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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恐惧直面我（第1页）

跳帮行动在绝对的寂静中开始了。没有炮火掩护，没有佯攻牵制，有的，只是五架经过特殊静音改装的跳帮鱼雷，隐藏在黑暗中，化作脱离枝头的枯叶，悄无声息地滑入虚空，朝着那艘庞大的、被视作浮游棺材的夜幕号飞去。“砰——砰——砰——”外层装甲被击穿，莱恩与五十名死翼终结者在科兹和赛维塔掩护下，安全抵达了这艘，他们再熟悉不过的战舰，只是刚从船舱内跳出，这两人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过去这艘象征着第八军团荣耀的夜幕号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它的北部已经不再是战舰，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噩梦子宫。墙壁由凝固的恐惧与记忆构成，上面挂着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挣扎、哀嚎，他们全都是科兹在过去所窥视预见的死亡化身，如今被混沌能量实体化，成为装饰。地面柔软如血肉，踩上去会留下带血的脚印，而这些脚印在几秒后就会睁开眼睛，用空洞的眼眶注视着前来的入侵者。所有人耳边全都回荡着永不停止的耳语，过去它们缠绕着科兹在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现在它们又化作反复涌现在脑海中的自我质疑与谴责，被放大千倍，成为精神污染的武器。“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施虐的借口……”“你享受他们的恐惧，承认吧……”“你和我一样的，我们……本就一体……”五十名死翼终结者结成紧密的盾墙阵型，厚重的终结者盔甲与坚定的意志是战士们对抗这种环境侵蚀唯一的屏障。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两名来自内环的战士突然停下脚步，摘下头盔，开始用拳头猛击自己的头部，耳语彻底击穿了他们的心理防线，强烈的自毁倾向弥漫袭来。莱恩见状想要呐喊，呼唤醒这两位子嗣，然而身旁的科兹却伸手阻拦起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那两位战士面前，抬手按住他们的太阳穴，闭上了眼睛。“保持清醒……”伴随这句话，一股冰冷的、但异常清醒的灵能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不是混沌能量，而是科兹独有的、与生俱来的、过去厌恶的灵能天赋。经过圣吉列斯手把手的教导，他已经可以成功控制一部分了，只是在这支死翼终结着队伍中，还有寥寥几人很不满这种事情，但这些人并未开口，就像是一颗在悄无声息间埋入的地雷。疯狂在消散，两位战士停止了自残，他们茫然抬头，就听到夜之王温柔道：“继续前进，如果耳语再次清晰，就想一些完全无关的事情，你最爱吃的食物，你最想回去的地方，你最重要的誓言，总之就是那些任何能够让你记住‘你是谁’的证明。”雄狮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既然自己的弟弟可以处理，那他也就安心继续担任打手，带领死翼终结者推进就好。队伍继续深入，一路上各种稀松却致命的军队、精心布置的陷阱、从阴影中突然刺出的毒刃、以及那些被混沌扭曲的午夜领主冠军，皆被闪电爪与链锯剑撕裂。这些敌人就像是最疯狂的朝圣者，高喊着“为了科兹大人”，不断发动着自杀式攻击。赛维塔在其中认出了许多熟悉的面孔，但他们一个个要么是半边脸融化成蜡状，要么就是长出各种额外的、布满眼球的手臂、要么皮肤完全被蠕动的刺青覆盖……每杀死一个，群鸦王子就会在心中默念他们对应的名字，以及他们曾经有过的、哪怕一丝人性的时刻，这不是怀念，而是审判，为这些被混沌吞噬的灵魂，举行一场独属于他个人的审判。过了片刻，他们就抵达了舰桥中心。门是开着的。但门后的景象，让即使最坚定的死翼战士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里不再是舰桥，而是一个巨大的、无限延伸的镜厅。成千上万面镜子从地面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花板，每一面镜子里都映照着科兹的脸上，但他们全都不同，有些来自年轻的，在诺斯特拉莫街道上猎杀罪犯；有些来自疯狂的，在幻象中尖叫；有些来自冷酷的，高高坐在审判庭宣判整座城市的死刑……而在所有镜子的中央，有一个完全由破碎镜子拼接而成的王座，上面坐着一个人。那是康拉德·科兹。哪怕是原体中的长兄，莱恩·艾尔庄森都无法分别清楚，他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身旁的兄弟，又回首望向高高在上的“科兹”，震惊道：“我……我有两个八弟？”“其实你可以说两遍第一个字。”科兹嘴角抽搐，白了一眼大哥，随后大步上前。高高在上的“科兹”穿着午夜领主原体的动力甲，但甲胄表面流动着幽紫色的能量脉络，宛若呼吸般明灭，它没有佩戴头盔，露出的面容看起来与真正的科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年轻、更恐怖、没有任何伤疤或痛苦的痕迹。那双眼睛，通过那双纯粹漆黑，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暗眼眸，科兹可以肯定，眼前这家伙就是一头怪物！，！它的笑容是愉悦、纯粹、矛盾的。“午夜幽魂！”“欢迎回来，父亲~”午夜幽魂嘴角上咧，一直延伸到耳朵，但那声音就是科兹的完美妇科，只是其中还多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甜美，嘶吼道：“欢迎回家，欢迎来到……你过去抛弃一切之地！”夜之王不语，只是一味大步上前，当脚步踩在镜面发出了清脆回响，每一步都让周围镜子微微震颤，镜中无数个他也随之晃动时。他突然双手抱胸，嚣张地伸出一根中指，咧嘴大笑道：“还没开打，你就开始叫爹？小家伙，为了活命，居然连爸爸都喊出来了？我真鄙视你啊！你这种货色，就是给赛维塔当儿……嘶，不行，奥塔妮那么好的姑娘是生不出……”“父亲，咱们现在在打仗，您在乱说什么呢？”“抱歉，抱歉，为父这不是希望你们努力一下嘛~”扭动冲激动的黑暗天使近卫长招了招手后，康拉德便回首继续笑道：“你就是魁札尔从我灵魂上撕下的一块碎片，混合了混沌的污秽捏造出来的畸形儿罢了。”“碎片？”午夜幽魂笑了，那笑声在镜厅无限回荡、叠加、形成震耳欲聋的声浪：“不，父亲，我是本质，是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是你一直压抑冲动，是你用正义、赎罪、责任这些华丽词汇掩盖的本能。”它从王座站起，动作优雅得如同舞蹈，异常张狂。“你：（）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