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能,事实都已在眼前。
面对这种传说中的气功,王裕不敢大意,打起全部精神应对。
“八极凝神!”
隨著老人双臂推出,一团隱现雷光的气团直衝而出!
霎时间,王裕只觉巨力迎面!
劲风吹得他衣物猎猎作响!
气团瞬间临近,力道之大,气劲之足,甚至还在山崎的左手重拳之上!
明白不可硬接,王裕当即用出双极拳,一边以气化劲,一边刚柔並出!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即便王裕全力抵挡,仍被轰飞而出。
幸得气团虚而不凝,这才没伤及內臟。
但即便如此,落地后的王裕仍吐出一口淤血,与山崎一战留下的內伤隱患终於疏通,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畅快。
王裕心如明镜,起身抱拳:“谢前辈。”
唐福禄微笑摇头,开口道:“两番交手,阁下可对气之一道有所领悟?”
王裕双手握拳,满面红光,毫不掩饰心中的兴奋与期待之情!
“內敛外放,凝虚化实,刚柔兼备,无分彼此,气之一道才是武学的起点,其博大精深,浩如烟海!”
说罢,王裕双手执礼,恭恭敬敬一躬到底:“多谢前辈授业!”
唐福禄赶忙上前,將其扶起:“使不得,使不得!我唐氏一门受秘传恩惠多矣,今日之举,不过是浅还其恩罢了。”
这般毫无保留的传道,即便是师徒间也並不多见。
於情於理,唐福禄都受得这般大礼。
可老人將王裕视作秦氏后人,此举意在还恩,自然不敢受如此大礼。
只是王裕依旧坚持行礼,別人的误会,他不想,也不好解释。
但传道之恩,他必须要认,更要还。
先前与特瑞所言的“欠他一个人情”,便是如此。
老人拗不过,只得勉强受下。
待礼毕,他立马亲手將王裕扶起。
“如阁下所言,气之一道的確博大精深。”
“老朽研习秘传多年,限於秘传內容,也只在刚之一途多有积累。”
“至於刚刚的八极凝神,则是老朽年迈体弱后的感悟所成。”
“也算是初窥刚柔之门径。”
“阁下身兼刚、柔、融合之拳法,必然能超越老朽,於气之一道更上一层楼。”
“此番传道,除了还恩,亦是赎债。”
“吉斯原出自老朽门下,他所做之孽,老朽亦有其责。”
看著陷入愧疚、自责的老人,王裕难得通了回人情:“世人皆有缘法,前辈无需自责,七日后我自会將其击败,了却这段缘分恩仇。”
老人闻言,郑重还礼道:“既如此,便有劳阁下了。”
“这武馆,阁下可自由出入,如有疑惑,老朽自当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