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有没有信息素,是不是alpha,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边的那个人是你。”
“只要能让你安心,让你不再因为这个而退缩,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番近乎剖白心迹的誓言,彻底击碎了许砚宁心中最后一点不安。
汹涌的爱意瞬间将她淹没,泪水毫无征兆的夺眶而出。
她扑进乌墨染怀里,紧紧抱住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把这段时间所有的自卑,犹豫和深藏的爱意,都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乌墨染的衣襟。
“呜。。。。。。你这个笨蛋。。。。。。谁让你打封闭针了。。。。。。不准去。。。。。。”
她抽噎着,语无伦次:“我、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乌墨染紧紧回抱着她,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我愿意”,感觉自己的心脏被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填满。
她知道,她的小兔子,终于彻底属于她了。
不久之后,乌墨染策划了一场盛大而浪漫的求婚仪式。
地点选在她们第一次正式约会的那家餐厅露台。
布置满了许砚宁最喜欢的白色铃兰和暖黄色星星灯。
双方的亲朋好友,包括抱着安安的时叙白和沈栖棠,都被秘密邀请到了现场。
当乌墨染单膝跪地,打开丝绒戒指盒。
露出里面那枚精心设计的钻戒时,许砚宁的眼泪再次决堤。
在所有人祝福的目光和星光下,许砚宁用力的点头。
哽咽着,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许久,终于可以毫无保留宣之于口的话。
“我愿意。”
从此,小兔子,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独一无二的胡萝卜,并将携手共度余生。
番外羿云乐x言千雪(一)
羿云乐,这个名字,如同一个鲜活跳跃的音符,断断续续的贯穿了言千雪成长记忆的许多角落。
尽管伴随着这个名字的,常常是些听起来就不怎么“靠谱”的事迹。
比如爬树掏鸟窝结果摔下来骨折,在家里玩滑板横冲直撞。
把她爷爷撞了个四脚朝天,还磕掉一颗宝贵的牙齿,然后被她爸追着满院子打。。。。。。
在周围同龄人要么循规蹈矩,要么骄矜造作的氛围里。
言千雪从小就觉得,羿云乐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像是被放养在旷野的风,自由,热烈,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生机勃勃的劲儿。
虽然那时候的羿云乐可能压根不认识言千雪这个总是安安静静,被家里人严格管束着的小不点。
但关于她的那些“壮举”和趣闻,总能通过各种渠道飘进言千雪的耳朵里。
言千雪常常透过自家雕花的铁门,远远看着那个骑着自行车飞驰而过,头发被风吹得飞扬的身影。
心底会生出一点隐秘的羡慕和向往。
她觉得羿云乐像一颗小小的,不安分的太阳。
她的身上有种自己永远也不会拥有的肆意张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