腾蒸发,化作带着焦臭味的青烟,范复坚硬的藤蔓表皮迅速变黑,甚至化为灰烬。数里外。杜独望着化为“火藤”的范复,怜惜道:“范复你为何老挨烧?”范复被烈焰缠身,当然腾不出藤蔓来对付黑袍金丹修士。黑袍金丹修士驾驭着遁光,如同一道闪电向杜独这里飞来。片刻间。黑袍金丹修士停在了杜独身前十丈远的虚空中,他道袍猎猎,眼神冷峻,似笑非笑地盯着杜独:“你的凶藤,被我用大神通符,煮海符拖住了。”“短时间内,你是别指望它了。”“你就乖乖受死吧!”:()修仙从御兽宗杂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