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触碰到了他的红线,谁都不会放过。
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对莫祥说:“大伯,如果她在九城待著不习惯,还是送她出国吧。”
莫祥听懂他的意思。
莫羽然也不傻,也听懂了。
她红著眼睛颤抖著嘴唇,“你凭什么让我出国?这是我家,凭什么?”
莫行远终於又施捨她一个眼神,“就凭莫家,我说了算。”
那狂妄桀驁的语气和眼神,让莫羽然不由缩了缩脖子。
莫行远懒得再理这一家子,走了。
他一走,莫羽然就跌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爸,妈,他怎么能这么囂张?我是他堂姐啊。就算我跟他不亲,但是你们跟他亲啊。”莫羽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莫家还有这么多长辈在,他凭什么说了算?他到底有没有把你们当成他的长辈啊。”
杨佩容心疼女儿得不得了,抱著女儿红著眼睛看向莫祥,“以前你爭不过莫奎,现在他的儿子都敢骑到你头上了。”
“在我们家打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莫祥,你窝囊了一辈子,一个晚辈当著你的面打你女儿你都不敢吱声,你还算是什么男人,当什么父亲!”
妻子的话如同刀子一下戳著莫祥的心,他一想到莫行远那囂张的態度,这胸口就闷得像有重物压著,提不起气来。
莫祥看著泣不成声的妻女,他深呼吸,“先带然然去处理脸上的伤。”
杨佩容气得拉起女儿就往楼上走。
莫祥站在外面抽了一支烟,才拿著车钥匙出门了。
。
莫行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上捏著苏离给的戒指。
想到她绝决的態度,这心里一阵阵的钝痛感。
他打电话给贺辛言,让他出来喝酒。
贺辛言一口就答应了,他想去bloom。
莫行远皱眉,“听说是会员预约制,你有会员吗?”
“有啊。”贺辛言电话那头笑著说:“我好歹也是九城第一律所的合伙人,怎么著也得有我的一席之地吧。”
“预约了?”
“预约了。”
他们到了bloom外面,接待员看到他们,核对了信息之后,就请他们进去了。
进去之后才发现,大多都是女性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