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连长,第三连第十二歼灭者小队成员吕凯乌斯发来讯息!”战火翻飞,阿拉穆斯指挥官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死盯着战线,他揉了揉自己不断跃动的太阳穴,微微点头道:“说吧……那小子又把什么东西偷来了?”“额……”仆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数据板,他突然有些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出来,总感觉自己一开口,指挥官的动力剑就要劈到自己身上了。“嗯,罗埃尔?”“大人,就您……您会杀死我吗?”“啊?”阿拉穆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这位战团仆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从来都不会故意大骂仆役,相反,我们血鸦战团还是很尊重你们这些凡人的吧?”“难道说有人大骂过你?罗埃尔,我将以一位阿斯塔特战士的身份向你保证,如果血鸦战团真有人屈辱过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现在,告诉我那该死的数据板上到底有什么吧?”“是!”语言力量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这位名叫罗埃尔的仆役直接被这一番话感动得热泪盈眶,他擦了擦眼角,“吕凯乌斯报告说,他找到了血鸦战团遗失许久的基因之父。”“不是就一个基因之父……基因之父?血鸦的基因之父?”这位战团英雄再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呆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起来,过去他发现前任战团长兼首席智库是投入混沌,化身为恐虐恶魔亲王的阿扎利亚·凯拉斯都没这么震惊过。他下意识就要拔出自己“捡”来的升格者神圣爆弹枪击毙这个揶揄自己的仆役,但理智暂时还是压制了这份冲动,抢过数据板。在确认上面的信息是吕凯乌斯发来后,这位指挥官当即倒吸一口冷气,转身望向自己的副官喊道:“卡利恩,目前咱们在朱兰行星上还有多少战斗兄弟?”“连长大人,目前咱们总共还有二十四名兄弟,因为咱们这次是自发进行支援星之银龙战团,所以咱们三连连队只来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兄弟!”“立刻集结兄弟,咱们已经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原体!”阿拉穆斯嘴角带笑,扭头又吩咐罗埃尔道:“你!现在就去给吕凯乌斯发送消息,告诉他不要前去北方,那里正是星之银龙战团与乌尔德什暴风兵所处阵营!”“目前约兰龙骑兵与乌尔德什风暴兵两支星界军指挥官有冲突,咱们不好直接参与其中,约兰龙骑兵过去给咱们补给过物资……总之告诉吕凯乌斯先前不要前往北方,不光是政治原因,那里还有灵族的幽冥战斗泰坦。”“行,我知道了!”吕凯乌斯披挂好自己的斗篷,冲秦长赢笑道:“父亲,既然莱莉丝女士将根据地与盟友都安排在北方,那咱们就直接朝那里行军吧!”“血鸦那边没有什么回话吗?”岳隐关闭了不断发出噪音的通讯器,他回头望着那些还残存的、所谓赤龙教派教徒,略微有些担忧道:“通讯频道不知道出现什么事情了?我无法呼叫修道院了。”“咱们只有两个人,那些方舟灵族战士很敏捷,我并不觉得咱们可以很好保护这支……这支参杂着人类、灵族的组织。”“不行。”扭动通讯器,听到耳边传来电磁声后,吕凯乌斯不由得叹一口气,“明明刚刚还可以通讯……真是奇怪,难道是距离有些太远了?还是南边战区出现了一些意外?”“咱们或许可以呼叫星之银龙!”“不,老岳,我们血鸦这次之所以会出现在朱兰行星,那就是因为星之银龙战团发出了求救信号,我们原本是打算去支援卡迪亚的。”“卡迪亚?”秦长赢揉了揉眼睛,他从莱莉丝怀中打了一个哈欠,好奇道:“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这名字我怎么听得这么耳熟呢?”“卡迪亚,好像是你过去解放过的一颗星球。”残酷堡女王小心抱住怀中珍宝,那平日冰冷的碧绿色眼眸此刻蕴含着温柔,她小心拿着丝巾为长赢一边擦拭脸蛋,一边小声解释道:“目前阿巴顿的黑色军团正在全力进攻那里……不过那里距离朱兰还有一些距离。”“咱们先回到战舰上再考虑这个问题吧~我之所以能带领这些人抵达朱兰,那都是有一位盟友协助才做到这种事情的,他们也是你的子嗣哦~”“行吧!”“子嗣?是我们的血亲!”岳隐一听到“子嗣”两字,他当即激动地追问道:“莱莉丝女士,你的盟友是谁?白龙圣殿?龙炎怒魂?龙之血泪?还是……”“额,不,不是他们。”祭坛那边还存活的信徒已经集结完毕,先前隐藏进森林的埃拉德里恩也被揪了出来,在确认没有意外后,众人便开始向北方行军。路上,莱莉丝从衣袍中取出一枚画满牙齿的徽章递给岳隐,解释道:“我们得到了血睚眦帮助,他们在知晓有办法可以让赤龙帝君复活,便不留余地投入了帮助。”,!“目前大约有十二名血睚眦正在北方准备接应我们,原本他们也打算参加复苏仪式,但刚着陆,这里就爆发了灵族与人类的战争,所以他们……”“所以那些好战的混蛋就直接忘我般投入战斗了吧?!”岳隐情绪突然激动,先前在听到盟友是血睚眦后,他的状态就有些不对,吕凯乌斯拍了拍肩膀以表安慰。睡饱恢复精神,跑到队伍最前头,对沿路美景都保持着好奇的秦长赢扭头,“你不:()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