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皱眉。
莫行远目光冷淡,“自己的事都处理得一团糟,怎么有精力去管別人的事?”
苏离一听这话就不爽了。
“他有未婚妻,还招惹著许乐真。”
“你怎么就知道许乐真不愿意被他招惹呢?感情的事,当事人都理不清,你一个外人又能看得有多清楚?”
苏离深呼吸,盯著莫行远,“所以,男人都一个样,是吧。想要左拥右抱,走哪都一个女人陪著。有新欢,还要有旧爱,流氓似的纠缠反而成了深情。”
莫行远知道她在借题发挥,“我跟你说过,没有谁能够影响到我和你的关係。是你不信我。可以说,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把我们的婚姻当回事。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最后还把一切的过错归结於如锦回来。”
“就算是她没有回来,你还是会找各种理由跟我离婚。说到底,你把婚姻当儿戏。”
莫行远很少生气,这一回,他怒不可遏。
他憋很久了。
这个女人走得乾脆,见了他还一副无所谓。
他是对她不好吗?
说了不用管別人怎么说,她哪一次听进去了。
苏离怔住。
他的怒意在往外扩,就差拍桌子了。
所以他等著,就是为了跟她吵架。
“是,我是没有把跟你的婚姻当回事。我为什么要当回事?你不是前任就是初恋,指不定以后还会多出些个爱慕者。莫行远,我嫁给你的时候就是看中你的钱,我就是等著你死了,我好分你的遗產!”
苏离气大,她呛到了喉咙,难受地咳了起来。
扶著桌子,她咳红了眼,气要上不来了。
莫行远见状,他上前去拍她的背。
苏离挡开他的手,退后一步,缓了缓,没看他,“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只要分了手,就会断了一切联繫。莫行远,我们也一样。”
莫行远心臟像是被手狠狠地捏住,用力地旋转,钝痛变成了刺痛。
他退后一步,“很好,我再管你,我是狗!”
他的眼角也泛红,这一回,他头也不回地甩门走了。
听著震天响的关门声,苏离眼睛一眨,眼前起了氤氳。
。
苏离感冒,第二天请了假在家躺著。
陆婧敲门敲了好一会儿,想著再不开门就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