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暮秋的风最是识趣,卷着国子监墙外老桂树的碎金,洋洋洒洒扑了满街满巷,连带着青石板路都浸了三分甜香。沈清辞揣着手炉,缩在马车软榻里,听着外头车夫老周和卖糖葫芦的小贩讨价还价,嘴角的笑意压了又压,到底还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面的顾晏辞正捧着一卷《南华经》看得入神,闻声抬眸,墨色的眸子映着车窗外漏进来的碎金阳光,暖得像盛了一汪春水。他指尖点了点书页上的“大知闲闲,小知间间”,挑眉看向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女:“又在笑什么?莫不是觉得老周砍价的模样,比庄子上的学究还要滑稽?”沈清辞忙敛了笑意,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摇头:“非也非也,我是在想,老周今日若是能把一串糖葫芦砍到三个铜板,回头定要让厨房给他蒸一屉桂花糕,好好犒劳犒劳他这张能说会道的嘴。”顾晏辞低笑出声,将书卷搁在一旁,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触到的发丝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桂花油香气。“你啊,就惯着他。”他无奈道,“前日里为了买个烤红薯,他能跟人家老农磨上半个时辰,最后硬是把五个铜板的红薯,磨成了三个铜板还饶了两根葱,回头跟我炫耀时,那得意的模样,活像是打了场大胜仗。”沈清辞笑得更欢了,肩膀都微微发颤。她想起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老周还是侯府里一个不起眼的车夫,木讷寡言,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谁能想到,跟着她混了这大半年,竟硬生生练出了一身砍价的好本事,如今走在街上,寻常小贩见了他,都得绕着道走。“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沈清辞眨了眨眼,理直气壮道,“跟着我这么聪慧伶俐、勤俭持家的主子,他若是还学不会砍价,那才是怪事呢。”顾晏辞被她这厚脸皮的模样逗得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脸皮厚得比城墙还厚,也不知随了谁。”“自然是随你。”沈清辞毫不犹豫地甩锅,“谁让你是我的未婚夫婿,近墨者黑这话,放在你我身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顾晏辞挑眉,作势要挠她的痒:“哦?照你这么说,我倒是要好好问问,到底是谁,前日里偷摸溜出府,去城南的小吃街胡吃海喝,最后吃得太饱,撑得走不动路,还是我背回来的?”沈清辞的脸颊瞬间红透,像熟透了的苹果。她忙捂住顾晏辞的嘴,瞪着他道:“不许说!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怎么还记着?”“这么丢脸的事,我自然要记一辈子。”顾晏辞含着笑,声音闷闷的从她掌心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惹得她一阵心慌意乱。马车轱辘轱辘地往前滚着,窗外的桂香越发浓郁。沈清辞松开手,偷偷瞥了顾晏辞一眼,见他嘴角噙着笑意,眉眼温柔,心头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她穿越到这个架空的大靖王朝,已经快一年了。前世的她,是个苦逼的社畜,天天被老板压榨,加班加到凌晨,最后在一个雨夜,因为赶项目,体力不支晕倒在马路边,再一睁眼,就成了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沈清辞。原主是个实打实的娇小姐,金尊玉贵,锦衣玉食,可惜心思单纯,被人几句好话哄得晕头转向,竟傻乎乎地爱上了庶出的表哥林子墨。那林子墨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野心勃勃,看中的不过是镇国公府的权势。原主为了他,顶撞父母,疏远姐妹,闹得侯府鸡犬不宁。最后林子墨攀上了吏部尚书家的千金,转头就把原主弃如敝履。原主又气又急,一时想不开,竟投湖自尽了。再然后,就是她沈清辞,顶着这具娇弱的身子,醒了过来。醒来后的沈清辞,看着镜子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再想想镇国公府泼天的富贵,当即就决定,摆烂!什么情情爱爱,什么嫡庶争斗,都滚蛋!她要做的,就是吃遍天下美食,逛遍天下美景,舒舒服服地做她的侯府千金,活个潇潇洒洒,自由自在。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本想远离是非,却偏偏被卷进了一场又一场的风波里。先是庶妹沈清柔嫉妒她的容貌和家世,三番五次地设计陷害她,被她一一化解,反将了沈清柔一军,让她成了京城里的笑柄。再是林子墨贼心不死,想借着两家的婚约攀附镇国公府,被她当众揭穿了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成了过街老鼠。而在这期间,她也认识了顾晏辞。顾晏辞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定远侯,少年成名,文武双全,是京城里无数贵女的梦中情人。她和顾晏辞的相识,说起来也是一场荒唐。那日她偷溜出府,去逛庙会,恰逢有人当街行凶,眼看一把尖刀就要刺向一个稚童,她脑子一热,捡起地上的一根木棍就冲了上去。结果人没救成,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关键时刻,是顾晏辞出手,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歹徒,还顺手救了她这个冒失鬼。,!后来她才知道,那稚童是顾晏辞的远房侄子。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起来。顾晏辞不像京城里那些矫揉造作的公子哥,他沉稳睿智,风趣幽默,关键是,他懂她。懂她偶尔冒出来的现代词汇,懂她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懂她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渴望安稳的内心。情愫就在这样一次次的相处中,悄然滋生。如今,两人的婚约早已定下,只待明年开春,便要完婚。想到这里,沈清辞的脸颊又热了几分。她偷偷瞄了顾晏辞一眼,见他正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便轻轻咳了一声,故作随意地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你都瞒了我一路了。”顾晏辞收回目光,看向她,眼底带着几分狡黠:“到了你就知道了。”沈清辞撇撇嘴,不满道:“又卖关子。”