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本来也很不得了。
“雾丘?”一方通行只是看了她一眼,奇怪地问。
“不,我在外面住。”
“……”他不置可否地抿起嘴,“……做什么?”
“给你看一些资料?有证据更可靠吧,啊,对了,”亚夜想起来,“也有现在就可以给你看的东西。”
亚夜解锁手机,
她在设置里寻找着。应该是在……位置记录?她只是隐约听过能这么做。
“天井亚雄能开枪打中你,这件事谁也无法预料,对吧?”亚夜积极地说着,“对于过去的你,什么样的阴谋都是无效的。只有在你受伤之后,才会有人想利用这个机会。”
当然,那也是建立在亚夜过去接近他的举动并非别有用心的基础上。
这话她没有说。但她知道一方通行能想到。
“……算是吧。”一方通行嘟嚷着说。
“那么,”亚夜把手机递给他,“我可以证明,在8月21日之后,我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人物,所以没有谋划什么的动机。”
一方通行狐疑地接过去,“所以怎么证明……”
“因为我没有离开医院,”亚夜自然地说,“平时见到的人只有医院的同事。虽然是跟警备员和一个暗部的成员说过话,不过我之后可以解释,医院的监控应该都有记录。”
“什么叫……”
一方通行习惯性地反驳,但话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
在手机上看起来也很清楚吧。
在打开的位置信息记录中可以看到手机的历史轨迹,而从8月21日开始,轨迹的线条只留下一个点——她一直在医院。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鸽血石色的眼睛看向她,微微睁大。
然后又移开视线。
“……为什么啊。”他清了清嗓子,不太自在地问。
啊,他要问啊。
不觉得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吗。
“……排班变了。”亚夜停顿了一下,回答。
“……这样。”
“光是手机的位置轨迹也不能说明全部,”亚夜主动说,“也有可能通过网络联系,你可以看一下消息记录,还有邮件往来之类的……啊,虽然记录也可以删除。”
但一方通行没有那么做。
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了划时间轴,看着那个代表手机信号的点在医院那片极小的范围里打转。
然后,他就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攥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谁要看那种东西,”他说,“证无是不可能的,你不明白吗?”