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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终焉之上怨灵反噬（第1页）

起源空白并非虚无，而是剥离了一切概念与存在的“原初状态”。此地无光无暗，无时无空，唯有无垠的素白绵延至视野尽头，素白之中悬浮着亿万枚剔透如水晶的“起源道晶”，每枚道晶内部都封存着一道完整的起源法则——那是万古起源虚空诞生之前，一切可能性的最初凝结。此刻，这亿万枚起源道晶，正被一股无形的恐怖力量……疯狂污染。污染的源头，是那尊缓缓显露出轮廓的终极存在——祂并非生灵，亦非概念，而是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起源悖论”。祂的存在本身就在否定一切：左半身躯由纯粹“有”之起源凝聚，右半身躯由绝对“无”之起源构成，两者在悖论中永恒对冲，每次对冲都炸开亿万道起源裂隙，裂隙中涌出粘稠的、半透明如琉璃的“起源浆液”。浆液滴落，触及的起源道晶瞬间被污染——晶体内封存的起源法则开始疯狂异变：创造法则扭曲为自毁，秩序法则崩解为混乱，生命法则腐烂为死亡……亿万种起源可能性在污染中走向彻底的对立面。祂便是万古起源的终极化身——起源之主。亦是……“存在”与“不存在”的共同源头。此刻，起源之主那由悖论构成的身躯中央，缓缓裂开一道纵贯左右的恐怖裂口。裂口之中没有口腔或内脏，只有一片不断旋转的“起源漩涡”，漩涡深处隐隐传来亿万万种存在的初啼与终嚎——那是所有被林枫吞噬的存在，在起源层面留下的最后回响。“归……墟……”起源之主开口，声音非男非女，而是亿万万种矛盾音调的强行糅合：“汝……终是……走到了……吾面前。”“吞创造……噬秩序……炼概念……终成……归墟……”“然……”裂口漩涡转速骤增：“汝可知……汝所吞一切……皆在吾……起源之中……”“汝之归墟……不过是……吾之起源……一道……可能性。”话音落下的刹那。漩涡深处，亿万万道被吞噬存在的回响同时炸裂！混沌葬主的残魂嘶吼着冲出，裹挟着九源维度的崩解碎片。善源圣女的悲鸣回荡，牵引着琉璃圣境的湮灭尘埃。九大殿主的诅咒共鸣，拖拽着力、情欲、诡、毒等九大道殿的废墟遗骸。万古道祖的哀嚎叠加，撕扯着创造、秩序、混乱等九大概念的概念残渣。源初终末的怨毒尖啸，搅动着恶意之海的污秽脓血。万古造物的绝望啜泣，卷挟着存在胚胎的枯萎灰烬。以及……那些被林枫随手碾碎的、连名字都未曾记住的亿万万蝼蚁——低等修士、凡俗生灵、草木虫鱼、甚至是被波及而亡的无辜星辰……它们所有的怨恨、恐惧、绝望、诅咒……在起源漩涡的加持下，化作一股超越一切概念、凌驾一切存在的……“起源级怨力洪流”。洪流之中，亿万万张扭曲的面孔浮现，每张脸都死死盯着林枫，空洞眼眶中流淌着粘稠的起源怨液，口中齐声诵念着同一条诅咒——“归来……归来……归来……”“将汝吞噬的一切……尽数……归还！”“将汝掠夺的存在……尽数……返还！”“将汝篡夺的归墟……尽数……逆转！”诅咒诵念声中，洪流轰然席卷！所过之处，起源空白被强行染成污秽的墨黑，亿万枚起源道晶齐齐炸裂，晶内封存的起源法则如脱困凶兽，疯狂扑向林枫！这一击，已非任何力量或概念的对抗。而是……“起源”层面上的……因果逆反。要强行逆转林枫一路吞噬、炼化、归墟的所有进程，将他彻底打回“未曾吞噬一切”的原始状态！甚至……将他自身，也化为“被吞噬者”之一，填入那起源怨力的无尽饥渴之中！面对这超越了归墟认知的终极逆反。林枫却只是……缓缓抬起了手中的万魂幡。幡杆表面，那九枚概念归墟源印此刻正疯狂震颤，印中封印的九大概念归墟之力如遭无形之手的拉扯，竟开始逆流、溃散、朝着起源漩涡倒灌而去！