顾晏辞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急,保证给你一个惊喜。”马车又行了约莫一刻钟,终于缓缓停了下来。老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少爷,小姐,到了。”顾晏辞率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朝沈清辞伸出手:“下来吧,我的沈大小姐。”沈清辞将手搭在他的掌心,指尖触到他温热干燥的皮肤,心头又是一跳。她借着他的力道,下了马车,抬眼望去,顿时愣住了。眼前是一座雅致的别院,白墙黛瓦,飞檐翘角,院门外种着两株高大的桂花树,碎金似的花瓣落了一地,香气扑鼻。院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桂香苑。“这是……”沈清辞有些疑惑地看向顾晏辞。“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顾晏辞牵着她的手,走进院子,笑着解释道,“你不是说,最喜欢桂花的香气吗?我便寻了这么一处别院,种满了桂花树,以后,你若是想清静清静,便可以来这里小住。”沈清辞的脚步顿住,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院子。院子里的布置极为雅致,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种满了桂花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石桌上还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院子的角落里,搭着一个葡萄架,架下挂着几个鸟笼,里面的鸟儿正叽叽喳喳地唱着歌。正屋的门窗敞开着,里面的陈设一目了然。精致的雕花大床,柔软的锦被,还有一张大大的书桌,书桌上摆着笔墨纸砚,旁边的书架上,摆满了她喜欢看的话本和史书。最让她惊喜的是,正屋的窗外,竟还有一个小小的暖阁,暖阁里种着几株梅花,此刻虽然还未到花期,但枝叶却长得极为茂盛。“喜欢吗?”顾晏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忐忑。沈清辞转过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喜欢,太喜欢了。”她怎么会不喜欢呢?顾晏辞总是这样,能把她随口说的一句话,放在心上,然后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前世的她,从未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过。父母早逝,她一个人在大城市里摸爬滚打,受尽了委屈和冷眼,从来没有人会在意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可是现在,有一个人,会因为她喜欢桂花,就为她置办这样一座种满桂花的别院;会因为她喜欢看话本,就搜罗了满屋子的话本;会因为她怕冷,就特意在暖阁里种上梅花,让她冬天也能赏梅。沈清辞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连带着鼻尖的桂香,都变得更加浓郁了。“傻瓜,哭什么?”顾晏辞见她眼眶泛红,连忙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湿润,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喜欢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地盘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沈清辞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我才没哭呢,我就是被风吹的。”顾晏辞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好好好,是风吹的。”两人正说着话,就见一个穿着青布衣裙的小丫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放着一碟桂花糕,一碟莲子羹,还有一壶温热的桂花酿。“小姐,公子,这是厨房刚做好的点心,您尝尝?”小丫鬟怯生生地说道。沈清辞看着托盘里的桂花糕,眼睛都亮了。她最喜欢吃的就是桂花糕,前世在现代,她就经常自己在家做,可惜手艺不精,做出来的桂花糕总是差了点味道。她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软糯香甜,入口即化,满满的都是桂花的香气。“好吃!”沈清辞眼睛一亮,看向顾晏辞,“这桂花糕的味道,比侯府厨房做的还要好吃!”顾晏辞笑着点头:“这是我特意请了城南那家最有名的点心铺的师傅,来这里做的。你若是喜欢,以后让他天天来给你做。”沈清辞连忙摆手:“那可不行,太破费了。”她虽然喜欢吃,但也知道,那家点心铺的师傅,可是千金难求,寻常人请都请不来。“为了你,再破费也值得。”顾晏辞看着她,眼神认真。,!沈清辞的脸颊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桂花糕,心里甜得像揣了蜜。两人坐在石桌旁,吃着点心,喝着桂花酿,聊着天,窗外的桂香阵阵,耳边是鸟儿的啼鸣,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沈清辞看着顾晏辞俊朗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花香,点心,和喜欢的人。“对了,”沈清辞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顾晏辞,“前日里母亲跟我说,太后娘娘要在宫里设宴,邀请京中所有的适龄贵女参加,说是要为七公主选伴读。你说,我要不要去?”顾晏辞闻言,挑了挑眉:“太后娘娘的宴会,自然是要去的。不过,你若是不想去,也可以不去,我去跟太后娘娘说一声便是。”沈清辞想了想,摇头道:“还是去吧。七公主性子活泼,我挺喜欢她的。而且,去宫里逛逛,也挺有意思的。”她来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怎么去过皇宫呢。前世在现代,她就对古代的皇宫充满了好奇,如今有机会,自然要去见识见识。顾晏辞点头:“也好。不过,宫里不比外面,人心复杂,你凡事多留个心眼,别被人算计了。”“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沈清辞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道,“想算计我?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顾晏辞被她这副小模样逗得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你啊,就是嘴硬。”