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王……带来了这些坚固如磐的水泥!带来了能让你们吃饱穿暖、住上新房的机会!”他向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城下每一张激动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在你们饿得啃树皮的时候,是本王以工代赈开仓放粮!在你们住着那破烂不堪的房屋,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是本王组织人手修建舒适的房屋!在你们被沉重的赋税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是本王给你们贷款!是本王,让你们看到了活得像个人样的希望!”“告诉我!”王斌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他猛地指向人群,目光灼灼,“在你们心里,是那个让你们当猪狗的朝廷值得效忠?还是这个带给你们新生的北凉王,值得你们追随?!”“王爷!王爷!王爷!”“誓死追随北凉王!”“王爷万岁!”回应他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都要整齐、都要声嘶力竭的呐喊!无数人泪流满面地跪倒在地,朝着城楼的方向疯狂叩拜。王斌的形象,在他们心中已经彻底神化,从带来希望的救星,升格为不容置疑的神只!“好!”王斌猛地大喝一声,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光芒,他再次张开双臂,如同接受信徒朝拜的神明,“既然你们选择追随本王!那本王今日就告诉你们,也告诉这天下!”他的声音陡然拔升到极致,如同穿云裂石的金石之音,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决心和霸气:“本王,北凉王王斌,今日昭告天下:这视百姓如猪狗的朝廷,不配为王!这腐朽透顶的旧制度,必须推翻!”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造型奇特的“手枪”,高高举起,指向苍穹,动作定格,如同一尊宣告新时代降临的雕塑:“本王反了!”“本王要带领你们!带领这天下所有被压迫、被欺凌的穷苦百姓!”“打破这枷锁!砸碎这牢笼!”“本王要开创一个前所未有的新天地!一个让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屋,幼有所教,老有所养,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那个石破天惊、足以让任何封建帝王都魂飞魄散的口号:“人人如龙——!”“人人如龙!”“人人如龙!”“人人如龙!”整个北凉城彻底沸腾了!声浪如同海啸般一波高过一波,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塞北的天空都彻底掀翻!无数人激动得浑身颤抖,震惊值01+01……这个口号,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点燃了他们心中最深沉的渴望和最狂野的梦想!慕容婉看着城下彻底疯狂的景象,听着那震耳欲聋的“人人如龙”的呐喊;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激流在血脉中奔涌,让她浑身战栗,眼眶发热。这个混蛋表弟……他怎么能……怎么能把人心玩弄到如此地步?可偏偏……这口号……是如此地……让人心驰神往!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安宁公主则彻底失语,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她看着那个在城楼上如同神只般接受膜拜的身影,听着那足以颠覆整个大陆秩序的疯狂口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人人如龙”?他怎敢?他这是要掘断所有王朝的根基!这是与整个天下为敌!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可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得如此之快?阴影里的朝阳公主,早已瘫软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石柱,面无人色。她看着那疯狂呐喊的人海,听着那响彻云霄的“人人如龙”,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完了……一切都完了……这不是战争,这是……信仰的战争!漠北的铁骑,真的能碾碎这种深入骨髓的疯狂吗?她写给父汗的信……还来得及吗?就在这时——蹬蹬蹬蹬!一阵急促得仿佛要将楼梯踏穿的脚步声从城楼内侧的阶梯口传来。一个穿着北凉新军制式灰色军装、背着奇怪“步话机”的年轻传令兵,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了城楼。他脸色通红,满头大汗,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他完全无视了城楼上诡异的气氛和两位公主惊愕的目光,眼睛只死死盯着王斌,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嘶哑变形,却洪亮得压过了城下的余音:“报——!!!”这一声急报,如同冷水泼进滚油,瞬间让城楼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王斌正沉浸在“影帝谢幕”的余韵中,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眉头一皱。,!但脸上那副“忧国忧民”的肃穆表情却丝毫未变,只是威严地转过身,沉声问道:“何事惊慌?”传令兵猛地抬起头,脸上是混合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带着颤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王爷!城西征兵处!爆了!彻底爆了!”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梦幻般的亢奋:“不到一日!登记报名从军者……十万!整整十万青壮啊!王爷!十万人啊!!!”轰!如同一个巨大的炸弹在城楼炸开!慕容婉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眼睛瞬间瞪圆,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十万?一日?这……这怎么可能?北凉才多少人口?这混蛋……当初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对百姓这么好,现在终于知道了……”安宁公主身体剧烈一晃,若非及时扶住墙垛,几乎要当场软倒。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眼前阵阵发黑。“十万!一日募兵十万!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征兵了,这是……这是全民皆兵!是举城狂热的献祭!王斌……他究竟在北凉埋下了怎样可怕的种子?”这北凉城,已彻底变成了一座只为他一人燃烧的战争熔炉!朝阳公主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那站在演讲台上的王斌,目光呆滞……:()玷污公主被问罪?我掏出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