鬢角微白,头髮被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人,看著自己年轻的副宿官,傲然冰冷的眼神中,多出一丝名为认同的暖意。
“做得不错,人活一口气,纵死也不能坠!”
“输给一个后生,没什么大不了的。”
“倒是你刚刚没有解开古幣的战力束缚,我很满意。”
说罢,他又看向已经重新佝僂起腰背的老者,鼻气微喷。
可即便再不情愿,还是忍著性子开口道:“虽然用不著你出手,可我还是欠你一份情,你又为你手下的那些废物们捡回一条命。”
老者闻言呵呵一笑:“哟,能从你那討次人情可不容易,这次又赚咯~”
中年人懒得搭理老者的调侃,眼神扫过场中,除了邱师落,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他也不屑在这些人身上停留。
“除了那头老牛,倒是来了个全。”
说著,他的目光停在了缓缓起身的王裕身上,眼神同样不屑。
“一群只会走捷径的傢伙,倒是把你这么个后生捧上天了。”
“真有本事,就自己打出个宿位出来,在这装腔作势拿什么架子!”
“我李疏狂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壁北魁,不稀罕你这號人物!”
中年人仅靠目光,就令王裕脑袋刺痛,背脊生寒。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强忍著刺痛,不移开目光,死死回盯著对方。
【精神力+1】
“你的提议不错,壁北魁嘛,倒是个好名字,那就它好了。”
听到这话,一些初级试炼者直接“哏嘍”一声,背过气去!
其他人倒是没这么不堪,却也是倒抽一口凉气,大气不敢喘,就好像生怕被牵连一样。
李疏狂却是闻言一笑,不屑的眼神中多出一丝讚赏:“好!那我就等著你!”
说罢,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吴荻见状,衝著远处的王裕一抱拳,昂头而道:“我记住你了,別轻易死了,我在巔峰段等著与你再战一场。”
王裕点头,同样一抱拳:“不会让你久等的!”
吴荻闻言一挑眉,眼神中多了一抹惋惜:“倒真像我们壁北魁的人,可惜了。”
而后,也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两人一走,空气中的无形压力也隨之一缓,许多人不禁长舒一口气,连带著整个人也放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