两人正说着话,就见老周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少爷,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沈清辞和顾晏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老周,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出什么事了?”顾晏辞皱眉问道。老周喘着粗气,说道:“是……是林家的那个林子墨,他……他竟然跑到镇国公府门口闹事,说……说要见小姐您!”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子墨?那个渣男,竟然还敢来闹事?她以为,上次在宴会上,她当众揭穿了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之后,他就会夹着尾巴做人,再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敢跑到镇国公府门口闹事!“他想干什么?”沈清辞的声音冷了几分。“他说……他说他知道错了,想要求小姐您原谅他,还说……还说要和您重归于好。”老周说着,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沈清辞闻言,气得笑了出来。重归于好?原谅他?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她沈清辞,可不是原主那个恋爱脑,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林子墨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让她恶心。想让她原谅他?下辈子吧!“走,回府!”沈清辞站起身,眼神冰冷,“我倒要看看,这个林子墨,到底想耍什么花样!”顾晏辞也站起身,伸手握住她的手,沉声道:“我陪你一起去。”沈清辞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有顾晏辞在身边,她心里踏实多了。两人快步走出桂香苑,上了马车。马车轱辘轱辘地朝着镇国公府的方向驶去,窗外的桂香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街道上的喧嚣。沈清辞靠在顾晏辞的怀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眼神冰冷。林子墨,你既然自己找上门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镇国公府门口。此刻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林子墨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发凌乱,面色憔悴,跪在镇国公府的大门口,手里还捧着一束蔫了吧唧的野花,嘴里不停地喊着:“清辞,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他这副模样,落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倒是显得有几分痴情。镇国公府的管家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对着林子墨呵斥道:“林子墨,你赶紧走!我们家小姐不想见你!你再在这里胡闹,休怪我们不客气!”“我不走!”林子墨梗着脖子,喊道,“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清辞!她若是不见我,我就跪在这里,跪到她愿意见我为止!”“你……”管家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拿他没办法。毕竟,林子墨现在是个破落户,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若是真的把他逼急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了镇国公府的门口。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辆马车上。车门打开,顾晏辞率先下了马车,然后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沈清辞走了下来。沈清辞穿着一身杏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桂花图案,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个髻,簪着一支赤金嵌宝的桂花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般。,!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吸气声。“我的天,这就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沈清辞吗?也太美了吧!”“果然是京中第一美人,名不虚传啊!”“跟她比起来,那些贵女简直就是云泥之别!”林子墨看到沈清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冲过去,却被顾晏辞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住了。顾晏辞挡在沈清辞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林子墨,语气森寒:“林子墨,这里是镇国公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林子墨被顾晏辞的气势震慑住,脚步顿住,不敢再往前一步。但他还是不死心,对着沈清辞喊道:“清辞,我知道错了!我以前是鬼迷心窍,才会做出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冷笑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林子墨,你是不是忘了,上次在宴会上,我是怎么说的?”林子墨的脸色一白。他怎么会忘?上次在护国侯府的宴会上,沈清辞当着京中所有权贵的面,揭穿了他的真面目,说他忘恩负义,薄情寡义,还说从此以后,和他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那件事之后,他就成了京城里的笑柄,人人喊打。吏部尚书家也解除了和他的婚约,他从一个前途无量的秀才,变成了一个人人唾弃的破落户。这些日子,他受尽了冷眼和嘲讽,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他这才想起沈清辞的好,想起镇国公府的权势,想要重新挽回沈清辞,借着镇国公府的势力,东山再起。“清辞,我知道,上次是我不对。”