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血蟒战团、风暴意志军团,他们其实都想不通,为什么这些灵族会突然袭击一个不太重要的朱兰农业世界?如果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那么就让我们暂时将目光从大杀四方的岳隐身上挪移到一位老朋友身上,就在不久之前。她屹立在一座祭坛前。这里是稻田与森林的交界处,周遭没有任何一个人类活动的据点。祭坛很显然就不是人类所建,它的构造过于优雅,曲线过于流畅,使用的材料在日光下会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一个很典型的灵族建筑,但不同于方舟灵族或黑暗灵族的风格,这看起更像是某种更古老、更接近灵族鼎盛时期的失落形制。那双碧绿色的眼眸紧紧盯着祭坛,她在这数万年时光中,每时每刻都在期待今天的降临。大约三百名灵族、六百名人类聚集于此,他们穿着统一的赤红色长袍,袍身上用金线缝制着巨龙的图案,那枚代表灵族不受色孽干扰的魂石变成了龙眸,而且每一位高傲的灵族额头都有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龙鳞纹。为首者站在祭坛中央的高台上。狂风吹动了那身黑色的衣裙、轻抚着遮盖住面容的黑纱,她轻轻抿嘴,追忆着过去稀少但快乐的时光,鲜红色的发梢垂至于腰。很久很久以前,上面沾满了各种鲜血与死亡,但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之后,上面重新变成了鲜花与感谢的停靠站。她做了很多,拯救灵族、拯救人类。但这些都太过于渺小,自己的权势太稀薄,昔日生活的城市太黑暗,甚至拯救异族的行为直接成为了一种亵渎,无论是黑暗灵族,还是方舟灵族,他们全都开始了对自己这个小小组织的追杀。“开始吧……”大部分记忆都不是很有趣,可仅有的一两个闪光点却成为了她前行的动力。一件器物在众人的注视下被高高捧起,那不是灵族造物,而是一块破损的人类动力甲残片,上面还能依稀辨认出精致的龙鳞纹路。这是山河王座动力甲的一部分,是她在这漫长岁月中,通过无数危险交易与血腥战斗才收集到的圣物。“兄弟姐妹们!”女人的声音清澈、甜美、温柔,如果维克托在这里,那么他一定会不敢置信这语调能使她发出来的。“万年等待,终至此刻,赤龙帝君沉眠之期将满,他的归来之时即将降临,有一位老者在不久前我的梦中出现,他告诉我,一具崭新的肉体马上降临在这片土地。”话语刚落,一道刺眼的光芒在半空中爆发,信徒们纷纷仰头看向天空,狂风袭来,它揭开了那层黑色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庞。“这是……”一片汪洋大海中,小美人诧异地起身环顾四周,他刚才看到一个身穿橙黄色的奇怪家伙,怎么现在周遭又冒出来了某种诡异的金色光芒?这里没有时间概念,没有空间边界,只有无尽的、由纯粹概念构成的液态存在,爱情与仇恨的涟漪,勇气与恐惧的浪涛,记忆与遗忘的漩涡,在这里具象化为可触摸的流体。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知道这些,但所有信息也确确实实是通过自己看到后就立马得知的。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可能是瞬间,也可能是永恒,而且这位小美人也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因为大脑中除了知晓自己叫秦长赢外,好像其余记忆全都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哦对了,他还可以看到海面下的东西。那里有四团巨大的阴影,在深海处缓慢蠕动。它们散发出让他本能厌恶的气息,一个是纯粹的暴怒,一个是狡诈的诡变,一个是慈爱的腐朽,一个是完美的堕落,每当他凝视那些阴影太久,耳边就会响起低语,试图引诱他下沉。但他从不下去。因为他能看见更深处,在那四团阴影之下,还有一团微小但顽强的金色光芒,那光芒很温暖,让他想起……想起某种类似家的感觉。每当他感到孤独或困惑时,就会盯着那团金光看,然后心中会平静一些。除了看,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思考一些简单的问题,比如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可这些都没有答案。然而就在今天,他的耳畔突然想起来了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在呼唤自己,“秦长赢……归来……”他抬起头。声音来自海面之上,来自海洋之外,来自某个他从未见过但感觉无比熟悉的方向。他站起来,赤脚踩在概念流体上,荡开一圈圈涟漪。“到我这里来……”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泣音,只是这次又变成一个女声。突然这位小美人感觉有人在需要自己,为此他开始不停朝奔跑,海面的涟漪不断泛起,金色的稻穗在不断生长,终于————“莱莉丝,你居然还做着这种春秋大梦!”话还没有说完,一声刺耳的尖叫就从远处传来,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支由方舟灵族凯利斯所率领的战巫小队正缓缓逼近,他表情狰狞,向着那穿的和一个未亡人的残酷堡女王怒吼道:“你居然开始恳求人类的神只,你到底想要……”话还没有说完,突然一个大概只有一米六的黑色长发小男孩从光团中跌落下去,莱莉丝下意识张开双手,当这份宝物牢牢躺在自己怀中,她确认来着的样貌后。那张万年不变的面庞,第一次流露出了微笑。“欢迎回来,秦长赢!”(燃尽了兄弟们,我不能辜负誓言!):()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