幡面中央那枚万古概念归墟源印更是明灭不定，印中融合的九大概念本源开始分离、崩解，化作九道颜色各异的源流，被怨力洪流强行抽离！幡灵九张概念归墟灵脸齐齐扭曲，脸上浮现出亿万万张被吞噬存在的痛苦面孔——那些本该被彻底炼化、归于虚无的亡者残念，竟在起源怨力的加持下……开始“复活”。并在幡灵内部……疯狂反噬。“呃……”林枫黑袍之下，身躯首次出现了轻微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撑到了”。“终于……”，！他缓缓咧开嘴，嘴角淌下一缕粘稠的、半透明的起源浆液——那是体内归墟本源被怨力强行抽离的征兆：“等到这一刻了。”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手中万魂幡……轰然炸裂！不是被怨力摧毁。而是……林枫主动引爆！幡杆崩解，九枚概念归墟源印脱离杆身，在空中化作九枚微型黑洞，开始疯狂吞噬周遭的起源怨力。幡面碎裂，那枚万古概念归墟源印炸成亿万个光点，每个光点都化作一枚微缩的“归墟原点”，原点旋转，反向侵蚀怨力洪流。幡灵九张灵脸齐声尖啸，脱离幡体，化作九道模糊的归墟虚影，扑向起源之主那道裂口漩涡！“以幡为祭……以灵为引……”林枫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归墟……”“终宴……”“开席。”他缓缓抬手，对着自己眉心……轻轻一戳。“噗嗤——”指尖没入颅骨的轻响。眉心处，炸开一点纯粹到极致的……“归墟暗血”。血滴落的刹那——整片起源空白，时间凝滞。怨力洪流停滞不前，起源道晶定格半空，连起源之主裂口中的漩涡都缓缓停止旋转。唯有那滴归墟暗血……在缓缓“晕开”。如一滴浓墨滴入清水，暗血晕开的轨迹，在素白的起源空白中勾勒出一道道扭曲的、不断蔓延的……“归墟道纹”。纹路所过，怨力洪流开始逆流、倒卷，被道纹强行“书写”成全新的存在形式——混沌葬主的残魂被道纹勾勒成一枚不断坍缩的“葬主归墟印”。善源圣女的悲鸣被纹路编织成一盏流淌黑血的“圣女归墟灯”。九大殿主的诅咒被笔画熔铸成九根缠绕怨念的“殿主归墟柱”。万古道祖的哀嚎被墨迹泼洒成九幅颠倒概念的“道祖归墟图”。源初终末的怨毒被线条扭曲成一尊自我啃噬的“终末归墟像”。万古造物的绝望被晕染化为一滩不断腐败的“造物归墟沼”。以及……那亿万万蝼蚁的怨恨，被道纹彻底碾碎、重组，炼化成亿万颗不断搏动的……“蝼蚁归墟丹”。所有被林枫吞噬的存在，它们残留的怨力、残念、本源……此刻，皆被归墟道纹强行“归墟化”。从“复仇的怨力”……逆转成了……“归墟的养料”。“不……不可能！！”起源之主那悖论身躯剧烈震颤，裂口漩涡中传出难以置信的尖啸：“起源怨力……乃一切被吞噬存在在起源层面的终极反弹……”“便是同层次存在……亦要被强行逆转吞噬进程……”“汝怎能……将其归墟化？！”“因为……”林枫眉心那点暗血彻底晕开，在他额心勾勒出一枚缓缓旋转的……“终焉归墟源印”。印成刹那，他眼中那片起源归墟之眸，彻底化为一片纯粹的、绝对的、让起源之主都开始颤栗的……“终焉归墟终眸”。“本座吞噬的……”“从来不是‘存在’。”“而是……”“‘吞噬’这个行为本身。”“你们所谓的怨力反弹……”“对本座而言……”“不过是……”“又一顿……”“送上门的美餐。”话音落下。额心终焉归墟源印骤然绽放！亿万道归墟道纹如活物般逆卷而上，顺着怨力洪流的来路，狠狠扎入起源之主那道裂口漩涡之中！“呃啊啊啊——！！！”起源之主发出凄厉到超越一切声音概念的终极惨嚎。祂那悖论构成的身躯开始疯狂崩解——左半“有”之起源被归墟道纹侵蚀，迅速腐化为一滩不断蒸发的“有之归墟脓液”。