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用牙齿带着点焦躁和渴望的轻咬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淡红痕迹。
许砚宁被她这过于直白和充满侵略性的亲近弄得浑身不自在,又羞又慌,试着想推开她。
“乌墨染。。。。。。你、你别这样。。。。。。”
然而,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乌墨染,此刻却异常固执。
她非但不松手,反而将人搂得更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许砚宁耳畔。
声音因为情动和易感期的躁动而显得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眷恋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宁宁。。。。。。我好喜欢你啊。。。。。。你怎么就这么招我稀罕呢。。。。。。”
一句句滚烫的情话如同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让我抱抱。。。。。。就抱一会。。。。。。你好香。。。。。。”
与此同时,那只原本规规矩矩搂着她腰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移。
带着试探的意味,点燃一串串细小的火花。
许砚宁的身体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制止。
但身体却在那一声声缠绵入骨的情话中,不受控制的发软,发热。
她残存的意识里,甚至想起了时叙白那句荒唐的“建议”。。。。。。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放弃抵抗的时候,她感觉到乌墨染腾出一只手。
似乎拿起了手机,快速地操作了几下。
紧接着,她听到自己工作群和乌墨染工作群同时响起了一声特殊的提示音。
那是乌墨染作为最高权限者发布的公告。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乌墨染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本周,全员休假。]
然后,手机被随意地丢到了一边,乌墨染重新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回了她身上。
那双被情欲染得深沉的眸子紧紧锁着她,再没有任何阻碍。
“宁宁。。。。。。”
最后的理智随着这声低唤彻底崩塌。
许砚宁最终没能守住防线,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或许也并没有那么坚定地想要守住。
于是,她“如愿以偿”地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
等到“假期”结束,许砚宁扶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腰回到公司时,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拆开重组过。
偏偏时叙白那个没眼色的家伙,还凑过来挤眉弄眼的调侃。
“哟~许秘书,气色不错啊?就是这腰。。。。。。啧啧,乌总不愧是alpha,体力就是好!”
许砚宁:“(oo)。。。。。。”
她气得脸颊绯红,恨不得把手里的文件夹拍到时叙白脸上。
不过,恼归恼,经过这一周“深入交流”的“假期”,她和乌墨染之间的关系确实变得更为亲密和牢固。
那种生理上的极致契合所带来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是其他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