林子墨放低了姿态,语气卑微,“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会一心一意对你,再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原谅你?”沈清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林子墨,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你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让我恶心!你觉得,我会原谅一个曾经把我当成垫脚石,利用我的感情,伤害我的人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原来如此,这个林子墨,竟然是这样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他还在这里装痴情,真是太不要脸了!”“就是!我们家清辞小姐这么好,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这种渣男!”林子墨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他咬了咬牙,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沈清辞冷冷地打断了。“林子墨,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沈清辞,和你,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沈清辞眼神冰冷,字字诛心,“你若是识相,就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若是再敢纠缠不休,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你……”林子墨看着沈清辞冰冷的眼神,心里一阵发怵。但他还是不甘心,他指着顾晏辞,对着沈清辞喊道:“清辞,你是不是因为他,才不肯原谅我的?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我告诉你,他就是个伪君子!他接近你,肯定是看中了镇国公府的权势!”顾晏辞闻言,眼神一冷,身上的寒气更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沈清辞就已经怒了。她往前一步,指着林子墨的鼻子,厉声呵斥道:“林子墨,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顾晏辞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他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比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强了一万倍!你自己是这样的人,就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吗?真是可笑!”林子墨被骂得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沈清辞还不解气,继续说道:“还有,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一个破落户,也配和顾晏辞相提并论?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林子墨的脸,彻底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沈清辞那张冰冷的脸,知道自己今天是彻底没戏了。他心里又气又恨,却又无可奈何。最终,他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沈清辞和顾晏辞一眼,然后捂着脸,狼狈地跑开了。看着林子墨狼狈逃窜的背影,人群中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好!说得好!”“真是太解气了!这种渣男,就应该这样怼他!”“清辞小姐真是太霸气了!我粉了!”沈清辞看着林子墨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算计她?想利用她?下辈子吧!顾晏辞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气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沈清辞转过头,看着顾晏辞温柔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她摇了摇头,笑道:“我才没气呢,对付这种人,我有的是办法。”顾晏辞低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嗯,我的沈大小姐,最厉害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的情意,浓得化不开。管家连忙走上前来,对着沈清辞和顾晏辞躬身行礼:“小姐,公子,里面请吧。”沈清辞点了点头,和顾晏辞手牵着手,朝着府内走去。身后的百姓还在议论纷纷,夸赞着沈清辞的聪慧和霸气。阳光洒在两人的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温馨而美好。沈清辞看着身边顾晏辞俊朗的侧脸,心里忽然就充满了底气。有他在,真好。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很多的风雨和波折,但她不怕。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有顾晏辞,有镇国公府的家人,有那些真心待她的人。她会在这个陌生的朝代,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就像这秋日的桂花,纵然经历了风雨,也依然能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散发出最浓郁的香气。而那些阴暗的,龌龊的,不堪的人和事,终究会像林子墨一样,在她的光芒下,狼狈逃窜,消失无踪。夕阳西下,桂香依旧。镇国公府的庭院里,传来了沈清辞清脆的笑声,和顾晏辞温柔的低语,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动听的乐章。而这,不过是她穿越之旅中的,又一个小小的插曲。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精彩,在等着她去发现,去创造。属于沈清辞的传奇,才刚刚开始。:()穿越之侯府千金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