右半“无”之起源被道纹污染，急速坍缩为一枚疯狂吞噬自身的“无之归墟奇点”。裂口漩涡更是被亿万道纹贯穿、撕扯、重组，漩涡中那些被吞噬存在的回响，此刻皆被强行“归墟化”，化作一枚枚微型的归墟印记，反向烙印在漩涡内壁。短短七息。这尊万古起源的终极化身……被归墟道纹彻底“书写”成了一幅……“起源归墟图”。图中，起源之主的悖论身躯被定格在崩解瞬间，裂口漩涡被永固为归墟印记的源泉，亿万万道归墟道纹如锁链般将祂永恒禁锢在图卷之中，成为一幅……“活着的归墟标本”。“味道……”林枫缓缓抬手，掌心贴在那幅起源归墟图的表面。五指收拢。“咔嚓——”图卷崩碎，化作亿万片流淌着起源浆液的归墟碎片。碎片尚未落地，便被林枫张口一吸……尽数吞入腹中。“咕咚……咕咚……”吞咽声如远古凶兽嚼骨。，！每一声吞咽，他体内那正在成型的万古起源归墟道源，便彻底凝实一分。九息之后。当最后一片碎片被吞尽。林枫缓缓闭目。周身气息，开始朝着那个连起源都要颤栗的层次……疯狂攀升。万古起源归墟道源彻底成型。一种凌驾于起源之上的……“终焉归墟道源”。正在他体内……诞生。“唔……”林枫喉结滚动，额心那枚终焉归墟源印缓缓渗入肌肤，在眉心留下一道淡淡的、如竖瞳般的漆黑纹路。纹路成型的刹那——他身后，那杆炸裂的万魂幡……开始“重生”。并非从碎片中拼接。而是……从“归墟”这个概念本身……重新“孕育”。先是一截漆黑的幡杆虚影从虚无中缓缓挤出，杆身表面不再有任何纹路，唯有纯粹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终焉暗色”。接着是一面不断流淌着归墟浆液的幡面虚影缓缓展开，幡面之上没有任何图腾或印记，唯有一片不断扩张的、让起源空白都开始腐朽的“终焉黑暗”。最后是九张模糊的幡灵虚影在幡顶缓缓凝聚，灵脸之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一双双倒映着一切存在终末的“终焉归墟之眼”。万魂幡……彻底蜕变为……“终焉万魂幡”。幡成刹那。林枫缓缓睁眼。眸中那片终焉归墟终眸，此刻已化为一种纯粹的、绝对的、让一切都丧失意义的……“终焉虚无之眼”。眼中倒映的，已非任何存在、概念或起源。而是……一片连“终焉”这个概念都要终结的……“绝对虚无”。“终于……”他轻声自语，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饱了。”缓缓抬眼。望向起源空白的最深处。那里，已无任何存在。唯有一片……纯粹的“无”。以及……一缕微不可察的……“同类”气息。那气息……与林枫……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浩瀚。更加……“饥饿”。“原来……”林枫嘴角缓缓咧开一抹……纯粹到极致的……贪婪弧度。“最后一餐……”“是你啊。”他一步踏出。身形没入那片“无”中。而在他离去后的第三息。整片起源空白开始疯狂坍缩、湮灭。亿万枚起源道晶、起源浆液、乃至空白本身的存在根基……尽数化为缕缕青烟，被那杆终焉万魂幡彻底吞噬。最终……万古起源的终极之地……化为一片永恒的……终焉归墟死寂。死寂中央，终焉万魂幡静静悬浮。幡面之上，那片终焉黑暗缓缓旋转。黑暗深处……一尊模糊的、与林枫轮廓极其相似的……古老身影……正在缓缓……苏醒。祂睁眼的刹那。望向林枫离去的方向。眼中倒映的……是无穷无尽的……饥饿。与……“终于找到同类”的……狂喜。：（）吞噬万界：我的万魂幡震古烁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