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又冷血的主教,在顷刻间就决定了敌人的生死。
几道触须从树枝间窜出,化作尖刺射向距离最近的血人。
触须前端毫不留情地攻击对方的咽喉部位,那里正在不断渗出血色,以触须的锐利程度足以刺穿人体的皮肤组织,然而就在碰触到血污的瞬间,它触电似的缩了回去。
被接触到的部位,渗出腐蚀的痕迹。
触须被血污染了。
思维意识的强度,抵不过秘法邪术的污秽力量。
晏风:“……”
就算绑在树上,也不能阻止这家伙出手捣乱吗。
那边,关朔夜突然陷入沉默。
晏风:“很痛的话,可以大声喊叫的。”
关朔夜:“……呵。”
系统:“我可以笑吗。”
晏风:“随意。”
到了这种时候,他也没空再关心马甲扮演脱节,或者说话会被听到。
越来越多的血人开始聚集到这里。
他们口中发出莫名的嘶吼声,头顶和咽喉流淌着红血,枯槁的手指依然在不断抓挠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仿佛不堪忍受体内的血液,在拼命地驱逐这种异样的力量。
有其他人偶往这里赶来,试图攻击这些血人。
这些人的本体都是普通人类,战斗力并不强,人偶的攻击能轻易夺走他们的行动力。
但短暂的攻击过后,血人倒在地上,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又会再次蹒跚蠕动起来。
他们不会昏迷,不知疲倦,似乎也并不打算消灭谁,只是漫无目的地行走着,偶尔包围住一些树木并破坏它们,而后继续前进。
流淌不尽的鲜血,在血人脚下汇聚成无数红痕。
血色在空气中蒸发,黑夜弥漫起赤红的雾气,薄雾在寒冷的暗夜里飘荡,将森林的一切都染上恐怖的阴霾。
此时,已经完全分不清在雾气里蹒跚的血人,究竟还是不是活着的人类。
必须彻底让他们停止行动。
晏风提醒关朔夜:“你不要再乱动了,交给我。”
他的身体缓缓浮空,双眸彻底变为深邃的红瞳,冷冷注视着脚下如同怪物狂欢的场景。
净化魔药术法,不是弥赛亚的擅长。
但在对象陷入狂乱无法自控的时候,对他们施以更加深刻的恐惧,促使理性短暂回归,这方法还是值得一试。
弥赛亚漂浮在红雾的上方。
他的双手微微聚拢,仿若优雅地捧起一道清泉。
光团在他手中凝聚。
“为什么我被称为执血的弥赛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