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其实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岳隐表情真挚,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小美人,挠头笑道:“哎呀~主要还是莱莉丝她太过于放肆了,她都快把您给吃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您啊!”“没错,没错!”一旁的吕凯乌斯连忙点头如捣蒜,“我也是这样想的啊!难道我是什么不能忍耐自己情绪的人吗?我和岳隐可都是阿斯塔特战士,怎么会没有克制力呢?”“这会说上我了?”莱莉丝斜眼看着这两个好不要脸的家伙,冷哼一声道:“刚才我也不知道是谁伸舌头的!甚至岳隐那小子都开始拿牙咬了,我分明才是最克制那一个吧?”“你们都给我闭嘴!!!”秦长赢叉腰大喊一声,他揉了揉自己略微发疼的脸蛋,瞪了一眼这三个跪在自己面前的混蛋,“你们都是坏蛋,尤其是岳隐与吕凯乌斯,你们两个就是坏孩子中的坏孩子!”“全都是一丘之貉,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三个人疯狂将口水往我脸上抹,臭死了!”小帝君很是不满地瞪了这三人一眼,然后目光挪移看向突然跳出来解救自己的“好孩子”。“呦~这不是我们酒鬼战团的血蟒和小偷战团的血鸦嘛!”一名身披着血红色动力甲,斜靠在巨木旁的阿斯塔特修士望着这一幕,他不由得耸了耸肩,嗤笑起来:“二位,你们怎么这么狼狈啊?”“妈的,你一个屠夫在这里……”“嗯!”不服气的两人刚想要还击,可话还没有说完,父亲一个眼神就打了过来,他们只能想两条被强迫的小犬垂下头,眼睁睁看着那混蛋走上前,单膝跪在基因之父面前毕恭毕敬道:“伟大赤龙帝君……”先前战斗几乎摧残了整片巨木林,一个硕大圆形荒地被开垦出来,原本阴暗的林间也迎来阳光,耀目光斑洒下,照得这位阿斯塔特修士动力甲上的骨头饰品熠熠生辉。跪在帝君面前的战士左肩有一颗硕大龙类头盔,而动力背包、手甲、胸甲等各个盔甲上还悬挂着兽人、灵族、甚至虫族的骨骼。他看起来和岳隐与吕凯乌斯风格完全不同,分明应该是一个狂暴、凶猛一类的大汉,但说出来的话,却比那两人有礼貌、有礼节太多了!“吾乃血睚眦战团冠军、血债仲裁者、第二连副连长,药师!因听闻灵族异形有着能够让您复苏的方法,为此这才不得与其合作。”挂在腰间的链锯斧上还挂着肉沫,这位战士双手摘下头盔,露出自己那张略微沧桑的面庞,长赢发现这人额头有着三颗金色的钉子。“无论如何,我们与异形合作的方式都是不对、是异端行为。”药师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双手捧起递给小帝君,“而且在察觉灵族幽冥战斗泰坦朝祭坛方向前来的情况下,我居然没有快速组织手下前来救援……”“李大人!!!”后续赶来的血睚眦有十二个,他们好不容易解决那群碍事的毒蝎,然而刚赶过来就看到七届战团冠军药师大人跪在一个孩童面前。好几个脾气暴敛的修士直接拔出了链锯剑,就要冲过来将那孩童抓起来,顺便再将莱莉丝等灵族撕成碎片,因为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按照约定,复活伟大的基因原体啊!“你们要干什么?”还不等那几人行动,药师就率先扭头怒吼一声道:“既然见到了我们战团伟大的基因之父,那你们为什么还不屈膝跪拜?还是说,你们想要背叛军团。”“基因之父?”一位年轻的血睚眦有些诧异,他扫过一圈后,挠了挠头,“李大人,您到底在说什么呢?这里也没有身高将近四米、身披赤红动力甲,手持关刀的帝君大人啊?”“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药师先毕恭毕敬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直接一脚踹倒那几个想要闹事的混蛋,随后面向秦长赢屈膝下跪大喊道:“罪人药师,携带十二名血睚眦拜见赤龙帝君大人!”此言一出,其余人这才发觉,原来那位身披月白衣袍、一头黑色金眼的孩童就是基因之父,那几个被踹倒修士连忙翻身跪拜,齐声道:“吾等拜见赤龙帝君大人!!!”“你们……你们怎么都确定我就是赤龙帝君?”