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悄无声息流逝,房间里寂静得落针可闻,舒釉甚至能听到自己紊乱跳动的心跳声。
两人实在是离得太近了,近到舒釉能清晰闻到少年身上淡淡的雪松香。
昝栎那双漆黑狭长的眼里涌动着危险祸人的光,眼尾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冷白肤色的衬托下显得更为深重,他指腹耐心揉搓着舒釉后颈软嫩的肌肤,似是在耐心安抚小猫,等待她的答复。
舒釉整张脸红成了小虾米,脑袋到现在都有点迷迷瞪瞪的。
这竟然会是昝栎说出来的话。
她听错了吧?
就在舒釉脑袋里天人交战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她一哆嗦,这才意识到两人究竟离得有多近,她连忙推开昝栎,紧绷着身子坐在一旁。
“孩子们,我给你们带了点水果上来。”
门外传来舒母嗡嗡的声音,舒釉心里抓狂,站起身直接冲过去开了门,在舒母疑惑的目光下,绕过她直接跑了下去。
她实在是无法继续和昝栎待下去了。
只留下一脸神色莫名的舒母,不悦道。
“诶…釉釉!这孩子又搞什么名堂?”
深夜,舒釉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昝栎说的那句话。
和我做爱……
做什么做!他肯定是想发泄欲望所以随便找了个她吧?
难道她是什么工具人吗!?
舒釉心里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得劲儿,脑袋里这才想起昝栎已经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
不行,得把他拉黑。
臭渣男!
舒釉正准备行动,置顶的头像倏然发了条信息过来,是一张照片,舒釉顺势点开。
照片里光线昏暗,但依稀能看清这是昝栎的房间,深色的床单上有一小团浸湿的痕迹,上面染着点点浊白,甚至有好几滴分布在另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