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插嘴,我不想让他为我开脱,这是我第一次批评自己,我愿意这样做。
“我接着又说:‘你平时很照顾我,我自己应该多加努力,画出令你满意的东西。这幅画我带回去,重新再画一张。’
“他摇摇头说:‘不用不用,我不想再麻烦你。’他很实在地对我说,他要求的仅是一个小小的修改。他说这点小错误,会使他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失。他还告诉我这是非常细微的错,不必过于顾虑。
“因为我首先批评自己,他怒气全消。最后,他请我吃了饭。在我们分别时,他签了支票给我,并委托我开始另外一件工作。”
当你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时,会感到某种意义上的满足。因为这消除了自己的罪恶感,也在某种紧张的气氛下保护了自己,更有利于迅速准确地纠正错误。
新墨西哥州阿布库克市某公司的一位负责人布鲁士·哈威,有一次批准向一位请病假的员工支付整月的工资。随后,他发现了这个错误,要在这位员工下次的工资中减去多发的金额。那位员工不同意,因为这样会给自己造成严重的财务问题,他请求分期扣回他多领的钱。哈威必须先征求上级的同意才能决定。“如果直接去向老板请求的话,”哈威说,“一定会使他很不高兴。要更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应找到合适的方法。我意识到一切混乱都是我造成的,必须在老板面前自我检讨。”
“进了他的办公室,我告诉他我办了件错事,然后说了事情经过。他开始发火,先说这应该由人事部门来负责,又大声指责会计部门的疏忽,我一再地坚持这是我的错误,应该由我来负责。可他又开始批评办公室的另外两个同事,我还在解释这是我的错误。终于他看了看我说:‘好吧,是你的错。交给你解决吧。’错误被改过来了,也没有造成其他的麻烦。我觉得很高兴,因为我有勇气不去找借口,妥当地处理了一件棘手的事情。而且,我的老板对我更加器重了。”
傻子也知道为自己的过失辩护,但如果一个人能主动去承认错误,就会改变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历史上流传着一个佳话:南北战争时的罗伯特·李将军,曾要求一人承担毕克德进攻盖茨堡惨败的责任。
西方最让人心动的一场战斗当属毕克德那次进攻了。当时的毕克德长发披肩,十分浪漫,跟拿破仑在意大利战役中一样,差不多天天都在战场写情书。那个不幸的7月的一个下午,他把军帽斜戴在头上,迅捷地放马向北军发起冲锋,他的部队紧紧地跟随着他,为他呐喊。整齐的军姿,高扬的军旗,闪亮的刺刀,骁勇的士兵,就连北军也忍不住发出声声赞叹。队伍迅速地向前挺进,越过果园和玉米田,踏着山上的绿草和野花。虽然北军大炮持续向他们轰击,但他们士气高昂,毫不畏惧。
就在这时,墓地山脊后面突然蹿出一队埋伏的步兵,毕克德的军队毫无准备,遭到了疯狂的射击。山上顿时硝烟弥漫,尸横遍野。就在几分钟之后,毕克德的旅长们只有一个活了下来,其他的全都牺牲了,5000士兵也损失了80%。
将领阿米士德领兵冲了上去,他爬上旁边的石墙,用指挥刀顶着军帽挥舞着叫道:“兄弟们,去杀他们!”
士兵们沸腾了,他们异常勇猛,用枪把、刺刀和北军进行肉搏,终于在墓地山脊的北方阵线上插上了自己的军旗。
这一刻,是南军战功的辉煌纪录,但军旗只在那儿飘扬了一会儿就倒下了。毕克德超乎寻常的勇敢,他最后的冲刺虽然光荣,但却是失败的开始。
李将军军队的这次失败,使南军无法突破北方的阵线,大局已定。
受到沉重打击的李将军,怀着悲痛的心情,向南方同盟政府总统戴维斯提出辞呈,请年富力强的人带领军队。如果李将军把毕克德的惨败,归罪到他人身上,他能够找出几十个借口来:师长不尽职、马队后援太迟、步兵未能及时协助等等。
可是李将军没有责备他人,也不归咎于别人。毕克德带领残军归来时,李将军单人匹马去迎接他们,令人感动地说:“这次战役的失败都是我的过错,我应该承担全部责任。”
在历史名将中,能有这种勇气和品德,敢于承认自己错误的很少很少。
贺巴特的著作对读者有很强的蛊惑性,他讥讽的文字常引起人们的不满和反感。可贺巴特有他一套特殊的待人艺术,他能将敌人变成他的朋友。
比如,一些愤怒的读者写信批评他的作品,贺巴特这样回答他们:“我细想之后,自己也完全赞同你说的。我昨天写的,今天也许就不以为然了。我很想知道你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欢迎你下次来附近时,到我这里,我会跟你紧紧握手。”
你若收到这样的信,还能说些什么?
如果我们是对的,我们要巧妙婉转地让别人同意我们的观点。然而,当我们错误的时候,我们要快速、坦率地承认错误。使用这种方法,不但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还会比替自己辩护更为有趣。
别忘了这样一句话:“用争夺的方法,你永远不会得到满足。谦让的时候,你能够得到比你的期望更多的东西。”
要想人们同意你,就要记住第三项规则:
如果你错了,要主动快速地坦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