小长赢歪头,赤足踏地,迈步靠近这十二名每一个都挂着骨头饰品的阿斯塔特战士,他在每人面前都转悠了一下,最后停在刚才最先拔剑的血睚眦面前,好奇道:“按照你所说的,我可没有身高四米,身披红甲哦~”“大人,是我莽撞了!”那人连忙低头,他刚才无意看了一下这孩子的金色眼眸,那里面流淌的麦穗状图腾充斥着威严与庄重,一股源自血脉的压迫正不断袭来。“我们母星努凯里亚的战团修道院内悬挂着您的画像,而且我们的初代战团长曾前往过皇宫询问圣人有关您的消息,圣人曾言,赤龙帝君眼眸蕴含着威严……再结合您相比较画像略微幼态的容貌,我们所有人就可以肯定您是父亲啊!”,!他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气面前抬头,“刚才……刚才我们主要看到李大人跪拜……您长发遮盖住了一部分脸庞,这导致我们没有分辨出来。”“应该不止这一个理由吧?”“是……是……而且,李大人是我们战团上上下下最敬佩的冠军,再加上我们联合异形本身就有很大压力,方才看到泰坦来袭,我们全员出击还遭遇毒蝎突击者阻拦……这些状况加起来,这才让我们有些暴躁的。”“哼,你们本来就是一群暴躁之徒!”还跪在原地的岳隐不屑冷哼一声,“父亲,血睚眦根本就不认您啊!我建议咱们直接让他们全员滚蛋!”“就是,就是!”一旁的吕凯乌斯连忙点头,“我告诉你,药师,别以为你小子厉害,加百列战团长已经朝这里赶过来了,父亲,我们血鸦一定要接走保护起……”“你们两个给我闭嘴!”一想到这两人刚才还给自己脸上涂了口水,长赢就很不满的回首吼了一声,随后缓缓屈身,“你叫什么名字?”“君汉……我叫君汉……大人……”“君汉~不错的名字。”秦长赢莞尔一笑,当即盘腿背对这位阿斯塔特战士,轻笑道:“你们刚才居然还想要抓我,这让我很不开心,你们给我揉一揉肩膀,我就原谅你们了。”此言一出,十二名血睚眦全都一拥而上,他们所有人全都受力小心揉捏着这位父亲的肩膀,最后轮到药师时,秦长赢双手缓缓抬起那柄快比自己还大的匕首,“这个还给你,以后不准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了。”“刚才莱莉丝、岳隐与吕凯乌斯将我团团包围,我还是依靠你才脱身,你是一个好孩子,既然阿斯塔特的职责是守护帝国,那么你就不能这么随意将自己的生命交与他人。”“大人!”药师微微点头,他收回自己的匕首,“没想到……没想到您居然真的归来了……虽然变得有些小,但只要您回归了,那么卡迪亚战区的阿巴顿就有办法解决了!”“阿巴顿?”秦长赢又听到了这个名字,他感觉自己好像听到好几遍这个名字了,“卡迪亚不是距离这里很远吗?先前我也遇到敌人了,咱们暂时先解决这颗星球上的敌人吧!”“是,父亲!”“呜呜呜……”就在一众血睚眦要抬起他们伟大的基因之父,共同前往战场支援乌尔德风暴兵军团时,突然一阵凄厉、悲凉,完全超越鬼哭狼嚎的声音响起。众人回首,只见岳隐正趴在地上捶胸砸地,吕凯乌斯一看到这家伙发出这动静,他早就起身跑到一边,斜眼安静看着这人的表演。“原本我一直担心失忆的父亲会被奸人蛊惑,但在看到吕凯乌斯兄弟和莱莉丝女士的壮举后,我心中的戒备微微有所下降,但怎么都没有想到,奸人居然会趁着这个时候跳出来!”“奸人?”药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取下挂在腰后的链锯斧,和颜悦色道:“呦?奸人!小子,我看你是新兵还能略微容忍你的狂妄之言,就算是你战团长张奕徳见我,都不敢这么骂我。”“你血蟒战团那嗜酒如命的样子还有脸说别人是奸人,一群酒鬼还在这里骂上我了?真不知道你们哪里有脸面骂我们血睚眦是屠夫?”“哼!”岳隐听后也不恼怒,他只是起身,擦了擦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最起码我们战团过去参与了野兽战争,赤龙血盟的召集令召集了血蟒,哎,药师大人,不知道当时你们血睚眦为什么不来啊?”“是因为你们没收到自己当众立誓的血盟吗?”“真敢说啊~小子!!!”李药师脸色阴沉,随即这位血睚眦副二连长和血蟒新兵就关于双方黑历史吵了整整一路,被莱莉丝抱在怀里的秦长赢两眼一翻,不由得捂住耳朵,叹息道:“不是,我怎么有这么多儿子啊?好烦啊!!!”(最近暂时更新两章,让俺稍微养一养病!!!(ㄒoㄒ)~~):()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