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薛风禾带着歉意道:“说到底是我连累了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春阳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满,更像是心疼,“这怎么能叫麻烦?”他停顿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里那份惯有的张扬稍稍收敛,注入了一种直白的、滚烫的真诚,穿透了屏障,直抵她耳边:“我:()第四面墙消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